萧朔蹲在墙角,手里握着那枚皇后玉佩,指尖一直在摩挲玉佩边缘。
“你说,陈老要是活着,他现在在哪儿?”谢明昭问。
萧朔没急着答话,他想了想,然后说:“在北边。”
“北边哪儿?”
“不知道。”萧朔说,“但他要是借玄鸟之手传信,那玄鸟旧路,应该就是通往北边的路。”谢明昭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驿站外,风吹着荒草刷刷响,偶尔有鸟叫两声,然后又安静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一个靠在木柱上,一个蹲在墙角,都在想事情。
谢明昭在想,陈老要是真活着,玄鸟线要是真能用,那他们就能在北岸找到接应。要是陈老已经不在了,那这条路就断了,他们就得另想办法。
萧朔在想,母亲留下的旧部,到底还有多少人在暗中维系。陈老要是不在了,那玄鸟线还能不能启用。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谢明昭开口了:“你说,那行小字会不会是陈老故意留的?”
萧朔抬起头:“故意留的?”
“嗯。”谢明昭说,“他要是想传给咱们什么信息,那行小字就是最好的方式。字迹不是你母亲的,但笔法对得上,说明是有人模仿你母亲的笔法写的。”
萧朔想了想,然后说:“有可能。”
“那为什么要模仿你母亲的笔法?”
“因为只有我认得出来。”萧朔说,“陈老要是直接写,别人也能看懂。但他模仿我母亲的笔法,就只有我看得懂。”谢明昭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也说得通。
“那陈老用玄鸟线传信,说明玄鸟线还在。”萧朔说,“只要玄鸟线还在,咱们就能找到北岸的路。”
谢明昭把皇后玉佩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又塞回去。
“那咱们就等三天。”他说,“三天后,要是接应来了,就走接应那条路。要是不来,就用玄鸟线。”
萧朔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晨光在慢慢移动,从破窗的一边,移到了另一边。驿站外,风吹着荒草刷刷响,偶尔有鸟叫两声,然后又安静了。谢明昭靠在木柱上,手搭在刀柄上,耳朵竖着,听动静。萧朔蹲在墙角,手里握着那枚皇后玉佩,眼睛盯着晨光里的灰尘,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谢明昭突然开口了:“萧朔。”
“嗯?”
“你说,咱们要是真走了玄鸟线,还能不能回来?”萧朔抬起头,看着他。
“回来?”萧朔问。
“嗯。”谢明昭说,“北岸是北疆,你要是真去了北疆,还能不能回来?”
萧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
谢明昭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但不管能不能回来,”萧朔说,声音很平静,“咱们都得走。”
谢明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破窗洒进来,照在木板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上。驿站外,风吹着荒草刷刷响,偶尔有鸟叫两声,然后又安静了。
谢明昭靠在木柱上,闭着眼歇了一会儿。但他没睡着,耳朵一直竖着,听动静。
萧朔也没睡,他蹲在墙角,手里握着那枚皇后玉佩,眼睛盯着晨光里的灰尘,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谢明昭睁开眼,看了萧朔一眼。
“你说,那行小字会不会还有别的意思?”萧朔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玄鸟旧路,可通北岸。”谢明昭说,“这七个字,会不会不只是指引方向,还有别的意思?”
萧朔想了想,然后说:“有可能。”
“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萧朔说,“但旧路,应该不只是指路,还有方法。”
谢明昭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
晨光在慢慢移动,从破窗的一边,移到了另一边。驿站外,风吹着荒草刷刷响,偶尔有鸟叫两声,然后又安静了。谢明昭靠在木柱上,手搭在刀柄上,耳朵竖着,听动静。萧朔蹲在墙角,手里握着那枚皇后玉佩,眼睛盯着晨光里的灰尘。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挲玉佩边缘,一下一下的,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萧朔突然开口了:“谢明昭。”
“嗯?”
“你说,咱们要是真走了玄鸟线,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谢明昭想了想,然后说:“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净房旧人还在不在。”
萧朔点了点头:“嗯。”
“然后呢?”谢明昭问。
“然后,就是找到北岸的路。”萧朔说,“玄鸟旧路,可通北岸,只要有路,就能走。”
谢明昭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又沉默了下来。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破窗洒进来,照在木板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谢明昭把账册关键页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那行被炭笔圈出的记录,然后又看了看那行小字。他把东西收好,塞回怀里,然后站起来,走到阁楼口,往下看了一眼。大堂里安安静静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着,一切都很平静。
“三天后见分晓。”谢明昭说。
萧朔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往下看了一眼。“嗯。”他说,“三天后,见分晓。”
两个人站在阁楼口,看着大堂里的灰尘在晨光里慢慢飘动。
风还在吹,荒草刷刷响,但驿站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谢明昭摸了摸怀里的账册页和密件,又摸了摸那枚皇后玉佩。萧朔也摸了摸怀里的白玉佩和那半块黑色信物石。
两个人回到阁楼里,把暗格重新掩好,把那些痕迹全部清理干净,然后在暗格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墙,等着。
三天后,接应会不会来?玄鸟线还能不能用?
北岸的路,能不能走通?
这些问题,他们都不知道答案。但他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接应不至,准备好了第二条路开启,准备好了向北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