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琰穿一条百褶裙配白色的衬衣,描画着白开水妆,就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她露出一个头,看了看外面的走廊上没人,这才出来,关门时还不忘对着屋内的唐教授腼腆的笑。
每一件事情都进展的顺利无比,这搁谁,谁都会心情好,步伐轻快的都要跳起来了,谁知道,一回宿舍就看到了没脑子的褚方云来兴师问罪。本以为还是跟以前一样,几句话就能搪塞过去,谁知道,这一摔,脑子好使了不少,反正现在齐琰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干脆一拍两散,她也不想再伺候情绪不稳定的蠢货了。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花了一个月的兼职工资才买到的,为了不弄脏,她推倒褚方云的同时,甚至往后跳了一下,略带讽刺道,“你瘸了,你爸落败了,还真是一对好父女,哈哈......如果要摆庆功宴记得喊我哦。”
褚方云久久的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沉默里抽回,脸上也不知是泪还是汗。
平时的宿舍阳台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但处在假期,临走前大家把各自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褚方云想扶都没地方扶;她双手撑地艰难的挪,屁股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干净的路,终于挪到了门边,抓着门把手站了起来。
余茉莉已经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人接,她急的在偌大的校园里见人就问,指路的有,可带路的没有,实在没办法,只能给褚守成打电话。
这次的公开竞聘,褚守成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他不仅没去医院,连家都没回。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都没上锁,褚守成大步跨上了二楼。
褚方云扶着洗手间的门,先把好用的那条腿伸下来,然后再慢慢把坏掉的那条挪下来,直接坐在了旁边一个凳子上,“我想重新回设计院,条件你随便开,越快越好。”
褚守成心里那股厌烦感很强烈,但现在的褚方云还有剩余价值,他还得管。
进来的时候他就把宿舍门反锁了,用脚尖勾出一个凳子坐在了褚方云对面,完全是陌生冰冷的口气,“小云,你不会还觉得只要回了设计院就能搞到江湛吧,如果是这样,那这么长时间你都干了什么?”
褚方云,“肯定是齐琰那个不要脸的乡巴佬投怀送抱,她也就只会这一招,我凭什么不可以?”
“江湛那小子是不会喜欢你的,死了心吧。”褚守成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他早就看出来了,装作看不出来无非就是想利用这其中的关系,今天把话说白了,也是想刺激褚方云。
褚方云抬起头来看他。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原因,而是引导性的道,“正常手段不行,还有非正常的手段,只要你愿意配合,那江湛这辈子都跑不了。”
江湛一迈出电梯,一大束百合就扑到了脸前,“江湛,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一猜就是,所以,我自己送货上门。”
两天前的那束花正板正的插在玻璃花瓶里,摆在大书桌的中央,开的正好。
褚境山抓了一把头发,正寻思是扔几只还是全塞进去,江湛拿出来一只新花瓶,商标还贴在底部,一看就是新的。
“江湛,是剪的一般高,还是要有高矮胖瘦呢?”
“嗯,一般高吧。”
“江湛,是粉色和白色错落呢,还是一边白一边粉呢?”
“在一起比较好看吧。”
“江湛,老板还送了我几根鼠尾草,下面的花朵被泡在水里了怎么办?”
“撸掉。”
“江湛,这个花......”
一个在阳台一个在客厅,得益于房子小,正常说话都能听的到,但这一会的功夫,褚境山已经喊了800遍江湛了。
江湛戴着围裙,拿着一把锃亮的菜刀,不声不响的站在了褚境山身后。
“啊~你干嘛,谋杀亲夫啊。”
江湛,“以后不许买花。”
褚境山等的就是这句话,继续摆弄手里的花,笑嘻嘻的反驳,“你都不给我个正式的名分,还想管我,我就买,以后什么,玫瑰,向日葵,铃兰,满天星,我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