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

“写作组？”

“你负责框架和最终把关。许知遥可以负责传播和文字，沈老师负责研究部分，闻理事负责公益机构样本，我负责专业内容，唐棉和陆鸣负责一线执行记录。”

林栖看着他。

这句话不像周叙白会突然说出来的。

他笑了一下。

“我也学会一点项目管理了。”

林栖忍不住笑。

“周总，进步很大。”

她低头看薄荷。

“你说得对。这个项目如果还是我一个人扛，就和我们写的东西相反了。”

于是，白皮书项目被接下。

但不是林栖一个人接。

项目群名字叫：

【高脆弱场景白皮书写作组】

唐棉吐槽：“这个群名没有一点温度。”

许知遥改成：

【少伤一点人写作组】

大家一致通过。

第一场会议，林栖在开头说：

“这可能是明日花园第一阶段最后一个大项目。”

唐棉愣住。

“最后？”

“阶段性最后。”林栖说，“写完它，我们要进入新的结构。门店归门店，工作室归工作室，区域种子计划归区域种子计划。”

周叙白点头。

她继续说：“所以这份白皮书不是为了证明我们做得多好，而是把问题、错误、修正和边界留给后来的人。”

许知遥说：“标题我都想好了。”

林栖看她。

许知遥把一行字打到共享文档里：

【明天之前：宠物生命服务高脆弱场景支持观察】

林栖看着那行标题。

忽然有种终点开始显形的感觉。

不是故事结束。

而是他们终于有机会，把一路走来的东西整理成一盏灯。

不亮得刺眼。

但足够后来的人少走一点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