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联想到自己,自问想:我当下跟寄暄渺还有感情,也都年轻,那十年后呢,他也会看腻我吗?不对,我本就是要跟他分开的,现在只是在耍他占用他资源罢了!我才不会为个男人放弃自我!只假设十年后如果我们还好着在一起,那到时我也会被嫌弃吗?呵,估计只有我倒是嫌弃他是老黄瓜了才是!沈瓷卿的当下结局真像老后的可能预测,但我老了绝对不选他这个结局!我不会为男人要死要活!
朔寻云又想:所以说再漂亮的都会有腻的时候,原来法多了同一个人,也会麻了,呵,喜新厌旧的男人们,看来这儿的男人就跟狗一样,一生就喜欢吃不同的屎,没吃过的就要尝鲜。我必须自强,没有实力就积累自己的资产,自我有保障了才能活的好。
这会朔寻云脑子里脑洞转的飞速与天马行空,洛一晴对跪着伺候的沈瓷卿交代了之前的建议,他说:“所以说嫂子,这位神铸公子是幽楼世家的人是可信的,他愿意带你回老家神铸城安身立命,所以你愿意跟他回去吗?在那生活总比在这里受辱好吧?”
“我……”
“况且这里的人对你不太好,你自己也明白的,既有可回的地方,要不要去外面休养一段时间?当然我会让你衣锦还乡的,我们给你足够的钱让你生活无忧。”
沈瓷卿那对柔情的眉目温柔的一扫横眉凶脸的朔寻云,而后跪拜着小声说:“多谢各位公子为我操心,但是,我没事的,我在这儿活的很好……我……不想离开。”
朔寻云指指他手说:“你手背上有新淤青,是刚刚又被谁打了吗?”
沈瓷卿惶恐的拉紧袖子遮挡新伤,他支支吾吾说:“没事儿,是我擦地儿时不小心被路过的人踩到的,是我自己不好,不关他人事。”
洛一晴怒了吼:“一定又是李姬那波人带着狗腿子欺负你,你都这样了还忍什么呀?等我跟师妹又去仙门游学不归,这里各种争风吃醋的人会更变本加厉的作践你的!你还不逃吗?给你机会都不逃吗?”
沈瓷卿温柔的目光瞭望他们,他满眼慈祥平静的说:“没关系的,你知道的,我吃过续缘丸,身体修复能力很好,别人打我只是皮肉伤,不碍事,我几日就不见痕迹的,所以真的没关系,我能承受。”
“吗的,我服了。哈哈哈。”这会朔寻云游到表情无奈的洛一晴身边拍拍他肩膀说:“小弟呀,你看,这可不是我不帮忙了,你瞧他自己都不愿意走,你能咋办?”
“唉。”洛一晴也似无奈表情绝望了,他嘀咕说:“我哥那么对你,你还这样甘之如饴,嫂子,我有时也真的看不懂,觉得你有病。我哥没事就找你晦气,动不动就打你,你到底图啥呀?这么多年都还不醒吗,还期待他回心转意吗?你真不怕哪日真被打死?”
沈瓷卿唯唯诺诺的又勉强笑一声,他漂亮的容颜带着逆来顺受的认命表情,眼眸中还似带着点怀念说:“其实,他不打我时,对我挺好的。”
洛一晴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朔寻云看傻子似的瞅沈瓷卿,但沈瓷卿依旧自我感动:“为了他,其他人欺负我都没关系,我能接受,我知道昭戟踪还会惦记我的。
再说,我曾经吃了续缘丸,这天下至宝他都舍得给我吃,说明他还是爱我的,那我岂能辜负他,虽然三年没有怀上,但可能是我自己体质问题,我想以后总归有机会的……”
“他已找到人给他生继承人了,不用你生了,你还不死心?”洛一晴叹气:“都把你贬为男妾了,你怎么就冥顽不灵呢?你不感觉受到侮辱了吗?”
沈瓷卿红着脸说:“昭戟还是会每十天来找我的,他还是在乎我的。”
“我真没招了。”朔寻云无奈倒回寄暄渺怀里,他仰躺水里说:“这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终极恋爱脑了,真的无药可救了……”他小声对寄暄渺说:“他被人当便宜发泄工具,被人打被人骂,还被人罚,他还想给这个人生崽,不要名分,不要地位,不要任何利益,什么回报都不要还甘之如饴,受虐狂呀,我服了。感觉脑子有毛病。”
“嗯。”寄暄渺回应他说:“不过这是人家府邸的事,我们别插手。你小声点。”
所见沈瓷卿如此不争气,洛一晴脸色沉冷颇有气意,他隐忍说:“行了,你下去吧。”
沈瓷卿对池内他们三人恭敬行礼,退走前还小声温柔的说:“二少主,两位公子,温泉水热性大,你们又之前喝了酒,请勿泡时间超过半个时辰,容易头晕。”
他离开后,洛一晴再次无奈叹息。
朔寻云对他说:“这下你可不能怪我不帮忙咯,是他自己深陷情局,自己不愿清醒出来,救不了。”
“唉,随他了,我也算仁至义尽。”
朔寻云又好奇问他:“他真的29岁了吗?真的瞅着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