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又咂吮了一番，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引得适真一阵阵发抖，但是腰却挺着把自己向前送。

适真呼呼地喘着气，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却无法。

“哈啊……嗯……”

适真这才有了一点omega的样子。

娇弱的，柔软的，好欺负的。

直到适真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腰，大蛇这才撑起身，从适真热乎乎的身体离开。

适真的衣服下摆已经被推至胸口往上，露出劲瘦的腰，短裤也在磨擦中几乎要露出大腿根。

大蛇摸了摸适真的额头和发顶，眼前人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平时最爱打理自己的头发，此刻却凌乱着，眼睛好像无法聚焦。

大蛇盯着适真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手肘撑在适真的脸一侧，另一只手捏住适真的下巴，将omega的正脸对着自己。

“好了吗？”适真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即使大蛇没有给他释放信息素，但是依然可以通过唾液交换。

适真已经被大蛇的信息素侵占了大脑，不太清醒了，眼皮垂着。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记得自己是要来干什么的。

虽然身体已经屈服了，但意识还没有。

大蛇手腕一转，在适真的下颚两边一掐，适真的下唇嘟起来，嘴巴也顺从地打开了，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尖。

适真迷蒙着，没发现大蛇没什么表情。

“如果是军部的卧底选拔，适真你就要被淘汰了。”大蛇审视着他这副样子，咕哝道。

“什么……？”适真听不明白。

“没什么。”大蛇轻飘飘道，接着低下头去吃适真的软舌。

这样的姿势很适合让适真吞吃自己的唾液。

大蛇是这么想的，也确实这么干了。

他抚着适真的发顶，接吻的同时一边往对方嘴里渡过自己的涎液，适真一开始不知道吞咽，液体就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他皱着眉哼哼着好像在抗议。

大蛇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用力舔吮着。

适真的喉头滚了滚，这才在慌乱中本能地咽了下去。

直到舌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大蛇这才松口。

他现在对大蛇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已经知道对方在欺骗自己，但适真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哪种猜测是真的，一切都有待验证，但大蛇迟迟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空气中依然什么信息素都没有。

而和大蛇接吻，他又是喜欢的，哪怕对方……适真觉得自己很没骨气，总是不由自主地就沉溺了进去，大脑都要融化。

如果他讨厌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要和他亲呢？

“已经可以了吧……”适真用手背挡着脸，眼睛闭着又想埋进被子里。

“好了。”大蛇终于说。

“那给我。”适真说。

“我给你了啊，信息素。”大蛇讶异道。

“哪里有？”适真奇怪道，怀疑对方在耍赖。

“你刚刚吞下去了。”大蛇解释道，“体/液不也有信息素吗？”

适真闻言胸口一堵，这番说辞不是他想要的。

见适真皱起眉毛，大蛇很奇怪：“你一定要气味才可以吗？”

“……”适真不打算回答他。

“为什么？”昏暗的房间里，大蛇盯着躺在床上的适真，接着他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和记号笔一般大小，它还要短一些，黑色金属外壳，上面有一个迷你显示屏以及一盏信号灯。

“是因为这个对吧？”大蛇轻笑道，把信息素鉴定棒拿到自己跟前，感应端头和他的嘴唇近在咫尺。

适真的神智立刻回笼，此时此刻他觉得大蛇的笑容竟然十分残忍，他的计划暴露了。

“你怎么知道……还给我！”适真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去抢这个东西，也顾不上要拿大蛇的信息素和凌青云的匹配这回事了。

大蛇哈哈笑了两声，适真上来抢，他把感应端头在自己唇上贴了一下。

鉴定棒的黄灯开始闪烁。

适真抓到大蛇的手腕一动不动，他现在紧紧盯着上面的指示灯——如果亮绿灯，那大蛇就是凌青云，如果是红灯，那大蛇也许就是一个普通保镖，婉芝的话也许就对得上……

他不喜欢自己，只是在欺骗自己的感情。

如果他是凌青云，那他瞒着自己这么久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吗？

黄灯的闪烁越来越快，结果准备要出来了，适真定定地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结果出来前的那个瞬间，男人的手指按住了指示灯。

“不需要这个。”

鉴定棒被大蛇扔到了一边，滚到床下去了。

适真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金属棒上，他直起身就要下床去捡，去看指示灯到底是什么结果，结果被大蛇一把捞进怀里，他看起来好像没用什么力气，但适真动弹不得。

“你把我放开……！”适真剧烈挣扎起来。

“结果很重要吗？”大蛇锁着适真的腰，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他垂着眼睛贴在适真耳朵旁边呢喃，“适真最喜欢的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