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真骂着,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适真额头沁着热汗,眼睛紧闭着,喘着气在大蛇颈窝里磨蹭,一副难耐又难受的样子。
大蛇听见适真在哼哼,于是低下头去吻他的太阳穴,但手上毫不留情。
适真的指甲要抓进大蛇的皮肤里,他越抓越紧,快感一直堆积,攀升,接着到了某个节点,他手上突然一松,不仅是手指,他全身都泄了力气。
大蛇瞧见适真唇角淌出的一线水渍,他并没有帮他擦,而是趁他还在虚弱喘着气时吻了上去。
适真已经自顾不暇,眼尾流下泪来。
大蛇这回并没有太为难他,很快就松了口。
适真把头别到了一边去,负气不肯看他。
“有人对你说了多余的话,对不对。”大蛇抱着他,语气里没什么感情,像单纯的陈述。
适真闻言怒意瞬间上头,他回过头来:“什么叫多余?戳穿你的谎言叫多余?”
昏暗的房间里,大蛇盯着他看了一眼,只是那么一瞬,适真竟然觉得心底有点发毛。
大蛇不打算追问和适真说话的人是谁,他只是有点意外,适真和omega协会申请的鉴定棒,竟然被适真用在了这个时候。
不过这也说明,比起那个冒牌凌青云,适真更在意的是自己。
但是,如果谎言被戳破了,适真还会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吗?
大蛇对此存疑。他竟然极少地生出一种不确定感。这感觉和他以往的生活经验并不相同,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杀人永远是他的解决问题的选项之一。
但是适真不一样,适真……
以往的生活和工作经验在此时都失效了。
大蛇这么想着,手不自觉把怀里的适真搂紧了。
“适真希望我是谁?”大蛇喃喃地问道。
“你别这样假惺惺地讨好我,你到底是谁?”适真的话语里多了一丝颤抖。
“我是谁都可以……”
大蛇还没说完,适真便怒不可遏地推了他一把。但大蛇的反应力超于常人,适真的逼问让大蛇产生了一丝混乱,回过神来时,大蛇发现自己已经把适真按在了床上。
“好痛……”被大蛇按住的适真发出抽气声,他的手被反剪,大蛇抓着他的手腕,脸被按在被褥里。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保镖,适真还喜欢我吗?”大蛇问他。
“如果我是凌青云,你会更喜欢我吗?”大蛇的声音低低的,此时此刻竟然有一丝迷茫。
“我是谁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吗?”大蛇凑上去,凑在适真耳边问道,但他依然锁着适真的手腕没有放开。
“即使适真什么都不知道,适真你还是愿意和我接吻,给我摸……”
“你闭嘴行不行?”适真从被子里艰难地转过脸骂道。
“难道不是吗?”大蛇反问他,黑色的头发淋下来让他的面容晦暗不明。
这样的场景竟然让适真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大蛇的日子。
他似乎本来就是这样的,他的本性就是阴暗,潮湿,让人捉摸不透的,让人觉得恐怖。
适真竟然感受到一瞬间的害怕,恍惚间,大蛇的脸贴上来,在这个别扭的姿势下,他竟然还要跟适真索吻,也许是为了确认适真对他的爱意。
“你……”适真还没想好要骂些什么,对方的唇将他的话头堵住。适真被禁锢的手被解开,他不想和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接吻,两人在床上好像要扭打起来,单方面的,大蛇只是搂着他。
适真不和他接吻,大蛇便凑上他的后脖颈,好像要埋进适真的颈窝的姿势,从背后死死抱着,就算适真再怎么推他,他也不肯放手。
适真一口咬上大蛇的手臂,大蛇似乎没有感觉,反而再度释放出他的信息素。
适真闻到空气中的甜香,他的身体隐隐又有脱力的趋势,适真反而更生气了:“你除了这招还会干嘛?”
每次都是这样,适真对大蛇的行为已经是厌烦至极,尤其是现在,他最烦他嘴上说着假话,实际上什么都没干,很有边界感的样子只会让适真觉得他这个人更假。
适真现在只想把这个人的假面撕下来,把他的伪装全部戳破,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你有本事就给我做全套啊!”适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