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原来高中部的众人猜测的想法一致,他们的模范学生会长笑起来的时候,确实好看到几乎难以形容。
那张平时清俊却眉目冷淡的脸,因此生动起来,让人几乎移不开眼,如三月份的春风,绵延十里,温,柔,爱抚着阳光下的一切,
泠泠冰河随之解冻,潺潺溪水随之流淌。
笑过之后,阿久津秀次十分自然的抽出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心和身上遍布的薄汗,没有再穿睡衣,就这么掩上一床春被,斜靠在自己的床头,享受着因为繁重的课业,而许久不曾疏解的余韵。
即使是像他这样智商极高的人,要想在精英辈出的东京法学院占有一席之地,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松懈。
从他十四岁青春期暴涨开始,他一直有定期安慰一下自己的习惯。
在阿久津秀次看来,这只不过是人体的一种自我宣泄而已,一味的强忍着,也并不符合人体的自然发展规律。
因此他大概两个月一次,他对这方面,并不在意。也并不像他的哥哥那样,买了一堆的杂志,有时候,还要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才能出来。
他自己上手就能精准达成目标。
要论他对自己的经验从何而来,简单至极。
他只不过是去图书馆,借阅了一次男性躯体结构平面剖析图而已,搞清楚构造之后,他只需要精准卡位,就可以为自己解决需求。
比如说能够让男,性,快速获得感觉的地方,其实并不在雄伟壮观的建筑本身,而在于,屋顶与基底的连接处,只要基底牢固不动,于连接处做点什么,感觉便格外不同。
所以阿久津秀次一次也没有提出过,要借阅他哥哥所买的那些杂志和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凭借自己的试验,就可以做到心里有数。
他不需要靠什么特定的想象来完成自我宣泄,因此,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对象值得他关注。
无论是那些来向他告白的人,或者是一旁看着别人对他告白而脸红心跳,捂住嘴巴,眼底闪现激动的人群,在他看来,都是如出一辙的,
【浪费时间】
正如同他对自己哥哥所说的那样,他对自己今后的人生,早有规划。
比起所谓的结婚组建一个家庭,他会选择用人一生中仅此一次的宝贵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专业性。
简而言之,他就是个“不婚主义者”。
他永远也不会结婚,更不会想要繁育后代。
就连他本人,大概就是一个失败的婚姻附属品,
他那对不为人知的父母,彼此相恋,结婚亦或是未婚同居,生下他之后,就将他丢弃在了常青藤福利院的门口,那一天甚至还下着厚厚冬雪,
如果不是福利院的员工正好要出门购买食材,他也许就被冻死在那个下雪的深夜,就连一丝痕迹,也不曾在这个世界留下。
想到那些久远的记忆,阿久津秀次的眼中却平静如沙海,所有波澜壮阔都被悉数掩埋。
他心想,
正因为他之前对做这种事,并不需要任何对象,所以此时此刻,他胸膛里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那份心跳,就显得分外反常。
他不得不承认,他大概,是对金哥的结婚对象,有了超越两人关系的悸动。
这份悸动,并不是刚刚于深夜里萌芽的。
青年低垂眼眉,脑子里却极其清晰的认知到,
从他看到那个美貌青年洗净妆容后的第一眼,到接受他原来是金哥所爱之人的那一瞬间,
他的心底,就把(空羽春亚)这个名字,和其他人划开了界限。
阿久津秀次知道,他的性格与其说冷淡,不如说十足冷漠,
对于事不关己的人,他总是能够做到毫不关心,侧身而过。
而对于被他划进心底圈子里的人,他却十分包容,甚至接近于纵容。
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能被他放进心里的,无非就是金哥和小葵而已。
直到现在,才多了一个人。
因此,他才会在包厢里追出去,只为了顺利护送那个人去厕所。
他才会在那个人被人撞到,即将摔倒的时候,及时扶住他,以免其栽倒在地。
他才会在那个混蛋用淫,邪眼神看着人,还问他(多少钱能买一晚)的时候,难得的失了冷静,一脚把那个垃圾踢到一边,叫对方快滚!
阿久津秀次知道,他的心底,已经接纳了那个美貌青年的存在,
证据就是,今晚的寿喜锅聚会,他没有丝毫陪伴多年的哥哥妹妹轻易就被抢走的不悦,只有奇怪而饱胀的满足感充斥心间。
他们这个三人之家,终于迎来了第四个家庭成员,
阿久津春亚,无疑是个非常合适的称呼,他很满意。
斜靠在床头躺了一会儿,阿久津秀次激烈的心跳已经接近平静,
他无法否认,自己对即将成为他嫂子的美貌青年有了不可言说的某种欲,望,却神色平静坦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他甚至觉得,这样很好不是吗?
正因为他是个不婚主义者,他永远也不会特意寻找一个伴侣,光明正大的与之结婚,把自己人生的宝贵时间,耗费在那些琐事里。
然而人却是群居动物,即使冷漠如他,也无法忽视没有精神寄托,而带来的麻烦的精神状态,那无疑会让他的效率大大下降。
所以,就让他在心底,默默的把即将加入这个家庭的羽哥,也当成自己的伴侣不行吗?
虽然他已经是金哥的伴侣,他们会一起拍摄结婚照片,在他和小葵的注视下戴上婚戒,获得他们兄妹两人的祝福,
然后羽哥一定会像今天晚上一样,被他的哥哥掐住纤细腰身,轻,怜,密,爱,被咬得眼泛泪光,
那副肆意绽放的姿态,也让他强忍着心头的滚烫,却不自觉的汗湿后背。
阿久津秀次能够对今晚的自己承诺,
即使他心中将羽哥,也当成自己的伴侣那般纵容宠溺,他也永远不会把自己的需求表现出来,破坏金哥和羽哥之间的感情,甚至因为嫉妒而吃醋,
他只需要,从羽哥对他和小葵一视同仁的关怀中,从自己的心底,从隐秘的角落,得到一丝慰藉就足够了。
再多的得寸进尺,他不会去做。
在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他会让这份不可言说的感情,冻结成一块琥珀,留在他的心底就好。
他希望童年时,拯救了他和小葵的金哥,能够获得应有的幸福,
他也希望,对他们温柔以待的羽哥,能够被金哥所呵护,
至于他自己的这份无礼妄想,他并不准备摒弃,却打算将之变成一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毕竟,
【人不能贪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