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包间,用随身携带的清新喷雾除掉烟味不久,相泽圭一郎就也推门而入,告诉我,原来泷泽先生刚刚通知他,是为了告诉他,他的登场牌制作可以开始了,
预约的摄影师就在下一周周一,他做牛郎兼职刚好满一个月的那一天,还说经费全部由巴克斯俱乐部出,到那天,俱乐部会给他安排一个庆祝会。
面对着自己父亲挚友的关照,他实在不好意思当场说,自己做完这个月的兼职就回学校复课,只好先答应了登场牌的制作,
不过他向我保证,他一定会在庆祝会那天,和大家好好道别,顺便感谢他们对他的帮助。
面对着温柔青年眼底的歉意,我假装不在意的摸上了他的脸颊,声音却有一点沉,
“这样吗?我知道的,圭一郎,我支持你的想法,
其实我也很期待你的登场牌,只不过今天晚上,我们开的香槟塔被刚刚那位小姐超过了,我好不甘心啊……”
我靠近他的胸膛,
“明明我想让圭一郎成为让别人羡慕的存在,要不,我再开十座吧?”
相泽圭一郎没想到我这么在意刚刚无意中看到的那一幕,他低声安抚着我被刺激到的神经,甚至任由我仰头,一下下亲着他的唇,也没有对我说,这太过亲密,不符合巴克斯俱乐部的规定,
攥着他的纵容,我满意的亲够了,才浑身软软的和他一起靠在沙发上,
“唔,我有点想喝酒了,圭一郎,我们可以一起喝香槟吗?”
相泽圭一郎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春亚小姐,我这就让服务生来包间铺上一座香槟塔,专门陪你喝酒,
不过,你可不能贪杯,就算是口感柔和的酒,喝多了也会头疼的……”
我目光莹莹注视着他,眼底仿佛藏着细细的钩子,力道不大,愿者上钩。
“那,如果我真的喝醉了,圭一郎会抱我回去,替我换上我的新睡衣吗?”
气质出众,年轻俊朗的青年顿时噎住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无奈的看着我,
“如果春亚小姐你真的醉倒了,那我只能抱你回去,你睡床,我睡沙发了,
因为我不能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我说过,我没有信心,能够控制好自己的。”
我目光闪动,
“唔,那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想让圭一郎离开我一个人睡沙发呢,今天晚上你的胸膛,就是我最棒的枕头,我可不许枕头长脚逃走了。”
为了陪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见面的我好好聊天,相泽圭一郎今天晚上,确实婉拒了好几次其他客人的指名,一直陪我呆在二楼包间里,对于嘈杂热闹的一楼大厅并不关注,
他的这种行为,看在其他牛郎眼里,无疑属于自缚手脚,虽说讨好一个捧场的熟客确实重要,但是开拓新的客源也很重要,
很多牛郎看着一楼大厅里,照常掀起气氛高潮的king,不由得迎上去,说的无非就是,
首席牛郎的地位无比稳固,肯定不会被一个新人小子动摇,
只要king在俱乐部一露面,俱乐部的业绩就会开始飙升之类的话。
阿久津金听着耳边传来的恭维言语,眼帘低垂,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看似很满意,实际上心底却在心不在焉的想着,
那两个人现在在包间里做什么?刚刚似乎服务生推了香槟塔上二楼,难道真的只是在喝酒?
要是他的月亮喝醉了怎么办?一定会露出很可怜的表情吧……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该死!怎么可以让那个新人小子看到?!
他很想立刻起身去二楼查看,但是脸颊侧还残留着的隐隐麻木警告他,
不要去,会惹得月亮更生气!
各种各样的酒气混杂在一起发酵,阿久津金感觉,今天晚上,自己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他只能举着酒杯,百无聊赖的等待着时间流逝,一边应付着喧嚣的场面,一边暗自注意着通往二楼的台阶,心如猫抓,却又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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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刻意控制了酒量的两个人都没有醉倒,只是有些微醺状态。
眼看工作时间差不多了,相泽圭一郎拦下我端着透明酒杯的手,温柔劝道,
“就到此为止吧,春亚小姐,再喝下去就会伤身体了。”
我瞳孔蒙上一层薄雾,泛着潋滟的红。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才慵懒的勾唇,
“那好吧,都听你的,圭一郎~”
说完,我站了起来,准备迈步之间,身体却不适应一般的晃了晃,被同样站起来的棕发青年立刻扶住了肩膀,
“春亚小姐,你果然醉了吗?”
我摆了摆手,
“我没醉呀,圭一郎,我大概是坐得太久了,脚有些发软使不上劲……”
相泽圭一郎闻言松了一口气,
“春亚小姐,抱歉,为了不被传出奇怪的谣言,影响俱乐部的声誉,我们可能无法同时离开,
我先送你去幻影那里,把空调开好,麻烦你在车上等一会儿,我在俱乐部露个面之后,会尽快去接你可以吗?”
我目光柔软的倚靠在他的胸前,
“没关系的啦,圭一郎,我明白你的顾虑,
我又没有喝醉,你把幻影的钥匙给我,我自己去把空调开好,等我的相泽先生回来就行。”
棕发青年想了想,觉得可行,他把自己最珍爱的车钥匙,毫不犹豫的就递给了我,连同他的真心一起。
“那幻影就拜托你了……”
说完,相泽圭一郎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呼出的酒香让我的脸颊也微微发热,
害怕我再次身形不稳,他直接半扶半抱着我,往一楼走去,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所以并不顾忌别人的目光。
他一直扶着我,到巴克斯俱乐部的门口,才放开我的肩膀,在门口迎宾者的注视下,轻声开口,
“晚安,春亚小姐,请注意安全。”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我的心底突然涌动着一些不舍和心悸,
很奇怪,明明等会儿就能在车里相见,为什么心脏会这样难受到紧缩,
我不明所以,以为是酒精上头,影响了我的情绪,
我缓慢的眨了眨眼,在门口抱了一下他的腰,克制不住蹭了蹭那温暖又坚硬的胸膛,才悄声说,
“那,我先走了……”
一直到彻底离开巴克斯俱乐部,我仍然感觉到相泽圭一郎牵挂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
而另一边,黑发碧眼的首席牛郎,即使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一楼大厅,去往门口,他也没有办法尾随而出,
因为他刚刚心不在焉的玩着掷色子的酒桌游戏,结果输遍全场,
现在正被自己今晚的大豪客松江奈奈子小姐紧紧挽着手臂,在全场“对视对视!看谁最先眨眼!”的起哄声中,只能先应付这场游戏,
阿久津金低头盯着年轻女性精心打理好的卷翘睫毛,一直看到其脸颊浮上红晕,才突然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温柔笑容,
“看来是你赢了,奈奈子小姐,恭喜你。你才是今天晚上的top1!”
松江奈奈子小姐明明知道这是king的有意放水,却止不住涌上心头的甜蜜,她软声说,
“谢谢你,king,那就罚你,再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黑发碧眼的男人目光滞了一下,才毫无异样的端起一杯酒,
“当然可以,奈奈子小姐想要我怎么喝?”
在周围人一片起哄“交杯酒”的声浪里,阿久津金俯身下来,面对面,绅士的挽住了年轻女客纤细的手臂,侧头说,
“再一次祝贺你,成人快乐!”
他带着焦灼的心情,把所谓的交杯酒一饮而尽,眼角余光中,却看到那个高大新人重新返回了俱乐部,正站在一楼大厅的一边,和其他几个牛郎说些什么。
原来他们没有同时离开……
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的男人脸色发热,只能借喝酒喝太多的理由,掩饰着脸上的表情,
他很想知道他的月亮去了哪里,却只能像个隔岸观火的看客,游离在新人和其他人交谈的圈子之外,
稍微放松了警惕的阿久津金,很快就被仿佛不知疲倦的人群裹挟着,再次踏入了热闹漩涡之中,无法时时盯着自己在意的对象,
等到接近凌晨三点,他才终于满身酒气的脱身而出,去寻找相泽圭一郎的踪迹,却被门口的迎宾者告知,新人圭太君早就在两点钟就准时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