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站在很久没踏足的这片区域,心脏忍不住的咚咚跳,几米外,凌弋昇的别墅在夜色里犹如唯亮的灯,让人被迫注目,也感到些许恐惧,他为什么突然叫他?
门前夹道站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过去,开门瞬间67扑在他身上,“宋昕!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宋昕拍拍他的手臂,万分僵硬地去往二楼,推门凌弋昇见他就站起来,他攥着裤子,望见越近的人,脑海里翻涌起两个多月前这人暴怒恐怖的行为,那些羞辱言语。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凌弋昇抬手,宋昕往后退,那只宽大遒劲的手臂悬在半空中,落下去,但是人在朝他走近,宋昕倒退着,被逼在门板上紧紧贴住。
“你还在接受我的钱。”
“如果你是为了这事,我可以把这几个月的工资全还给你。”
凌弋昇的手捏住他下颌,转过那偏着的脸颊,“五百万呢?”
宋昕喉头滚动,带有钝痛,“你说过,那笔钱随我处置。”
“舍不得我的钱,就要有自觉。”
“你想说什么?”
吻突然袭来,他双唇紧闭,在滚烫挨着的瞬间唇瓣轻微颤抖,手也抗拒的推拒胸膛。
下颌传来钝痛,他痛呼被一条火热的舌入侵,眼角缓缓流下泪,不明白为什么,拼命地挣扎着。
身体被翻转脸贴在门板,凌弋昇的语气近在耳边,“宋昕,不是爱我吗,不愿意了?”
宋昕因为挤压嘴巴都闭不拢,“我不爱你!在你把我赶出去的那刻,就……!”
呲啦上衣撕裂,他崩溃大喊道,“我从来都不喜欢你!我在骗你,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裤子转瞬不见,凌弋昇的额头与他紧紧相贴,“是吗?”
他利落得将水杯倾斜,两三滴水滴在白纸,形成小圆点,随后整个杯子倒立,大滩水猛地把纸张打湿,水迹还晕染到了桌面。
“啊!”
宋昕痛苦地叫出声,嘴里嗬嗤着,他越叫骂,越遭受到酷刑,不停颤抖,被迫软下声音,“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泪水在门板上汇成溪流,嘴巴被只炙热手掌捂住。
“你是不是很得意?还记得说过的话吗?”
“看到我为你这.....”
他哭得世界颠倒,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身边人的话也听不见,无法动弹,又让抱住树干攀爬,海里随着波浪起伏,好希望有人可以来救救会死在海上的他。
“我恨你....我恨你....!”
身体坠落在床,猎豹在撕扯他的后颈,宋昕痛苦呜咽着,血流出来,背部,往下...
“为什么当初成为我的情人?”
他咬着嘴不吭声,仿佛变成了数学圆规,被学生们用来画小圆大圆,又变成三角尺,跨度从直角猛然变为一百八十度。
天在下雨,镜子被放在公共区域,遭雨水淋刷,宋昕的脸在里也变成一条条,后面好像有个人,仿若恶鬼,在他耳边耳语,说得什么根本听不清,就算听清了他也不想回。
这只恶鬼是怎么找上自己的?宋昕想,好像是他曾经在凌晨的客厅中央放了碗竖插筷子的香甜米饭。
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他应该是在玩蹦极,可工作人员把绳子绑错了,绑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宋昕晕了过去。
凌弋昇将人放在浴缸,最底层某部分的水渐渐变成粉红色,他手背蹭着宋昕柔软的脸颊,人捞起来用浴巾裹住,放在床上。
“怜惜者,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宋昕回来。”
他才洗完澡,可额头又有汗了,宋昕也是,凌弋昇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发际线,擦去些许水滴。
身前有个热源在朝自己怀里拱,又推着,睁开眼眸,宋昕额头上密密的汗,脸颊绯红,嘴唇干裂。
凌弋昇坐起来摁亮一键,“67,拿退烧药上来。”
67打开医药箱,挑挑拣拣,飞快走上去,知道这药是给谁用的,宋昕开始叫得凄惨万分,他要是会流汗的话,估计都吓得流光了!
扶起宋昕脑袋放在掌心,凌弋昇一手将药用指尖塞进他喉咙里,水灌进去放下来,又看了许久,躺着把夜灯关闭。
叽叽喳喳,鸟儿的清脆叫声,宋昕睁开眼眸,凌弋昇竟然在他身边,他立马往后退去,牵扯到一处没想到的钝痛让他闷哼出声,昨晚的所有细节也就瞬间海水般的涌来。
那些撞击声,他的哀求,这人的狠厉,流下来的血.....
凌弋昇睁开眼,宋昕立马闭上。
心知肚明在沉默间流窜,谁也没说话,凌弋昇靠过去,宋昕猛地后退,在即将掉落地面时被一只手搂住,他扬手朝对方打去,手腕被攥住,凌弋昇撑在他身上。
宋昕瞪着两只眼睛,忽然笑起来,“凌弋昇,你可真是贱,不是要我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吗?怎么,是你来找我?”
“是你喜欢我,到离不开了吧?”
“我喜欢你?”
凌弋昇轻笑,贴在他耳边,“忘了我对你的形容词吗?”
“我给你钱,你被我↑,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