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红酒亲密的可以混着喝。
他盯着两人手边的酒杯有些恍惚,很快包含冷意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刺在他的身上。
他看到,路德维希当着他们的面,托起了霍骁的侧脸。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霍骁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饱满颜色浅淡的唇瓣。
神圣银河帝国的皇帝,最不该被胁迫的人,被亲吻了。
霍骁刚开始还有点懵,唇瓣上的亲吻一触即分,等他伸出手,好不容易强势一把的路德维希已经已经用手帕点在嘴角,擦拭过留下的口水后,没发生过一样,坐下抿酒。
摇晃的鲜红酒液流淌进淡淡的唇色,正如皇帝被恶魔一口一口吃进肚子。
洛溪抖了抖,不敢再看。
他一直认为皇帝与首相之间没有感情,有的只是交易,同盟,互为卡在喉咙的鱼刺。
首相权利过大皇帝就会被架空成傀儡,军部出身的铁血皇帝不可能忍受自己的权柄被他人掌握。
等到两人闹翻的先皇后等了很久,久到奥斯与洛溪的孩子出生,取名尤利西斯。
霍骁放下政务去了偏殿,顺便叫走了书房内沉迷办公的路德维希。
阳光正好,两人没有亲昵的举止,只并肩而立。
路德维希的身高只比霍骁低了半头,不再是刚成年的Alpha透着青涩。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加注在身上的权势与地位无形滋养身上的气质,在时间的酿造下变得醇厚而动人。
霍骁看了一眼又一眼,他抚过跳动的腺体。
牙齿在发痒,最近的路德维希更加可口了。
不是之前的路德维希不可口的意思,是对方像极了成熟到饱满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鲜甜的汁液,散发着迷人的酒香。
“陛下,您易感期到了。”
路德维希扣住霍骁的手腕调转方向。
帝国皇帝的寝室天花板很高,房子正中间放着大床,四方帷幔放下,侍从急匆匆跑出门外。
寝室只剩下两人,信息素交织浮现,寸不相容夺取主动权。
霍骁被推到床上,双手撑在床边,黑色长发落在脸颊,两人额头相抵,明显感觉到某个人的体温在上升。
转动的眼球倒映在眼底,路德维希缓缓笑了,他坐了上去。
“陛下想要一个孩子吗?留着自己血脉的,亲密无间的继承人。”
霍骁被迫仰着头,声音发紧,呼吸间喷洒的热气呼在路德维希耳畔。
尖利的虎牙咬上耳垂的软肉,带着气音,又隐忍着怒气。
“怎么?你要给我生?”
路德维希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可以容纳的地方已经被占满,能清晰看到形状。
他缓缓吐出浊气,一向的冷淡在此刻变成催命的催化剂。
霍骁咬上路德维希脸颊,粗暴不爽,尖牙磨得路德维希脸部生疼。
被酒香的信息素泡进神经,霍骁理智已经开始溃散。
“为什么标记不了,明明孕腔已经打开了。”
“因为您咬的不是腺体。”
路德维希拉起霍骁的手放到后颈,Alpha的腺体无法被标记,即使注入再多的信息素也不能。
被愤怒委屈充满的脑子无法思考更多,霍骁眼睛赤红,重新尝试。
牙齿咬下,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一边又一遍。
“好了,已经标记了。”
路德维希语气敷衍,仍谁被啃得一身牙印也不会有好心情。
霍骁垂头,一颗又一颗泪珠砸在路德维希腿部的布料。
他头疼地揉过太阳穴。
谁能相信,强大到单抗虫族的帝国皇帝在易感期会变成掉小珍珠的脆弱Alpha。
“你敷衍我。”霍骁低头,眼眶通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就把我当做容纳精神力的治疗工具,你说我们是情人。”
“我们不是。”
还在翻旧账,从第一次见面闯入医疗仓把他当做Omega,到威胁他要分手。
路德维希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捧起霍骁的脸颊,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簇凝结在一起,碧蓝如洗的苍蓝眼眸透亮清澈。
倒映着路德维希愉悦而阴沉的笑脸。
路德维希轻吻过霍骁下颚,温热的唇瓣尝到了咸味。
他一路向上顺着泪痕亲吻,唇边颤动的睫毛眨动,刺痒到心里。
“这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我的陛下。”
路德维希手指穿过霍骁柔顺的发间,声音温和又宠溺,霍骁抱紧了怀中的人。
喉咙发紧,全身紧绷,今夜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