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没长嘴的兄长,居然能去到嫂嫂这样好的人,真的羡慕他!”白知砚打开窗户。
窗户外白知真的脸正巧与顾羽相对。
眼看二人就这样痴痴的站着,白知砚决定在推白知真一把。
她快步走到窗外,力气很大,拉着白知真就往屋内走去。
白知真那个柔弱书生,差点在顾羽面前摔倒,还是白知砚用力才稳住了他的身形。
“兄长,你长嘴了吧?你快些告诉你在学琴的时候就对嫂嫂情根深种,才让父亲去提亲的!”
“什么?”顾羽吃惊地看了一眼白知砚,又望向白知真。
她的心,突然收紧,使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白知真做了许久的思想准备,都在此刻崩盘了。
他的眼睛一直在顾羽身上,口中却吐不出一个字。
“你们皆是不喜多言,可沉默最易产生隔阂。兄长虽不语,但心中全是嫂嫂。嫂嫂虽沉静,但也是真心待兄长。往后日子还长,你们已经因为沉默错过许多了,今日定要解开心结。我回康宁苑了,兄长,你最好跪在嫂嫂面前,对自己的胡思乱想忏悔!”白知砚能说的都说了,往后二人是好是坏,都是他们的因果。
白知砚走出房间,就听见屋内扑通一声,像是谁跪在了地上。
回康宁苑的路上,头顶的北斗七星很亮。
她又撮合了一对,想必是自身带着月老体质。
心情舒畅的白知砚才走进康宁苑,就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瑶栎快步上前。
“瑶栎,怎么还没睡?婉儿呢?”白知砚愉悦道。
“小姐,婉儿睡了,襄王殿下从申时就在书房等你。”瑶栎低声道。
白知砚停下脚步,拍了拍瑶栎的手:“我知道了,你快些休息吧。我自己可以。”
瑶栎本想留下伺候,她怕襄王又是来吵架的。
毕竟襄王今日很是奇怪。
但白知砚将她推到了房门口,又安抚着她:“不必担心。”
随后,白知砚径直走向书房,脸上还洋溢着才撮合成功一对情侣的喜悦。
“对不起。”章行云走到白知砚面前,直入主题。
今日杜百沐在走之前,派人告诉了章行云,白知砚已经知道了他们联合起来骗李小舟的事。
白知砚缓缓坐下:“什么对不起?”
章行云知道白知砚在明知故问,于是放低了姿态,诚恳地道歉。
从杜百沐第一次来信开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全都坦白。
“那日与你说第一个计划,只是在试探你。若你难以接受,我们就准备瞒着你,用第二个计策。”章行云说话声,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能理解。”白知砚脸上平静,似乎并没有生气。
章行云却更加急躁了:“咱两这么些年了,我也没骗过你几次,就原谅我,好不好?”
白知砚轻笑:“我去国子监不是也骗了你吗?咱们扯平了。”
“不要扯平,不要扯平。我真得意识到错了,砚砚?”章行云突然柔软,撒娇道。
白知砚甩开章行云握住的手,不可思议道:“老王,我真的没有生气,你快些变回原来的样子!”
章行云回味着白知砚手心的温度,咧嘴笑道:“真没生气?”
“千真万确!”白知砚正色道:“小舟嫂嫂似乎是真的原谅沐表哥了,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有什么气可生的?她们以后能幸福就好。”
章行云此时才相信白知砚是真的没有生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稳稳落地。
“老王,我发现我自带月老属性。”白知砚饶有兴致地看向章行云。
“为何如此说?”章行云一脸好奇。
“到京城后,我已经撮合四对情侣了。”白知砚细细数着。
“娄和羡与王翩然,陈雪里与章行瑜,沐表哥与小舟嫂嫂,今日还有我兄长与顾羽嫂嫂。”
“四对?你想说四象生八卦吗?”章行云轻笑。
“四?不对,老王我发现了!不是八卦,是五行!”白知砚激动的站起身,来回踱步。
“五行?”
“是的!五行!”白知砚双手握住章行云的肩膀,难以相信居然有这样的联系。
“陈雪里与章行瑜身份尊贵,又出兵西域,兵戈为金!”
“娄和羡与王翩然因水结缘,是水!”
“沐表哥他们都寒气入体,只能待在温暖的地方,为火!”
“兄长与顾羽嫂嫂内敛稳重,八字定然土重,是土!”
章行云听完后,觉得有些道理,但又有些牵强。
“那木呢?”
“陈土与知月因牡丹结缘,植物便是木!”白知砚越说越兴奋。
全了,五行都有了!
章行云听到白知砚解释何为木时,才幡然醒悟。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乘势拥抱住白知砚:“这本小说本就是爱情小说,你进入国子监,强行脱离剧情,所以才会将那些情节安排给你身边的人。”
白知砚听着章行云的心跳声,激荡起伏,振奋人心。
“所以我集齐五行后,就不会再给我有关爱情的剧情了!我就能专心研究怎么回去了!”
“所以你集齐五行后,就会开展自己的情感故事。”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知砚松开章行云抱紧的双手,眼神里是难以言说的喜悦。
而章行云却在听到白知砚的理解后,失神了片刻。
“总之,下一步我就要开始撮合知月与陈土,看看后面的剧情是什么走向。”白知砚明白了为何她一遇到研究瓶颈,身边就会出现情侣恼矛盾。
“但也不能强行介入别人的感情,不可操之过急。”章行云顺了顺白知砚的背,缓和她激动的情绪。
“我明白的,老王。想通这个问题后,我真的好高兴啊!你不知道,每每需要我缓和情侣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情节都是在考验我而已,她们会因为我的介入过得幸福,我心里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了。”白知砚靠在章行云的胸口,心情舒缓。
“嗯。”章行云怀中的白知砚,软软的,像是一个毛茸茸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