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先给自己买张脸。”
褚境山噗嗤一声笑了,从后拉住了他握刀的手腕,“江湛,我说的是认真的,我跟陈恒的事情,上次医院的事情,我都坦白了啊,你说的,看我断干净,那我听话了,你孬好给个交代啊,让我自己考虑是个怎么回事,我考虑什么,考虑啥时候求婚?考虑生几个孩子?”
江湛去找褚境山的时候,褚境山就把自己的八辈子祖宗都坦白出来了,就差声泪俱下,江湛认真的听了,也很认真的回答他,“褚境山,你对我的这段感情产出的源头太复杂了,还是,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在江湛面前,褚境山一向轻佻的很,但江湛都没正经生过气。
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褚境山一眼就感觉江湛生气了,“褚境山,你对待感情就是这种稀松的态度,还是你就想稀里糊涂的开始,再稀里糊涂的结束。”
“没有,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你。”褚境山一下子慌了,那张天天摸100斤油的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恨不得把你供起来,怎么会稀里糊涂,我这辈子都没那么认真过......”说着说着,他激动的声音变的委屈,“我是真不知道要考虑什么,你也知道,我早早的就辍学了,要不,师兄,你给点提示,行吗?”
他绕到江湛身前,双手握双腕,还摇摇晃晃,活像个跟大人撒娇要糖吃的小孩,“江湛~”
没办法,有人就是吃这套。
江湛耳稍微红,低声道,“我是说,我们彼此都需要一点时间。”
江湛没再说别的,闪身进厨房,不知为何,不由自主的嫖了一眼玄关处。
今天褚境山也痛快,积极主动的刷了碗,然后就乖乖的要走,没有一点纠缠的意思。
他不知道江湛为什么看玄关,但他走的时候也回头看了一眼。
一脚油门直奔姚军事的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江湛的需要时间是什么意思。
“靠,你每次来都整事,哥哥不计较,你倒是别空着手啊。”姚琛穿着背心,大裤衩,嫌弃褚境山打扰了他下班后的单身汉美好时光,开门就嗷嚎,“我是算账的,不是算命的,又干哈?”
“谁说我没带东西。”褚境山一侧身,小拖车上放着十几个地雷西瓜,一个就跟桶装矿泉水那么大。
“喂猪啊?”姚琛尖叫。
“看老大爷推车辛苦,我给包了。”褚境山往沙发上一歪,指着那小车道,“物业借的,明天别忘了还。”
屋里只开了射灯,电视上播的是《日落大道》。
光线不足,看不清桌子上冒热气的是什么茶,但闻着味道……
褚境山咔哒一下开了灯,垃圾桶里才扔掉的小塑料袋里还残留着麦渣渣,“艹,你贱不贱,好歹你也是当哥的,居然去偷。”
姚琛怕被分尸,扶着肚子做好了随时闪人的准备,“就剩那一点渣渣了,我怕你扔了浪费,我日行一善,嘿嘿。不过,话说回来,我去买了,还不止一种,但真不好喝,一股子霉味,要不就是工业香料的味道,还得是江设计的手笔,一股好闻的橘子味。”
一听到橘子味,褚境山就觉得山猪糟践细糠,什么tm橘子,那是陈皮。
之前江潇拿过去的陈皮他见过,只看成色就知道绝对的上上品。但他今天有求于人,不能起冲突,转而讨好道,“喜欢啊,这有什么,我让江湛也送你一罐。”
姚琛眯着那本来就不大的眼哼笑,“吆,撒狗粮来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招恨来了,但是,不好意思,哥早10年就幸福过了,哥不羡慕,滚吧~”
“不是,琛哥。你坐,我有事求你。真的。”褚境山把江湛的话复述了一遍,还把他当时的表情做了生动的描述,生怕听到不理想的分析。
褚境山开的条件还是挺诱人的,姚琛关掉了电视,大腚一伸,二郎腿一翘,坐在了对面,一边摸下巴,一边说,“你前脚分手,后脚就续上,确实有点不太稳重,不过,听你描述,我觉得江设计应该是妒忌,毕竟你跟陈恒好了这么多年,他啊,估计是想让你把你们俩的事重视起来。”
“怎么说?”褚境山一脸的虔诚。
“你追他。”姚琛右手一挥,千军万马的架势,“不管有什么艰难险阻,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世俗伦理,一个字,干!让他看到你的决心。”
褚境山跟江湛之间还有一个褚方云,虽然自始至终都是褚方云单方面的臆想,但,褚方云还没有放弃,也不知情,而鉴于跟褚境山得关系,也需要一个交代和了结;所以,姚军师的分析无疑是可以一战的,只可惜,他跟褚境山都不知道,江湛还有其它的渊源没有显露出来,心里还有其它的顾虑没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