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底下搭配的,不再是那条被撕裂的淡蓝色鱼尾裙,而是一条颜色华丽偏橘红的仿唐半身流仙裙,
相泽圭一郎还没等真正触碰到我的胸口,就猛的一下收回了手,
“不用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又苍白了一瞬,大概是太过激烈的动作,又触动了肩膀的疼痛,
可是他没有逃避我的目光,就这样低头看着我,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春亚小姐……
不——我应该叫你,”
他停顿了一下,才艰难的从喉底挤出一个合适的称呼,
“空羽桑。”
这个简短的,用于正式场合的称呼,听起来是如此的遥远。
遥远到仿佛曾经甜蜜亲吻的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我的心底涌动着巨大的恐慌,上前一步抱住他,声音发抖,
“圭,圭一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我骗了你,我很可恶,我向你道歉,
我……”
我仰起脸,蕴含着泪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要呆在你的身边……
我爱你,圭一郎,请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相泽圭一郎眉宇紧锁,目光复杂的沉默看着我,没有表态,
我慌极了,抚过他的喉结,急切的去寻他的唇,想要获得一丝安心感,
两个人几乎紧密相贴时,他突然抬手,用汗湿的掌心挡住我的唇,痛苦而纠结的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都是男性,不可以这样,对不起……”
我仿佛被天雷劈中,从头到脚都劈成了一团焦炭,巨大的停车场里有对流而过的风,将我的碳灰扬起,便弥漫得到处都是,无所遁形。
我僵硬得后退一步,眼泪滑落眼角,原本清亮悦耳的嗓子几乎变了个调,
“我……咳咳!!”
我刚一开口,便岔了气,弯腰狠狠的咳嗽起来,咳得止不住,纤瘦身躯颤抖不停,
看到我这么难受,温柔青年下意识的想要抚摸我的背,帮助我顺气,抬起的手却定在了那里,
因为他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对我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
我所说出的秘密,就像一块沉重巨石,压在他的心底。
反而是退在一边,一直在看好戏一般的速水凉立刻反应过来,
他强硬的推开相泽圭一郎,把我抱进怀里,细细安抚道,
“不要怕,小春。慢慢来,吸气……呼气……
没错,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即使他的弟弟此时正因为另一个男人而痛苦不已,速水凉也忍不住觉得他的小春形容失色,惹人怜爱。
他抬起我的脸,轻轻吻了吻我汗湿的发和痛苦皱起的眉头,轻声哄着,
“你看,小春。
这个世界上唯一会无条件接受你的人,就是我。
不要再伤心了,哥哥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怔怔的瞧着他,脊骨颤栗起来,无意识的掉着眼泪,
“你赢了,凉君。带我走吧……”
此话一出,俊雅男人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发烫了,
他俯身亲了亲我的眼尾,就如同相泽圭一郎之前所做的那样,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鼓胀的胸前肌肉线条在和服衣襟下若隐若现,透着隐而不发的力量感,
速水凉有些亢奋的在我耳边低语,
“小春,你记住,不管你多残破,都得攥在我的手里。”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侧脸颊上,如同牢笼,将我死死的困在里面。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生生疼得唇色苍白如雪,痛苦的低吟一声,
“好痛……”
自诩为好哥哥的男人目光立刻紧了紧,稳稳抱着我,对他的家臣们发号施令,
“事情办完了,我们走。”
我虚睁着眼,看着停车场的白色天花板,对外界并不关注,
无论谁,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已经……
(无所谓)这三个字还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软软耷拉的小臂,就被一只温暖手掌紧紧抓住了,
“把他还给我!我不许你们带走他!”
那低沉开口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死灰复燃,
我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侧头看过去,发现真的是相泽圭一郎抓住了我的小臂,
我喃喃自语,
“为,为什么?!圭一郎……”
棕发青年脸色还有些残余的苍白,目光却坚定不移的看着我唇上刺眼的破口,
“你不能就这样跟他走,空羽桑,他一定会再次逼迫你的,就像刚刚那样。”
我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目光,猝然熄灭,因为他口中对我的称呼,
我眼神泛着悲伤的看着他,还没开口,就感觉到贴着的男性躯体猛然一震,
原来是速水凉一脚蹬在相泽圭一郎的小腹处,把人踢开近乎一米多,才斥骂道,
“肮脏之物!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