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心悦之人,他叫路安,他也是男的,还当过小和尚。”傅灵徽神情慈和,语调平稳,语气又是那样的坚定。
路安的心忽然猛烈跳动起来,傅灵徽在搞什么鬼!
“我对他用情至深,想要和他过一辈子,所以我不会娶妻生子。”
路安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是要逼傅灵徽出柜,而且傅灵徽这样陈情,搞得好像是他逼他们父子决裂!
不!路安瞬间心领神会,所以当他看见傅明仁的手抄起面前的碗,向傅灵徽砸了过去的时候,他冲过去挡在了傅灵徽身前。
傅灵徽闭上了眼睛后察觉到了一阵风,他立马睁开双眼,瓷片碎裂的声音掩盖住了他喊了路安名字的声音。
还好是个空碗,路安的腰上有点痛,应该没流血,他立即往避开了碎瓷片,旁边退了两步。他甩了甩手,傅灵徽终于放开了手。
路安要的就是他们父子决裂啊,傅灵徽得真的折在他身上他才能报仇啊!
“傅灵徽,你要搞清楚,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过一辈子。但凡你刚才有半分避开的那个碗的念头和动作,我都会相信你的一厢情愿是情比金坚,可是你没有,你读了太多圣贤书,纲常伦理都刻进你的骨子了,你永远没有办法真正摆脱你父亲对你的控制,你的情意就会经常动摇、反复,所以受伤的只会是我!”
路安看向傅明仁,“我以为刚刚傅大人的碗是要砸向我的,这样我也就能看看傅灵徽能不能及时护住我,验证一下他的真心。但是傅大人运筹帷幄,那只碗得砸向傅灵徽,才能帮我看清傅灵徽的心,路安受教!”他倒了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路安的嘴唇还没碰到酒杯,傅灵徽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去,他手上的那个白瓷酒杯叮当砸在地上。
整个包厢安静的可怕。路安看到了傅明仁深不可测的双眼,深渊里面的是猛兽还是恶鬼呢?
走到楼梯口时,路安甩掉傅灵徽的手,结果整个身体忽然凌空而起,傅灵徽双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扛在肩上,“你个……”
路安还没骂出口,就闭上了嘴,他不想呕吐出声,也不想摔死,只能心里问候傅灵徽他爹!
“去京郊小院。”
路安被放了下来,他打了一下傅灵徽的胳膊,转过身看到了早上在法门寺的那个小厮,那人驾着马车在等傅灵徽,他立马抗议,“我不去!”他明天还要搬去法门寺呢。
傅灵徽再次双手掐着路安的腰,将他提起来扔在车辕,“上去!”
路安被这两个字震慑住了,傅灵徽在爆发的边缘,不能吃眼前亏,毕竟王宥没有追出来要带他回青山居,他哼了一声妥协了。
一进车厢,路安就被傅灵徽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俯首咬住了他的锁骨上。路安吃痛俯下身,想要远离他,但又被傅灵徽掰过头来和他毫无章法地唇齿相交。
路安连出声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傅灵徽在生吞活剥他的猎物。路安锁骨上的伤口因为扭头拉扯着皮肤更加疼痛,他的双手胡乱拍打着傅灵徽,但傅灵徽无动于衷,吃到血肉的野兽只会更加疯狂地将猎物拆吞下肚。
真是疯子,路安混沌的意识了只有这个念头,他反对无果,索性也发狠去撕咬傅灵徽,他也要流血才公平!两人不知道相互撕咬了多久,路安气喘吁吁地软了下来,他的鼻子哼了几声,靠在傅灵徽的脖子上,无力地摇头,“不要了!”
傅灵徽听着路安嘶哑倦怠的声音,心里还是痒痒的,他的手伸进了衣服里面,上下游走,路安止不住颤抖,挣扎得更加厉害,他喘着气制止,“不行不行!”傅灵徽含住了他的耳朵,路安浑身一激灵,僵硬着不敢动。
“可是你很喜欢,我也很喜欢!”傅灵徽轻轻说话,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工明确,劳作不停。
路安越发不懂动弹,傅灵徽才是手艺大为长进的那个人,他张着嘴呼吸了几口,就要叫出来,但突然想到外面有人,便咬着唇,一直摇头,双手按住傅灵徽的手。
“叫出来,不为下车了,只有我会听到。”傅灵徽像恶魔低语,蛊惑着路安。路安真想揍他,他挺直身体,双手不敢放松,“你发情也要找时机!”
傅灵徽笑了一声,“好路安,我真想把你吃掉,让你活在我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你有病别连累我!”路安一鼓作气要坐到对面的位置上,但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被傅灵徽紧紧按住,他低吟一声,傅灵徽动作加快,路安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路安,我们说好了一起死的。”
“叫出来,路安,叫出来!”傅灵徽的手太灵活了,路安的脖子、胸膛上,浑身上下痒得令人受不了,他还是拒绝不了恶魔的蛊惑,张着嘴喊道:“啊!啊!”
路安抓住傅灵徽的右手手腕,上半身就要跃起,傅灵徽的手指挑逗的越快,“不!”路安挺起的身体再次瘫软在傅灵徽的怀里,仰头看向黑漆漆的车顶,似乎有好几颗星星在闪烁。
“路安,我爱你!”傅灵徽一口咬在刚才那个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