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寻云说完还甩开了寄暄渺的手,满脸厌恶。
听到这里寄暄渺懵了下,他望着朔寻云那嫌弃的表情只神态凝住了,而后他温柔的眉目逐渐转变为冷酷,接着整个人场压迫下来,语调更是阴阳怪气的低沉说:“呵呵,真是够冷血的,我对你这般呵护什么都顺着你,回头你却骂我恶心?你可真是翻脸不认人呀,你才恶心好不好?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绝情最真没良心的人了。”
首次被寄暄渺言语责备,朔寻云愣了下,然后不敢置信的疑惑望他说:“你说什么?你竟然骂我?”
寄暄渺表情嚣张说:“骂你怎么了?我有骂错吗?你难道不是这样子吗?你个冷血的东西!”
朔寻云见他凶悍瞪着自己只震惊的感觉非常意外,因为在他印象里对方一直是个温柔的人,这是第一次见他狰狞的神态,只觉对方宛如变了一个人,他本以为自己已很了解对方了,这才发现当下的对方如此陌生,因此他很失望,并且当感受到那股压迫力与挑衅后,他怒起身就要走,寄暄渺却一把扯住他胳膊只把他拉回。
这股力量使的霸道与凶悍,直接是把朔寻云甩倒在床上,朔寻云还没起身来,寄暄渺直接按着他双手压倒在床,又把他双手按在他肩膀两边。
这会完全动不了的朔寻云愤怒想蹬腿,但他的大腿被对方膝盖压制住,寄暄渺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并居高临下的审视他,这样的霸道与绝对控制力又让朔寻云感觉到完全的无能为力并有一股羞辱感袭上心头,于是他愤怒嚷道:“你放手,你干什么!既然说我绝情冷血!那你滚开呀!你让我走!”
“我不,你我都定亲过的,你当儿戏呀?
寻云,看来是我平时真的太惯着你了,你都这么大了,怎么一点信用都没有?你算什么成年人?哪里有你这样不讲信用的?总之你答应你嫁给我了,你必须履行契约!”
“哈?我没信用?这是你骗来的婚约!不算数!”
“那不管,既定亲,你就是我的!我不会放你走,你就是我的准夫人,我们必须完成婚约,否则你让我面子往哪放?
再说你把我当什么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呵,我不会再惯着你了,你必须跟我成亲!明天就成亲,今晚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凭什么呀?”
“就凭我比你厉害可以压制你!”
“你这个混蛋!”
“我哪有你混蛋?我对你俯首称臣宠得你没边,而你呢,你对我有过好态度吗?你回答我!”
寄暄渺说着怒了,他眼眸如鹰死死锁住朔寻云,那双孔武有力的手抓紧朔寻云手腕把他压制的生痛。
朔寻云吃痛但就是不服软,他仰头咬牙与他对视说:“你对我做了这么多一系列的欺骗之事?我怎么可能跟你成亲?我恨死你了!”
“你恨也得先成亲!”
“那你就是纯犯贱!找一个不爱你的人捆绑在你身边,你也不怕我回头找机会弄死你?”
寄暄渺被激怒了,他神态万分懊恼的说:“就因为我这一件欺骗的事!其他我对你的好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你还有完没完了?就不能翻篇吗?”
“我就不!我就是要抓着这事,恨你一辈子!再说你对我好过什么呀?”
“我让你当苍契仙门未来掌门夫人呀!这还不够吗?
你看哪怕你现在只是准夫人,但你在这里已可以横着走了,谁敢招惹你?所有人都听你的!
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什么事都不要你做,只要你每日玩的开心就成,我把你这么养尊处优的惯着还要如何?
而你呢,你还恨我?你有没有良心?”
朔寻云咬牙说:“我不稀罕,我宁愿回幽楼世家去打铁!”
闻言寄暄渺表情更愤怒的吼说:“打铁打铁,你就知道打铁!打铁那么辛苦的,有什么好打的?之前看你打铁,环境那么热那么脏!我瞧着都心酸!一天下来,你看你那段打铁赶工的日子里,哪次不都是走路都累的腿飘,还要打磨加工,手上扎的都是血痕与伤口!
而你在我这里什么活儿都不用干,我还有空就陪着你讨你欢心,各种吃穿用度供给都是最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非要好的生活不过,去过那辛苦的日子你是有病吧?
你看你之前打铁瘦成那个鬼样子,跟个人干似的,而你到我这里才一个月,我养你养的还长胖了点像个富家公子呢!
这样的差距你看不出吗?你怎么就这样不识好歹!”
硕寻云坚定说:“我宁愿在幽楼世家操劳成佝偻老头!也比在这里被你圈禁着开心!”
“你可真是个蠢货,你在幽楼世家就不算被圈禁着吗?你那两年敢出门远行吗?我打听到的消息都是你深居简出几乎从不独行出门,因为你一出去总会被各种恶人调戏!
所以你对神铸城之外的我们这里世界充满惶恐与惧怕!你根本不敢出门,只能窝在深铸城这个安全地,这不也算是自我圈禁?”
朔寻云一时语塞,他很震惊寄暄渺看似大忙人,原来观察如此细腻,并且是对自己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