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没好气地睨了大蛇一眼。
他心情着实不好，大蛇今晚似乎想和他玩点特别的，但适真不想搭理他，干脆直接在床上躺平了，两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大蛇呵呵地凑上来贴他的脸，适真盯着他凑近的脸，房间里一直就这么关着灯，适真只能瞧见他面部的轮廓，表情什么的却看不太清。
在寂静的黑暗中，柔软的触感让适真心头一动，直到他感受到嘴上一阵濡湿的暖意。
大蛇的面部一片阴霾，适真看不清他的长相，也嗅不到空气中他的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分辨对方身份的手段，尤其是在心存怀疑的情况下，此刻的适真感觉自己像在和陌生人亲密接触。
适真很不满，他不想配合大蛇的接吻，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但适真总是无法拒绝的，即使自己没有同意，即使大蛇带了一点强迫意味，适真也会接受，虽然事后会不高兴。
适真对大蛇总是宽容的，但他不清楚自己的内心深处对眼前的人总是有着无法言说的隐秘的期待。
适真紧闭的嘴最终还是在大蛇的细密的舔舐中败下阵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适真心想，宛如豁出去一般。
这是一场交易，只要结束了，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边如此安慰自己，一边张开嘴和大蛇亲密交缠。
这样的事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只要吻到大蛇满意，他就会给自己信息素了吧。适真如此想着，伸出了舌尖。
“唔……嗯……”
适真的轻哼和大蛇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们又在交换一个悠长且粘稠的吻，这样的姿势和刚才比起来更加避无可避，适真的金发柔顺地搭在被褥上，大蛇的义肢伸过来插进他的指缝里。
适真无心关注这些小动作，他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体更加燥热。大蛇这个时候松开了他，侧过头去亲适真的脖颈。
“……”适真呼出一口热气，暗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还没好吗？”适真问埋在自己颈间的人，他不懂大蛇为什么偏偏今晚不肯给他信息素，明明之前身上总是散发着那阵香味。
“早着呢。”大蛇在适真脖子上轻咬了一下，轻佻道。他现在似乎很有兴致，手毫不犹豫地伸到适真的衣摆下面。
他摸上适真的腰，虎口刚好和适真的腰肌紧密贴合，拇指能摸到他的肚脐。
滚烫的手掌让适真心头一跳，他条件反射地按了上去不让大蛇乱动。
“又不让摸吗？”大蛇问他，灼热的气息扑在适真颈间，像是贴着适真的耳朵在说话。
适真被大蛇泛着潮意的吐息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哼叫，随后立刻闭紧了嘴。
适真不说话了，他直觉如果自己允许了，接下来会发生很危险的事。
“明明我都看过几次适真的身体了。”大蛇低声跟他耳语，声音幽幽的，好像在撒娇。
简短的一句话让人耳热非常，适真胸膛起伏，按着大蛇的手紧了紧，他不知道该不该松手，嘴唇抿在一起，好像不太愿意。
“如果不给的话，那适真也拿不到我的信息素哦。”见适真还在犹豫，大蛇继续施加压力，他很擅长这个。
“你真是……可恶……”适真的脸一阵阵发热，这句话像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而手上却一松，他终于肯挪开给大蛇放行。
“谢谢。”大蛇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卧在适真身旁，顺带啄了一下适真的脸颊。
这回适真感觉自己真的像被这个男的缠上了。
随着大蛇向上移动的动作，适真的腰间一片凉意，他的腰腹已然暴露在空气中，短袖衣摆在大蛇上移的手腕上堆叠，它在适真身上四处流连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大蛇没有任何预兆地上手一揉。
“啊嗯……”适真刚泄出一丝颤抖的哼叫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知道他受不了这个，上次在宴会私会的时候，那里就被用力舔吮过。大蛇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还留下了齿印。
而如今，拇指和食指正在搓弄着，指甲还不时在顶部刮过，电流般的痒急速积蓄，传递到适真的大脑。
适真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想用痛感转移注意力。
但很快，这样的狎弄便产生了巨大的空虚，适真已经无法满足，他沉重地呼吸着，眼睛已经朦胧一片，几乎要流下泪来，这样的空虚感驱使着他去索要更多，他情不自禁地侧过头蹭了蹭。
金发扫过大蛇颈间，暖融融的，大蛇手上动作一停。
“想要什么？”大蛇轻声问他，像在问适真想要哪种口味的零食。
适真盯着他看，氤氲的水汽让适真的眼睛在昏暗中隐隐发亮。
适真没说话，大蛇就等他开口。
半晌，适真才憋出一句：
“你亲亲我……”
听起来他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大蛇轻笑着，凑上去和他接吻。
适真头仰着和他舌吻，身体却愈发空虚起来。
他们又亲了一会，吮到适真的舌尖都有点发麻，然后适真又松开嘴，低声说：“不是这个……”
“你没有说清楚啊。”大蛇说。
适真此刻也无心分辨这人是不是存心戏弄自己了，他的手覆到大蛇的手背上。
大蛇这才亲了亲适真的下颚，嘴唇从他的脖子一路流连向下。
……
大蛇埋首在适真胸前，适真情不自禁地抱着他，手指都在打着抖，却时不时触摸到大蛇的后脖颈。
适真喘着粗气，他抿着嘴，发出嗯嗯的软哼，头侧着不时向后仰，被褥柔滑的面料在他脸上磨擦，他陷进被子里，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嗯……还不行吗……”适真问他，感觉在要到信息素之前，自己要先崩溃了。
“还不行。”明明是适真自己要他这样做，现在又想快点结束了。大蛇含糊道，嘴上十分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