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哪敌得过她的力气,脚下不稳便跌坐在地上。可她心中仍有不甘,爬起身来欲再次上前,惹得梅瑾连连后退,脚步愈发虚浮。
“公子,是嫌奴婢配不上您吗?”白榆边说边上前,欲伸手为她宽衣。
梅瑾慌得连连后退,直到榻边已无路可退,只得再次开口道:“你速速离开,我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也会给你安排个好归宿。”
“奴婢已打定主意跟着公子了!”白榆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而梅瑾腹中的热流更甚,只得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道:“你若不出去,我便杀了自己!”这匕首本为防身之用,没想到今日竟会用在自己身上。
白榆见状不敢再上前,没想到他宁愿死也不要自己,顿时又悲又羞,豆大的泪珠滚落脸庞,双手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梅瑾见状方才松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前将门关上插好门栓,又转身回到床上拉下帘子。原先腹中的燥热已席卷全身,不禁让她解开外袍,夹袄,最后只剩下内衣方才觉得舒爽些。
此时她已无法出门去找解药,只得将匕首紧握在手上,心中不停叮嘱自己要保持清醒,实在难捱时,便只能在手臂上划上一刀,痛感能拉回些许的理智。
正当她思绪愈发混乱时,窗户被“砰”得推开,她心中一惊,浑身肌肉收紧,握着匕首的手心满是汗水。
有人正一步步靠近,那脚步虽轻却未逃过她的耳朵,梅瑾艰难起身,躲在床榻的纱帘后,欲给对方一击,只有一次机会,若不然,自己……
纱帘被轻轻掀动,来人也极为小心,梅瑾不做多想,猛得伸出右手将匕首刺了上去,来人感受到匕首的寒光,侧身一转,躲了过去,梅瑾脚下不稳,直挺挺跌了出去。
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可未曾想竟被对方接住。她抬眼一看,暗自松了口气,身体也不如先前那般僵硬,握着匕首的右手也送开了,匕首“哐”得一声掉在了地方。
一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身体中的燥热再次涌起,驱使着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手环住他的颈项身体紧贴在他的胸膛,嘴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