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想他，还是习惯了他——她问自己，发现自己分不清。她想他的声音、他说话前会抿一下嘴的习惯、他画图时左手会压在纸上右手画的那条折痕。这些是想。但她翻微信的那个动作——不是想，是习惯。就像一个每天经过的路口，即使没人在等，你也会下意识地减速。

她把自己的头像换掉了——换成了哈尔滨的雪景照片。跟这次约定没关系，是她早就想换的。然后她设置了一条朋友圈："第三天。在学。"只对程茉可见。

三十秒后程茉回复："学啥？"

"学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