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
"在想你七岁的时候。"
发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回:
"不用想。都过去了。"
她回:
"我没有在想'可怜的你'。我在想——一个七岁的小孩,在没有光的地方数数。数了一千,从头再数。从头再数的时候——他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但他还是继续了。因为那是对'活着'的最后一点相信。"
他过了很久才回。
回的是三个字:
"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