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姜宛汀顺着墙滑落坐在地上：“我杀了其中一个人。”

陈奕鹿原地蹦跳：“什么！谁？确定吗？”

“我亲眼看见刀划开了她的脖子，很深。”

“你疯了！”

陈奕鹿突然定住，她反应过来：“现在变成咱俩疯了是吗？”

姜宛汀点点头。

“你……你哪学的这种阴招，小兔崽子，我救了你，结果你居然反过来害我。”

游戏玩多了，见过的操作也多。

姜宛汀抬头，歉意低声：“对不起，因为你身份太特殊，我需要平衡一下。”

陈奕鹿叉着腰，张着口难言，气得也跟着坐下来。

姜宛汀顺势伸出手：“我是‘璀璨’的姜宛汀，你好。”

“好个屁。”陈奕鹿拍开姜宛汀的手。

这种事姜宛汀做的确实有问题，她回了艾达紧急询问的消息，然后问陈奕鹿：“你之后准备怎么办，一直在辛直和东躲西藏下去，不回海齐市了吗？”

艾达他们出了关卡又被审查，审查他们的对象还不是检查站的站员，她猜和姜宛汀有关，姜宛汀删删减减回消息的字。

【彭小姐：祝好】

姜宛汀生出了一种告别的意味，赶紧撤回了。

【彭小姐：一切正常】

陈奕鹿过了会儿给姜宛汀说：“我有办法出辛直和，但是不想带你。”

“对不起，你带我出去，我带你进‘璀璨’。”

陈奕鹿气极反笑：“我对你们没兴趣，而且你算什么地位，说拉人就拉人。”

“我地位还行。”

姜宛汀琢磨自己应该有点话语权，拉陈奕鹿进来固然对“璀璨”不好，但是她知道陈奕鹿肯定不会来，所以才做了个没后果的承诺。

“打嘴炮我也会，再说你们‘璀璨’也是岌岌可危。”

“为什么？”

“别管为什么，反正‘有序’有门路，知道很多事。”

陈奕鹿说完这句感觉神清气爽，今天被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反将一军，这会儿终于扳回一城，她的投影屏从消息界面跳转到监控界面，肘开想要偷看的姜宛汀。

姜宛汀主动和陈奕鹿保持距离。

这投影屏怎么还有防窥功能，稍微偏一点的角度都看不见。

陈奕鹿不会不带她走吧。

按姜宛汀的理来说，两个人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

……

陈奕鹿是好人。

凌晨四点公路上无其他车辆。

离开辛直和关卡百公里后，陈奕鹿降下车速，打开超跑的天幕，姜宛汀摘掉假发，呼吸上了辛直和以外的空气。

脖子上的项链从领口滑出来，“叮”的撞在门框上。

第一次坐超跑，居然是在泛洋合众国。

姜宛汀感受着风：“你以后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尽全力帮忙。”

陈奕鹿带着姜宛汀七转八拐、换了身行头，然后大摇大摆离开辛直和，除了真心善，万一以后需要“璀璨”的地方。

风声让姜宛汀铿锵有力的承诺听起来有些虚无。

陈奕鹿关上天幕，打开录音：“再说一遍。”

姜宛汀看着投影屏，认真地再说了一遍。

“你在‘璀璨’是什么职位。”

“普通成员。”姜宛汀在气氛未凝结成冰前补充，“我们老板是我干妈。”

“真的假的。”

“真的。”

陈奕鹿提起速：“你们老板上年纪了吧，‘璀璨’以后岂不是你的。”

姜宛汀干笑两声：“我干妈正值壮年，再说，她不相干肯定找更适合的人啊。”

“你确定没有骗我。”

姜宛汀低头看定位，她和艾达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了，没有一个小时就能回到货车上：“骗你什么?”

超跑是好，但还是自家人开的货车更好。

“干女儿的事。”

“保真。”

陈奕鹿打开自己的好友位：“加我，‘有序’已经没了，但是我手上有个快要启动的运输任务，要不转手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