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半晌,小乐终于停了下来,冲着费宇航说道:“我觉得你这样真的没意思。”
费宇航点点头:“我知道。”
李晌出招:“把我骡子哥叫来吧。”
费宇航摇摇头:“看不上。”
李晌一顿生气:“我骡子哥多好的人,你还挑上了,你太可气了。”
费宇航看了一眼李晌:“我俩从小光屁股长大,太熟了。”
小乐伸过来脑袋:“我一直怀疑你□□的方式。”
费宇航看了小乐一眼,咳嗽一声:“无性。”
小乐一拍手:“通了,全通了。”
张宁一拿来云南白药,给李晌脱下袜子,看着肿成一片的脚踝,仔细的喷出药液。张宁一不疼不痒的说出来:“正好你无性,对罗烟没有欲望也可以在一起。”
李晌狐疑的看着张宁一,暗自琢磨着张宁一是不是在打击报复。
费宇航叹了口气:“罗烟不是柏拉图啊。”
李晌又问了一遍:“你到底看上圆圆什么了?”
费宇航叹了口气:“他救过我的命。”
小乐再次拍手:“通了,全通了。”
张宁一给李晌揉着脚踝:“他是无性,不能通。”
就说这厮最坏了。
傍晚,张宁一扶着李晌,坐在河边的一处大石头上,看潺潺流水,静静流动。河内清澈见底,看得到河床上的碎石和水草。
宋拓打来电话,小明去世了。
李晌挣扎了半晌,没有哭出来,躲在张宁一的怀抱里,怔怔发愣。
李晌小声问道:“你说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张宁一轻轻拍着李晌的后背:“所以才需要我们勇敢一点,去争取我们想要的,不留遗憾。”
第三日一早,几人踏上回程的车。
小乐开着车念叨着:“幸好宋拓没让何明圆开我的车,不然我这车就不要了,太脏。”
费宇航没坐副驾驶,跟李晌和张宁一系在后座。李晌靠在后背,脚搭在前排扶手上。已经消了肿,张宁一还是让他控着脚,避免充血。
车辆直接驶到殡仪馆。
宋拓出来,接他们。小乐看不上他们一家人,就没下车。费宇航想了想,也没下车。张宁一搀扶着李晌,一瘸一拐的往殡仪馆走去。
于归年没设置灵堂,一个六岁的孩子,不需要人瞻仰,而他的生死,别人也不在意。此时,在意小明的人,都在这处地方,静静的等着,一个人变成一堆灰。
于归年没有哭,泪已经流干了。
宋拓没有哭,只是低头不说话。
何明圆没有哭,但也不再像往日一般说着挑衅的话。
只有李晌在哭,无声的,低低的,只有张宁一能听见,那是感叹一个鲜活的生命的流逝,也是伤感一个不幸之人的解脱。
于归年捧着一个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孩子肆意在笑。
回到宿舍,李晌还沉浸在缅怀中出不来。
张宁一握着李晌的手,轻轻说道:“五一我想回趟鸿运县。”
李晌点点头:“我也想去看看。”
晚上高峰回来,看到英勇负伤的李晌,忍不住拍了拍张宁一的肩膀:“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张宁一一脸黑线:“谁能用到那块?”
高峰一脸认真:“我哪知道你们能用到哪块!”想了想,高峰又补充道:“两个男的都能一起搞,用到哪块都不稀奇。”
“滚。”张宁一笑骂。
张宁一突然想起什么,问李晌:“你这脚伤了,那个兼职就辞了不做吧。”
李晌想了想点点头。
目前说实话,烧烤店的兼职实在有些鸡肋。一方面占据了李晌很大一部分休息时间,导致他和张宁一腻歪的时间很少;另一方面,兼职给的工资不多,而且这个学期李晌对生活费的又不是那么紧要。
正好接着脚扭伤的情况,辞掉兼职,做一点学生做的事。
比如逛街,旅游,谈恋爱。
半夜熄灯,张宁一摸了摸李晌翘在娃娃上的脚,顺着被子,又钻进了李晌的被窝。
李晌仿佛司空见惯,都没惊讶,冷冷的转过身去,让张宁一抱着自己。张宁一从后抱着李晌,亲了一口李晌的头发,某些地方便又抵住李晌紧致的臀部。
李晌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火力旺。”
张宁一一笑,抓住前面的如意金箍棒:“我是来给你按摩的。”
张宁一自从尝过某些滋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般的,时常兴奋。而李晌也觉得,和爱的人做某些事,实在也是甜蜜异常,总比一个人在后半夜抖被子强得多。
早上孙尚难得的起了个大早,顶着黑眼圈,看着李晌和张宁一,问道:“你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张宁一咳嗽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孙尚一捂脸:“我早上起来去尿尿,你俩正在那抱着睡呢。操。”
李晌低下头:“我俩没操。”
孙尚嚎了一声,看向高峰:“你是不是知道?”
高峰点点头:“他俩是我撮合的呢。”
还敢提这茬?
孙尚伤心了,直接躺在床上放挺:“合着全屋子就我一个小笨蛋啊?”
高峰摇摇头,指了指李晌:“这也是,出去过了个清明,差点让自己过清明了。”
孙尚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也能趟到这种事,《娇妻竟是我室友》。”自己给自己说乐了以后,开始八卦:“你俩谁攻谁受啊?不会裤子一脱,俩人都蹲下了吧?”
高峰指了指李晌:“这个蹲不了。”
气的李晌张牙舞爪的要打他。
张宁一笑了笑,说道:“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