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淞沉了口气：“你带谁过去？别跟他们打架，人枪支弹药比咱现在丰富齐全多了。”

“我真的没有去，干妈都没谈下来，我怎么行。”姜宛汀翻过胳膊看留下的针孔，不怎么疼但痕迹还挺明显，“我在海港第二区。”

短暂的沉默后，乔岩淞整个人炸开：“你为什么在那边！一个人？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找死吗！”

姜宛汀气势也被抬起来：“我是为了帮派不死！别质问我这么多，没有别的办法了。”

“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你还能回来吗？”

“能吧。”

“你去做人质了是不是，行，让你的小姐妹们做好这辈子再见不到你的准备。”

姜宛汀心慌且着急：“什么什么一辈子见不到，你别吓我也别吓她们。”

“姜宛汀，你背着我接了什么任务？”

“我发誓，现在没有，都是去年你知道的那些事闹的。”

“行，你在科霖大街？他们物价贵的要死，你想吃点好的都得攒一段时间钱。”

科霖大街？姜宛汀没听过。

“乔岩淞，我在的地方更不好一些。”姜宛汀吸了下鼻子，“我在研究所，过得算差，我想在外吃点好的都要跟研究员打报告。”

这次沉默更久些。

然后姜宛汀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

“你参加了污染相关实验。”

“试验对象，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

“我能去看你吗？”

姜宛汀鼓起腮帮子，不悦：“你想来就来呗，我打个报告。但是我一定能回新竺区，顶多一年，快了半年就回去。”

“我总要做最坏的打算，彭茜知道吗？”

“隐瞒了一些，我说我在明原食品打杂。”

“注意安全。”乔岩淞的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再嘱咐姜宛汀不要惹事后结束了电话。

注意安全。

姜宛汀，她不会真的要留在这里一辈子吧，像非奥亚被迫留在里没有限期。

——精神慢慢变得不正常。

……

从注射的第三天起，姜宛汀开始发烧，不过叶柏带过来的药效非常好，症状轻到可以忽略不计。

抽血体检。

叶柏第五天还推了个仪器过来，让姜宛汀注射过的胳膊搭在上面。

“这能看出来什么？”姜宛汀不解，验血照光，整个人从里到外被看得一清二楚。

“看残留，体检报告发给你了，注射第一天所有菌类的都死亡了，这周遗留物就能全部排出。”

姜宛汀将胳膊从仪器里取出来，像是脱离一片温暖的地方，她还没往下翻，先被营养不良几个字打击到。

“我怎么营养不良了！”

叶柏点头：“你出生在污染区，体质比正常人弱，天生携带无法改变，虽然通过药补以及健身之类能达到正常，但不维持便会迅速降低。”

姜宛汀苦涩地裹紧外套，她辛苦养出来的，在研究所才待了十天就打回原形了。

叶柏继续说：“后，后台的医生正在重新给你备药，为了之后试验顺利，你的体能肯定比之前更好。”

听起来像是要养育出一只健壮的白鼠，鸡皮疙瘩起一身。

今天也终于可以离开观察室，姜宛汀这几天玩手机上的小游戏已经发腻，而且每天就只能看见叶柏，姜宛汀对叶柏的那点好感度在她隐瞒时全无。

回到十楼，姜宛汀不禁抱住手：“这里好冷，空调能调高一些吗？”

叶柏打开显示屏查看姜宛汀身体状态，病毒引起的发烧仍然未痊愈：“整栋楼统一恒温，实时监测调整，我们不能更改，不过你这种情况常见，有专门应对的地方，我带你去五楼。”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姜宛汀看到门缝间有几秒金色，她下意识想抬手，紧闭的电梯门倒映出两个戴口罩的人，姜宛汀最终只是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