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最开始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是谁，那天晚上吻我说喜欢我，又是怎样，哭着说爱我。”

“昨天晚上你出去了几回？不是不愿意？”

宋昕抬腿去踢身上的人，凌弋昇一子下给他别开，张腿弧度变大，牵扯到那处的疼，他红了眼眶。

“我可以把全部钱都还给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是吗？你怎么去补那个窟窿，再去卖身，还是去找谁？”

凌弋昇的话语犹如毒蛇，“当初我承诺的保护，也会随之收回。”

宋昕嘴巴微张，渐渐温热的泪水流下，沾惹到另一张紧贴他的脸颊，凌弋昇支起身下颌鼓动，将宋昕遮挡住眼睛的头发撩上去，“一如往常。”

“我施舍给你那个身份。”

宋昕把眶里的泪水全逼出去，终于能看清这个侮辱他，居高临下，从看不起他的人，“好啊，那就继续这场交易！”

“我要进联盟，提前毕业。”

他冷笑道，“你用我的身体，我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情人，就是这么个地位吗？我会恪守本分，一如往常！”

“很好。”，凌弋昇冰冷的拍打他脸颊，“就是这样.....”

松开手，宋昕立马坐起来，扶着腰往卫生间里走。

身上仍是惨不忍睹，解决完生理需求他用冷水扑了把脸，出去那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宋昕为了减轻疼痛趴在床上说，“给我拿套衣服。”

半小时后一套新的衣服送来，他艰难穿上，越过那个也要下楼的人离开这里。

情人，就是金主有需要的时候过去就行，宋昕谨记这一点，校内看到凌弋昇一如之前的态度，像是空气，但面对樊天等，笑得很开心。

他把他找回来那样羞辱，他要看到他也难受，不管是不是自己又自作多情！

再次来到这个别墅时，宋昕感到自己的那儿开始隐隐犯痛，才养好没多久的身体即将又迎来摧残。

凌弋昇在一楼客厅内对着光脑弄什么，他坐过去一声不吭。

“你在这届联盟实习考试的名单上。”

宋昕猛然转头。

“联盟不要废物，考不考得上，看你自己。”

他嗤笑道，“我还以为，你能直接把我升为正职呢，没想到，还要考试啊。”

宋昕阴阳怪气着，凌弋昇啪的一下把光脑合上，“跪过来。”

他在腿张开那刻明白了什么，脸色忽白，缓缓挪到一扇门的开合中间，脸被凌弋昇抬起来。

这张脸在逆光中覆盖上层阴影，手掐得自己很用力。

“只用嘴。”

“关一点灯。”

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算是回答。

宋昕不知道自己怎么完成那件事的，他紧闭双眼就会被叫张开，最后水杯里的热水灌进他的喉咙里，呛得他不停咳嗽，眼睛通红。

凌弋昇手揉着他嘴巴，忽然猛起身上楼，宋昕跟在后面在要真正开始前为了身体健康，被迫软着声音，“轻，轻点儿....”

脸被扇巴掌，凌弋昇幽幽的说，“我满足了你的愿望....”

宋昕整个世界里只有黑暗，眉心拧得很高。

“睁开眼！”

响彻的怒吼，他只好睁开双眼，整个人像死死缩进壳里的乌龟，无比僵硬。

“软下来，如果你想流血。”

宋昕拼命地放松全身，可根本无法做到，上回从后面流出来的血是那样清晰，他是干涩的土地，被根木桩生生砸下，这种事，从来都是他的噩梦。

“关灯....”

灯全被关掉，他有了丁点儿安全感，搂住凌弋昇的脖子，“吻我.....”

宋昕很快又像根拉紧的弦，努力深呼吸，因为听到了对方明显生气的喘声，像第一回一样自己把面团中间揉压出一个洞，随后，有人跟过来。

当一切结束时他趴在他怀里，宽大的浴缸容忍了两个人，温暖的水波漾，宋昕迷迷糊糊的想，没有流血....幸好....好想睡觉。

被扯着起来一张毛巾甩在他身上，宋昕随意地擦了擦，没找到睡袍准备出去，凌弋昇忽然攥住他手腕将他一甩就甩上了床，宋昕在床又下陷时支起胳膊，两秒后脑袋枕着枕头。

黑暗静谧，只有身侧人的呼吸最明显。

他无声冷笑，“我不会要你直接把我内定名额，要你给我补习，说清联盟的具体考试内容。”

万籁俱静，宋昕钻到他怀里，“好不好？”

这人不知道是睡了还是聋了，宋昕在即将入睡前说出那句让人满意的话。

“我们....我想像以前那样....”

他说的很小声，与之拉开距离，随后眼睛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