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不回答的话,我也不会回你话。”陈泊远摊开手,往后一靠,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因为什么,他的背后是后桌的桌子。
“你真的还好吗?”
“我这,唉,你别看我了,我逗你呢。”
祝临视线转到草稿纸上,思考没几秒就做出了决定,“按照我的思路,选D我觉得是对的,学长,来看看?需要听我的解析吗?”
“行啊,说说呗。”陈泊远坐直身子。
“按照我的思路,ABC都是我国的方言,D的话,我听不懂,毕竟是韩语,你知道的,所以选D。”祝临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鼓掌。
左思右想,陈泊远也没想到祝临的解析是这样的,不过这回答也没什么大毛病,有理有据,很难不让陈泊远自身信服,“可以,答对了。”
“考试的时候地理真的会考这个吗?”怀疑的目光定在陈泊远身上,祝临简直要怀疑人生,地理什么时候变成玄学了?
“不考啊,整活题。”陈泊远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没半点心虚。
祝临撕掉草稿纸的一角,还没扔到陈泊远身上,纸条就先行落了地,“那你还讲?你故意逗我呢陈老师,祝同学勤学好问,你就这样对我?”
“前情提要,我说了我逗你呢。”
当机立断,祝临起身拿起自己的书就打算给自己放学。
陈泊远哎一声,拉着祝临的手,“错了祝同学错了,真错了,还有没有不会的题?我给你讲,免费的免费免费,别走嘛,这不结束还有十几分钟。”
“我想我不太可能需要了。”
陈泊远轻松一拉,将祝临拉到自己身前,再近点就到怀里了,“太晚了不安全,陈老师送你回去啊,电动车很快的,错啦祝临,学长拜托你了,别走,零零同学。”
“我如果说我不需要呢?”祝临懒得侧头,干脆就让陈泊远这样抱着他,“给个诱人的条件,没有的话,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毕竟你这样对我了,我又不是傻子。”
“煎饼吃不吃?”
“你以为我图你那煎饼啊?”
“豪华版煎饼,不吃我走了。”
这下转换成祝临拦着陈泊远不让他走了。
“吃的就是这个豪华版煎饼。”话落,祝临咬了一大口,脆香带劲,饼皮薄韧有嚼劲,加上里脊肉,口感层次丰富,“谢谢陈老板请客。”
“好吃吧,还说不要。”陈泊远轻点祝临的额头,“下次还带你吃,哦对了,发个地址,我把你送回家里去,我还是很爱做善事的。”
“因为积德?”祝临的话含糊不清,煎饼里的馅仿佛要溢出来,“看不出来,学长你还是个大好人!”
“不知道啊,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两人蹲在路边,陈泊远毫不嫌弃,拍拍地上的灰,坐了上去,“你是哥唯一哄不好的男人?”
祝临学着陈泊远的样子,拍拍他身边那块的灰,借机凑了过去,“说男人有点太奇怪了吧,我是你唯一哄不好的Alpha?好像也可以。”
“Alpha?你是Alpha?”语调不敢置信,陈泊远又咬了口煎饼,干脆把自己的嘴堵上。
“你原来不知道吗?”祝临缓缓转过头,视线相撞,又见陈泊远转过头不去看他,“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想看了?就因为我是Alpha?”
陈泊远想回答不是,被嘴里的煎饼噎到了,祝临拍拍他的后背,艰难咽下后,才慢慢说道,“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Beta,可能是因为,Alpha没你这么张扬。”
“你不喜欢Alpha吗?”祝临垂头。
“也不是不喜欢,程酒也是Alpha,只是说,”陈泊远深吸口气,接着回答,“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我没见过你用抑制剂,而且,你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和其他人的距离。”
他后悔了。
这一串话下来并没有解释什么,祝临会不会误会?
祝临舔着唇,嘴角那块碎渣被他擦去,“抑制剂帮不到我,我都是用抑制贴的,所以,我跟其他Alpha的区别还是挺大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信息素,而且,它很难闻。”
“什么味道的?”
问Alpha或者Omega信息素味道,是一件很冒犯的事情,可陈泊远是Beta,这就注定他一生无法闻到他人的信息素,这或许是一件很残酷却又幸运的事情。
街道上的人烟稀少,祝临贴着陈泊远的耳朵,“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没人给我说过,但我之前好像经历过,易感期?我当时闻到了,像是酒的味道,后劲很大,很难受,而且,很晕。”
陈泊远不再吱声,而是认真在脑子里查询。
像是酒、后劲大、会很晕,很晕?
“那你闻到后,会睡着吗?”他试探地问到,小心翼翼环顾周围,跟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可能是鸡尾酒这种,之前有个老哥跟我讲过来着。”
“很多类型,我最喜欢的就是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是鸡尾酒的一种,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等混合而成,像极了凉透的冰茶,又起源于纽约长岛,因此得名。极具诱惑性,后劲强烈,得名“失身酒”。
“那我信息素的味道就是长岛冰茶。”祝临语气平淡,陈泊远却默默感受到赌气般的肯定,信息素这东西不容玩笑,祝临身为Alpha不懂吗?
像是提前得知陈泊远疑惑点,祝临接着开口。
“你说你喜欢长岛冰茶,那我可不可以,希望你喜欢我一点?哪怕只是因为信息素而喜欢,学长哥哥。”这话算是把两人中间的界限直接引爆,陈泊远此刻真的想问祝临,是带着玩弄的语气去说,还是……
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