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柏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他在有人说顾卿媚出老千的时候,就派人告诉了管理老千的人,让他不管这庄案件,于是这人就说:“好的,您签个条子,明日送过来即可!”
这个时候堂外站了许多人,有在外堂赌骰子的人,有听到声音后,从包厢里出来看戏的。一旦有人起哄对这件事表示质疑,其他人会纷纷效仿。
于是,许多人都在喊着不行,非要让顾卿媚现在就给钱。
萧如意往前一站,从萧战身上拿出来几腚银子,“行了,这钱我出,够了吧!”
管事人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可是,好巧不巧,有另外一个好事者,在她们被抓到出老千的时候进了牌庄,然后看到了这些银子,要把萧如意抓走去报官,说:“这是南萧国的银子,你是奸细,跟我去见官!”
而这位好事者,就是李隶华的儿子,李嶙盛。
李嶙盛因为家中出了事,连着几天分族分家,后来又听闻李保玉的案子已经结案,判了秋后问斩,李隶华心情不好,李老太太心情更差,他在家也不敢造次,更不敢出门。
好不容易,今天李隶华出门了,他觉得在家呆够了,也出门叫着一帮人,来了这赌坊。他一进门就看见这场戏,看到萧如意给出的银锭子,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之前见过这种银锭子,是南萧国所产。
所以,当李嶙盛看到这个银锭子的时候,想都不想就冲了上去,拉住萧如意的手,就要把她拉走去报官,他心里想,这下定然能有功劳,要是能获得陛下的奖赏,就更好了,李家定然所有人都得更听他的了,未来的李家掌门人,是他这个庶子,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于是,就这样,李嶙盛闹到了刑部,宴景逸派萧战和自己的随从跟着去了,顾卿媚和顾焰皓要隐藏自己去过地下牌庄,也没跟着去刑部。
在刑部外蹲着看了些许时间,只见李隶华匆匆出门,进宫去了,顾焰皓也跟着进宫,留顾卿媚在刑部外面等候消息,遇到不可抗力,便去找顾卿舞。
于是,当覃统领带人去刑部拿人的时候,顾卿媚只好匆匆告别宴景逸,来找顾卿舞。
顾卿舞对着顾卿媚认错的态度,倒是满意,看到匆匆赶回来的安世柏,顾卿舞就对安世柏说:“柏哥哥,那地方需要增派人手吗?”
安世柏连忙摇头,继而点头:“还是增加点吧,各个包间除了发牌人,还需要再增加一个守门人,以保证包间无人打搅”。
顾卿舞说了句:“回宫”,随后一想,不需要自己回宫,对青竹说:“不回宫了,去给少卿传信,让他及时进宫”。
继而转过头对顾卿媚说:“媚儿,芸娘那边劝的如何了?”
顾卿媚见顾卿舞没有责怪自己,当即回答道:“嗯,郑姑娘已经去过李府了,不过还未进李府的门,就被人赶了,李夫人还勒令其他人把郑姑娘拖到一旁,敲打了一番,听闻还动手了”。
郑如云也是个死心眼,在芸娘的引导下,萌发了去李家认亲的想法,这样,嫁到齐家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谁成想,她就这么明晃晃地去,直接说自己是李大人的女儿,守门的管家听闻后,自然是直接报给了李夫人,李夫人派了几个人把郑如云直接拖到角门里,寻了几个嬷嬷,对她好一番掐拧,害的她回去后就大病了。
病好一点后,芸娘劝说她去刑部直接找李大人,但是她自从在上次,为了霍远的案子被传到刑部,让李隶华被安时筱训斥了一回后,被李隶华派了个人,去她们住的地方训斥了她一番,并且勒令她,让她不要再涉足刑部,否则,不再将养她们母女。郑氏是个柔弱的性子,她只能约束郑如云,不要自做主张再去刑部。就是一番,一哭二闹的法子,让郑如云只能答应下来。
“想来也该养好了,想办法让她知道,现在是她认爹最好的机会”。
顾卿媚一听,眼睛都亮了,她连忙答应下来,赶着出门了。
安世澜在顾卿舞吩咐这一番之时,站到了身旁,在顾卿媚出门后,他对顾卿舞赞赏地说道:“舞儿,运筹帷幄,可堪大才!”
顾卿舞担忧摇头:“只是想了个大概,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按照我所想运作,我们静等消息就是。不过,今天还是可以去王家的”。
安世澜摇头:“怕是不能!”手里拿出来一封信,递给顾卿舞:“北境传回来的,看看吧”。
顾卿舞知道北境指的是谁,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只见上面洋洋洒洒地写着:安乐公主安好?自别离,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卿同。
顾卿舞看的一下子合上了,她嘟哝了一句:“不办正事!”
安世澜见状,微微一笑:“久不见面,确实急坏了他。不过,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继续看吧”。
顾卿舞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又打开,开始往下读,随即,她被信中所提的事,感到意外,不过却也是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