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过你,”他泄力般倚坐在地上,让艾斯梅侧坐进他双腿之间,紧紧搂着她,暗自舔舐发麻的嘴唇,“和我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艾斯梅的脸已经晕开一片潮红。她调整呼吸,把头靠在弗雷德脖颈边,咬耳朵式地小声说:“很舒服,我很喜欢。”
弗雷德心中一阵窃喜,扬起下巴,示意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那是一种和茉莉全然不同的艳丽——花束里混入更多粉红色的波斯菊,每一朵都饱满鲜活,香气四溢。“干嘛突然送我花?”艾斯梅惊喜地问。
“是迪戈里提醒了我。我们的恋爱也应该从一束花开始,不是吗?”他咧开嘴笑起来,在艾斯梅脸上又吧唧亲了一口,“请原谅我吧,亲爱的,从你们离开天文课教室我就一直偷偷跟在你们后面。”
艾斯梅立刻睁大眼睛,惊讶地坐直身子,“这么说,我和塞德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嗯。”弗雷德点点头,搂紧她的腰,不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我们之间的情意远比他们想象中更深厚,所以绝不会分手,对吗?”
那些话单单只是说给塞德里克听好像没什么,但一想到当事人也听见了,艾斯梅反倒觉得肉麻,吐出舌头,朝弗雷德胸口嫌弃地捶了一下。
“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你不用告诉迪戈里我们的关系,也有充分的理由拒绝他的。”可弗雷德偏要说。他摆弄起艾斯梅卷曲的发尾,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不是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先处理吗?”
“那不行!”艾斯梅一本正经道,抬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我的男朋友是个大醋包,几个月没名分已经让他够没安全感的了,我得让他安心才行。”
“哦,我亲爱的,你真是……”弗雷德望着那双明亮又真诚的眼睛,拱起眉毛,心在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流入血液中逐渐遍布全身,将暖意扩散开来。他把艾斯梅紧紧搂进怀里,脑袋埋在她脖颈之间,撒娇般蹭了蹭。
“真是什么?”她好奇地追问。
“真是太好了,我爱你。”弗雷德侧过脑袋,轻轻吻住她的脖颈,过了许久才肯把她放开。
虽然堆了许多废弃的大木箱,但这地方简直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秘密空间。二楼被封住了,没有人能从塔楼上面走下来,而唯一的出入口只有他们身后这扇木门。毫无疑问,从里面锁上木门后,这里就会变得绝对安全。
“这周末是霍格莫德日,你想和我一起吗?”艾斯梅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
“当然,等凤凰社的会议结束,我们去尖叫棚屋怎么样?上次去可太狼狈了……”弗雷德也兴致勃勃。
艾斯梅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但在那之前,我想先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买套睡衣。”她摩挲着下巴,思索起来,“天气越来越冷了,我只带了一条睡裙,还是无袖的!”
弗雷德刚想出声附和,就看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怎么啦?”他疑惑地问。
“我想起来我没什么钱……”艾斯梅苦闷地挠挠头,这烦恼她之前可从来没经历过,“妈妈给我留的500加隆,光是置办学具和工作袍就用了不少。”
“我给你买!”弗雷德想也没想就爽快地提议道。
“不行!你的钱要用在正事上!”艾斯梅坚决拒绝,“把戏坊的产品还在研发阶段呢。现在没有哈利资助你们了,试验又需要原材料……”
“但我们很快就会赚到钱的!吐吐糖已经可以发售了,只要我们卖掉几盒,就能拿到大把的钱!”弗雷德哄劝道。
但艾斯梅还是摇摇头,态度强硬。
“好吧,那我从衣柜里给你拿一套长袖睡衣可以吗?”弗雷德只能换一种方式帮助她,“是我五年级时穿的,现在穿不下了。虽然有点旧,但是干净的!我只是懒得把它带回家……”
艾斯梅抿紧嘴唇,似乎在谨慎考虑什么,最后犹犹豫豫地发问:“它长什么样?”
“啊哈,怎么感觉你在嫌弃我呢,宝贝?”弗雷德勾起嘴角,愉快地挑动眉毛,抬手蹭了蹭她的脸蛋,被她那认真的表情逗笑了,“是蓝灰竖条纹的开衫和长裤,很普通的款式。”
“蓝灰条纹……”她努力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
“是深蓝色,类似于藏青吧。”弗雷德赶紧补充道。要让他那个完全不懂绘画的小脑瓜再想出什么更贴切的颜色也实在困难。
这一次艾斯梅终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欣然接受,“好吧,我喜欢藏青,这种颜色做衣服总是不会出错的。”
“那我晚上让小肥啾给你送去!”弗雷德撑着地面站起身,又把她也拉了起来。
“小肥啾能驮得动吗?”艾斯梅担忧地问。她真担心小肥啾还没一只袖筒重。
“放心吧。”弗雷德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只要有零食吃,它什么都能驮得动!”
他们一前一后推门走出这个小空间时,天已经快要黑了。从猎场和魁地奇球场归来的人群陆续涌入城堡,四处都变得热闹而喧嚣起来。
艾斯梅把两束花放回寝室,插进花瓶后,才和格兰芬多们一起去礼堂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