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什么呢？
她已经写了自己的回应文章。她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不是她能控制的。
下午三点。
主编从办公室走出来，穿过编辑部，在她工位旁边停下。
"沈念，你过来一下。"
声音很平静。但沈念从那个平静里听出了不寻常的东西。
她站起来，跟着主编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了。
主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
"社里有话跟你说。"
沈念站在那里。
灰色。
她的世界里忽然全是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