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个月,都不会去俱乐部上班,暂时也不会回家。
因为,他已经被这位客人全部包下了……
他绝不能离开这里……
电话那边的阿久津秀次顿时十分吃惊,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开口,
“金哥,你以前从来不肯接这么久的外出工作,只肯接一周以内的大单子,
你说过物以稀为贵,只有这样,你的身价才不会下滑,
而且你也怕出陪时间太久,会出现桃色绯闻,
这一次,即使一边为了养好脸上的伤,一边为了报答这位小姐的援手之恩,你也没有必要呆上一个月这么久……”
目光冷静,思维清晰的法学院预备役大学生若有所思的抬起了眼皮,才一针见血的说,
“所以,真正让金哥你不回家的原因是,你想呆在那位小姐的身边对不对……”
阿久津金一直都知道他弟弟秀次很聪明,比他不知道聪明多少倍,但却没想到,仅仅只凭电话里的几句交谈,他就能猜出这么多。
一时间,年近31的男人都忍不住在内心怀疑,
明明他才是哥哥,怎么反倒是弟弟秀次显得更为成熟严谨?!
被弟弟秀次一句话点出真正心思的阿久津金有些窘迫,却又有甘甜如蜜的浆液在心底缓缓流淌。
他不由自主的承认了,只是下意识的替他的月亮遮掩了某些事实,
“没错,我只是想呆在这个人的身边,
【她】其实并不是我的客人,但是她对我而言,就如同月亮一般美丽皎洁,
这一个月,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我只想好好的陪着她,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这种难以抑制的心情,秀次你能明白吗?”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以阿久津秀次的头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眉目清俊的19岁少年嘴边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若是此刻在校园里,已经收获了无数猝不及防的惊呼尖叫,
毕竟众人皆知,高三的秀次前辈不仅担任学生会长的职务,还是一个优秀受欢迎,可又实在无比遥远的学神,
据说就连校际学生会的干部,都很少能拍到秀次前辈的【笑容】,要不然,早就在校园网上,偷偷的拍出高价来了!
阿久津秀次淡淡的开口,语气平静暗含促狭,
“我当然能明白了,总而言之,金哥你的意思是,我和小葵快要有嫂子了……
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求婚?什么时候带回家招待?
到时候,就让小葵陪你们一起去选戒指吧,女孩子总是更能理解彼此的喜好,
这一点,金哥你就不要找我了……”
男人没想到自家弟弟的想法,能一下子跳跃到这么远,被这么一提醒,他眼前顿时浮现出了婚礼的现场,
他穿着一身格外庄重的传统服饰“纹付羽织袴”,他的月亮则换上一身新娘独有的白无垢,
黑底羽织袴和纯白如落雪的白无垢,将形成鲜明对比,象征着他们结婚仪式的纯洁与神圣。
而他将会在神前式传统婚礼上,和他的月亮互相盟誓,许下永远不变的爱之誓言,
最后,由他的月亮亲手为他脱下??一层层羽织、纹付、角带、袴、足袋、履物,
而他也会一层层剥下那纯洁无瑕的白无垢,两人紧密相贴在一起,汗湿云铺,而浑然忘我……
阿久津金感觉本就晨起的地方,好像变得更加火热了,他喑哑了声线,微笑着说,
“我明白了,秀次。我会尽快把伤养好,带你们的嫂子回家的,
她是个极其美丽优雅的人,你们真正看到了,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阿久津秀次从来没有听过金哥这么温柔缱绻的言语,就好像有一颗种子,在男人的身体里,在男人的心脏里生根发芽,探出了名为(期待幸福)的嫩叶。
他也忍不住目光柔和的肯定,
“嗯。我等你们回来。”
挂断了电话,阿久津金才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无比顽固的微翘着,根本落不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无名指,想象着那里戴上银亮圆环被死死锁住的样子,舌尖抵了一下齿缝,才自言自语的说,
“求婚戒指吗……
上面镶嵌钻石?还是如我眼睛一样的绿宝石?
嗯。要不还是绿宝石吧。
这样当他每次看到戒指的时候,就会想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