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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轻极轻的绽放出一个笑靥,纯洁明媚到晃花了他的眼睛,
“那就,不要停止好了。”
阿久津金听到我的话呼吸一滞,艰难开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轻声细语,
“阿久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碧绿瞳孔还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说。”
我用雪白的手指,勾住他今晚系得颇为松垮的深灰纯色领带,迫使他更加靠近我,然后轻轻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低喃着,
“现在立刻,带我走好不好?我累了……”
阿久津金只觉得,他的唇已经失去了知觉,
那一瞬间,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效果,
黑白世界里,只有怀中的这个人,是彩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沙哑和紧张,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什么俱乐部的工作,什么安抚客人们,什么烂摊子的后续处理,他通通都顾不上了。
阿久津金近乎有一种直觉,
如果现在,他能够成功带走怀里的人,
【月亮就会落在他的掌心】
一想到这里,他就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将月亮公主抱起来,转身大踏步的准备离开。
可是,他的前路,被那个怎么看怎么碍眼的新人小子给堵住了。
好不容易摆脱女客阻拦的相泽圭一郎一抬眼,就看到俱乐部里的首席牛郎想要把人带走。
他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却本能的感觉到巨大的心慌,就和之前那个扭脱他双肩骨头的粗暴男人一样,
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所在意的人,被人当场带走。
尤其是此刻,那个被打横抱起的人,居然如此温顺的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山茶红的裙摆飞扬,十分潋滟夺目,裙摆下露出两只细白的脚踝,和一双春日限定版,镶嵌着樱花色水钻的中跟鞋,越发显得精致动人,
相泽圭一郎突然想到了两个人初次相遇时,那同样纤细洁白的脚踝,和娇小可爱的脚型,不明白自己的内心,为什么难受到像被一块巨石堵住。
正如同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到那个人被其他男人抱着,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试图阻止。
相泽圭一郎忍不住打断了两人之间有些莫名暧昧的氛围,
“king前辈?你不能把人带走!
你什么时候,和春亚……和我的未婚妻这么熟悉了?”
阿久津金立刻低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只是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反驳,
他按捺住心底的不悦,嗤笑一声,
“什么你的未婚妻!我为什么不能把人带走!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点。”
他嘴角微翘,嗓音微哑而磁性,
“怎么?难道你小子还不知道?”
阿久津金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不远处,咬唇不甘望过来的年轻女孩,才慢条斯理的说,
“那看来是她觉得,没必要提前告诉你了。
其实我和她之间,签了一个月的模特协议,
在这一个月里,我整个人都被她包下了,是她的专属模特呢~
所以现在,该让开的人是你才对。”
相泽圭一郎瞳孔地震,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
“模特协议?那是什么协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阿久津金冷冷的哼了一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子,我是她目前正在写的新本子,唯一的专属模特,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的事,并不比你少。”
他意味深长的说完这一句,目光落到远处,似乎看到了什么,立刻脸色一变,快速说着,
“街道警,察快到了,别在这里继续纠缠不清了,小子,记住,这里的一切,由你的证词来收尾,
千万千万,不要波及到她!”
阿久津金说完,立刻转身,稳稳抱着我离开了。
只留下因为少量失血,而脸色苍白一分的相泽圭一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霓虹灯下。
他很想追上去,但是他深知,king前辈最后那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既然穗华小姐已经报了警,如果今晚自己不当场在原地处理妥当的话,
那第二天警,察就会去寻那个刺伤他的人,要其承担持,刀,伤人的责任,也许还会上东京big news这样的大众新闻台,
这对身为知名耽美官能小说家的春亚君来说,无疑相当致命。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今天晚上这件事,被人为闹大。
相泽圭一郎的目光,也已经看到了街道警,察的哔叽警服靠近,
他深吸了一口气迎上去,发现来的警,察,居然是个认识的人,
就是前一天晚上,在地下车库,把闹事的双方通通带走的警部补三沼池。
看到他明显被利器划破,受伤流血的小臂,那个走路虎虎生风的老警官表情也相当无语,
“怎么又是你啊?小子,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霉运上身?要不要去鸟居里拜拜神明啊?”
俊朗青年顿时怔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他苦笑着,
“也许真是如此吧~”
三沼池接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