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晌叹了一口气:“你真没不开心?”
小兽笑着点头:“没事的,谢谢你,李晌,祝你和张宁一白头到老。”
李晌握了握小兽的手:“谢谢,怎么都知道了。”
小兽哈哈大笑:“你俩在第一排听课还得手牵着手,后面大家看的一清二楚。诶,你俩天天握手,手不会出汗么?你们俩用什么擦手霜啊?我用的那款擦手霜就不太好用,我总觉得太油了。我脸也油总觉得洗不干净,我觉得你脸也油,张宁一亲完你的时候是不是不用涂护唇膏了…”
李晌跟小兽微笑着拜拜,送他去千里之外。
回到宿舍,蔡势东已经把床铺好了,正盘着腿大讲特讲着他初中时候的事。
李晌回来听的迷糊,问张宁一:“小胖子说什么呢?”
张宁一:“不重要。”
李晌问张宁一:“刚才小兽给我提了个醒,你走仕途么?”
张宁一一愣:“考公么?”
李晌清了清嗓子:“学生会。”
张宁一笑的直不起来腰:“那算什么仕途?顶多民间组织。”
李晌跟着笑起来。
张宁一想了想:“我试试吧,不保证成功,但是履历好看一点,留在北京有资本,能勉强够得到我亲爱的老婆。”
李晌亲了一口张宁一,回到自己床位。
高峰指着他俩,跟蔡势东说道:“你看到我每天处于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了吧!你来的正是时候。”
蔡势东捂住自己的眼睛:“人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我现在只想把我眼睛给剜了去,但又怕自己以后看不见。”
高峰扣了扣鼻子:“看不见这出总比能看见好了一点。”
张宁一咳嗽一声:“你俩今年课堂表现分,没了。”
教师节过后,学生会正式评选,张宁一踏实肯干,业务能力强,获得了同学及老师的肯定,顺利竞聘上副部。部长是大三的学长,已经不怎么管事,开完会就把事一股脑的甩给张宁一,因此张宁一比当初当干事更忙了一点。
学生会还没开始纳新,没竞聘上部长的干事已经心灰意懒,不愿再做无用功,因此,现在名为副部长的张宁一,手下空无一人。
只能自己埋头苦干。
张宁一觉得自己比大一时候暴躁了很多。
每当这个时候,就轮到了南宫问晌出场,小手一抬,摸摸张宁一的头发,张宁一就会褪去暴躁,陷入平静。
李晌摸着张宁一的头发:“不然明年别选部长了。”
张宁一正在编撰着迎新晚会的策划书,头也不回:“我今年苦都吃完了,明年正是享福的时候。你这不是让我59岁自杀么?”
李晌嘿嘿笑着:“退休年龄往后延了。”
李晌、张宁一:“唉。”
张宁一劈里啪啦的打着字,问道:“马上十一了,你准备回川省么?不回去的话,我们两个出去旅个游?”
李晌算算时间,就剩半个月了,真想去哪就得提前抢票了。
李晌挠挠头:“你想去哪?”
张宁一沉思半晌:“秋天去哪里比较有特色呢?”
高峰吃着葡萄,口齿不清:“去东北啊,满山枫叶,山都是红色的。”
蔡势东自己摆着扑克牌,念念有词的算命,跟着插言道:“那不是火焰山?”
李晌琢磨了半晌,去北方看枫叶也可以。李晌问高峰:“你十一回家么?”
李晌还有点想念东北大炕。
高峰点点头:“七天呢,回去收玉米。对了,你俩想不想体验秋收?”
李晌和张宁一连连摆手,笑死,到底谁那么爱劳动啊!
高峰讪讪吃着葡萄:“不说城里孩子最爱体验这玩意么。”
正说着,李晌电话响了,李晌拿出来一看,电话显示是“黄爸”,李晌一愣,黄菲菲出什么事了?李晌赶紧接听电话。
电话里黄爸语气焦急:“李晌是吧?菲菲去找你了么?我和她妈离婚了,菲菲知道了,正在和我们闹脾气,能麻烦你帮我们找找她么?我现在订票去帝都。”
李晌挂了电话,一边给黄菲菲打电话,一边问高峰:“黄菲菲今天和你联系了么?”
高峰跟着翻开手机:“早上跟我打招呼来着,中午还没说话,我怕她忙,她平时也会这样。”
李晌挂掉打不通的电话,跟高峰说道:“走,去他们学校,找她。”
高峰赶紧穿上衣服,张宁一也合上电脑。
蔡势东不明所以,也跟着站起来。
李晌琢磨了一下,跟着就跟着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高峰手动不止,一边坐着地铁一边给黄菲菲打电话。半晌,高峰叹了口气,跟李晌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李晌忙问:“坏消息是什么?”
高峰:“她把电话关机了。”
张宁一看高峰:“好消息呢?”
高峰:“她应该活着。”
李晌急了:“怎么还应该呢?”
高峰挠挠头:“总不至于她跳水了,路人路过觉得他手机太吵给它关机了吧?”
蔡势东发散思维:“那如果手机被偷了呢?”
高峰撇了他一眼:“那就没有好消息。”
几个人下了地铁匆匆往学校赶。
高峰没有黄菲菲室友的电话号,但好在学校他是驾轻就熟,湖畔图书馆食堂,高峰整个学校都压过几圈马路,此时指挥着李晌和张宁一从学校西边走,看看图书馆食堂。
而自己带着蔡势东往东边,去看看湖边凉亭的地方。高峰觉得此时黄菲菲应该没有心情去学习或者吃饭,自己顺着休闲的地方,总归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