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过去给了他背部一下,“自己走!”
凌弋昇在机甲大楼前顿住脚步,这就是宋昕的本性,那个人,是在个雨天与他相谈甚欢的人。他手微微握紧,头在痛,怜惜者看到了宋昕的模样,这样贱,他不断暗示大脑深处的另一想法,拉开门进到训练场。
把人送回去自己寝室,整个屋内只有许睿的床还泛着光亮,宋昕轻手轻脚的准备去洗漱,帘子忽然拉开。
“我跟他说清楚了。”
许睿放心的躺下来,“早点睡,晚安。”
已经距离他跟凌弋昇告白过了四天,可无事发生。
宋昕笔抵着下巴思索,这人多久会想通,中午发消息问要不要打饭也不回,给樊天他们打去,才知凌弋昇去国外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等回来他主动吧。
不过到时……宋昕想起自己直男的身份,起了层鸡皮疙瘩,一旦□□就没有回头路,还是晚点回来吧..……
再过两天,与许睿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尴尬了,顾崇然到他寝室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手脚乱动,宋昕跟宁佑辰夜晚出去,公园闲逛。
“凌弋昇应该是默认了,等他回来,我就....”
宁佑辰很开心的说,“宋哥,我就知道这事一定能成,成为了他的人,你可以获得的会比我多很多。”
宋昕淡淡微笑,有点难以启齿......
宁佑辰懂得了他的欲言又止,“那种事,多来几次就好了。”
宋昕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早上起来,下午第一节课通讯机疯狂的在震动,是李又淑,宋昕一下课就找了个没人地方接通,身体瞬间软在墙上。
“大概需要多少钱?”
李又淑哭喊着,“要做几场大手术啊,说....说要三四十万,还有后续住院医疗费用,昕昕,妈妈怎么办啊?!”
宋温旭高中跟人打架,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磕到后脑勺跟颈椎,情况非常危急,正在抢救中。
他的耳边都是这个晴天噩耗,李又淑跟妹妹不断地哭声.....宋昕眼里都是眩晕,忙不迭看自己的存款有多少。
除开那要还给互助会的钱,存款有二十五万,他擦了下眼角的泪,“妈,你别急,我在这边参加了个机甲比赛,最低奖金都有二十万,明天就出结果,获奖钱后天就能打来,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老师有小道消息,我得奖了!”
李又淑陡然尖叫,“真的吗?!”
“真的,等钱到了我马上给你打过去!”
宋昕挂断电话先把几万块钱给她转过去,说是自己存款,回到座位心里不断盘算。这笔“奖金”只够手术费,后续的治疗住院费是不够的,与宋温旭打架的那群人要从手里掰出钱来十分艰难,战线又长。
幸好还有十几天,就有凌弋昇的两万块钱给他救急,他当然可以去问他要,可是才刚成为情人,连爱都还没有做,就算做了,那么快,会不会怀疑他的真心?
宋昕思索完毕,给苏恩发消息,“苏恩,你那儿有没有干净的,工资比较高的活可以介绍,类似于清吧的那种有吗。”
苏恩很快发了几个名字来,还说了时薪大概多少,宋昕跟选了家近的,跟那边的联系人沟通,说明天去店里看看。
他不能够再只有咖啡店的活了,就先找个高工资干着,第二个月再找凌弋昇要钱吧。
曼乐清吧距离帝世坦四公里,宋昕整理好仪容,坐着电车往那处赶。
这是条酒吧街,此刻人不是特别多,店里面的音乐声渗透到大路上,人们的笑声穿插其中,他照着导航,看到巨大的招牌。
店是两层,一楼装修复古浪漫,棕色的楼梯旋转,酒桌错落的摆在大厅,让人一眼就能看见里面在干什么,吧台很长,侍者们正在调酒,是安全的。
进去因为有苏恩的介绍,再加上他是帝世坦的学生,很快就通过面试,工资除开提成,实习期一个月底薪是八千,非常好,他说他上夜班,与面试者又沟通了会儿握手离开办公室。
出大门口,猝不及防撞到一个人,“对不起。”
宋昕说完准备离开,结果手臂被拽住,那是个年轻男人,相貌英俊,眯着眼睛在看他,他想起胡贺杰来,一把扯掉。
男人又拽住他,宋昕问,“你想干什么?”
“道歉有你这么道的吗?”
男人饶有趣味,忽然来摸他的脸,宋昕顿时恶寒,要把他的手弄下来结果被捉住,气急败坏道,“你有病吗?!”
男人笑了一声,他周边的朋友也起哄,“呦,是个小辣椒啊!”
其中也有人拧着眉,欲言又止。
这边的骚动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那位欲言又止的人最终上前,靠近朋友的耳边低声说,“他叫宋昕,是凌弋昇底下的小弟。”
男人有些意外,他不是帝世坦学校的人,但就一个小弟,还管他的私生活吗?他喝了酒,此刻正是熏头的时候,是凌弋昇的小弟更感兴趣了。
一把搂住他,“哟,你来头不小嘛,怪不得敢对我这么叫。“
宋昕冷着声音,“劝你放开我,不然.....”
他有了底气,因为凌弋昇,准备报出他名字,嘴巴刚张开男人就被他朋友扯走,耳边说了什么,男人就跟他朋友离开。
宋昕松了口气,大步离开这片区域。
在不远处的一个酒吧前,梁司铎看着通讯机里的照片,宋昕跟那个人拉拉扯扯,灯光下非常暧昧。
宋昕,宁佑辰在他面前提起过数回,说是很好的朋友,梁司铎低低笑了声,照片传给樊天。
当初凌弋昇在游泳馆里做的事高等级谁不知道,宋昕还经常夜晚出入一号区,他都曾无意中见过几回。
有得玩了。
樊天收到消息,“宋昕怎么在那儿?”
照片四五张,他跟一个男人面对面,周围稀稀两两的围着些人,他被男人抱着,摸脸,还有张只能看见一点的脸,身前男人脑袋歪斜,在吻他?
周围的那些人不知道在充当什么角色,看戏者,起哄?
梁司铎:“把照片发给凌弋昇,我想看好戏。”
樊天瘫在沙发上划了划这几张照片,“梁司铎遇见宋昕在酒吧街,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樊天哼着歌,他也很好奇,凌弋昇会是什么反应,这人明天就会在学校。
宋昕第二天起来撞见樊天,对方说凌弋昇回来了,果然,他在大道上碰到他,跑过去打招呼,但那人冷冰冰的,是还没有想通?
午饭时给樊天等打饭,樊天的眼神很不对,怪怪地望着他笑。
饭后宋昕把二十万都给李又淑打去,她憔悴的脸总算出现了点儿生机,摄像头里,宋温旭躺在床上脑袋缠着纱布,脖子也接有管子,滴滴的声音,是心跳监控仪。
“要看恢复情况,医生说,如果五天内没有醒,就会变成植物人....”
李又淑压抑地抽噎,离开床位走到卫生间里,宋昕的心脏钝痛,眼泪奔涌而出,也躲着镜头擦拭,“妈,我下个月回来看弟弟,你们不用担心钱的事,只好好地照顾他。”
良久挂断电话,漫步在校园内,本想去找凌弋昇也没有任何心情了,弟弟那样,他还有心思去做那件事吗?
晚上来到曼乐,对经理说他先提前适应一天,也不要工资,宋昕谨慎观察着,曼乐确实不□□,人们最多就是接接吻,二楼是休闲包间,有窗户可以看到底下一切,他接近清晨从曼乐出来,萧屿把照片传给蒋琮。
“他在这里上班。”
宋昕第二天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跟许睿一起去上课,给樊天等打饭,夜幕降临,手机收到条信息。
“过来。”,发信者,凌弋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