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着过年最后几天,宋泠又跑回学校住了两天。
三伯不知道在忙什么,成天到晚见不到人影。
宋泠盘点了一下年货,在小本本记上还缺的东西,计划花一天时间做个大扫除,要在商场超市里淘些方便的去污清洁用品。
目光扫视一圈。
嘶,这两居室还挺大哈。
干完会累死吧。
宋泠犹豫再犹豫,扭头看唐宝,“问你个问题,修真人士或者魔法世界过新年吗?”
“哈?”
“小说不都写,那什么清洁符,还有魔杖一扫,咻咻,就干净了。”
“……你交易台不是还没开。”
唐宝发现宿主睁着大眼睛巴巴看着它。
?
“我买的你也不能用。”
“可你能直接干啊。”
唐宝专用!
多有面。
赶在增添年货前,两居室的卫生率先被提上日程。
魔法有点受限,唐宝换来了一打清洁符,花费一个装有两节电池的手电筒。
听说交易成功后,对方对手电筒那亮如白昼的灯光惊为天人,天真的修真小哥内心有愧,事后又偷偷补了它一箱子清洁符,助力唐宝实现清洁自由。
唐宝:“……”
自由什么自由!
这岂不是说以后卫生都要她来打扫!
好在清洁符体积不大,也就一个唐宝长,一个唐宝爪宽,足够方便它一爪擦火柴,一爪凑清洁符。
没修仙的人,直接火烧见效最快。
阵法自燃烧的符篆扩散,室内灰尘污渍瞬间土崩瓦解,一寸寸变得干净明亮。
唯一不好,隔墙就自动贴墙绕过了,卧室内得重新点。
宋泠看完第一遍,噔噔跑回卧室,将脏衣篓要清洗的衣服也放在卧室明面上,她自己也站过去,这次没躲。
唐宝绿豆眼直翻。
它已经能看见自己灰暗的未来!
心里骂骂咧咧祈祷跳过跳过跳过!
嗯,人跳过了,床脚放的脏衣服干净了,跟崭新的一样,比后世干洗效果都好。
宋泠再看唐宝的眼神都亮晶晶的。
唐宝:咳,知道它厉害,这眼神也太直接了,一点都不含蓄,哼!
傲娇鹦鹉迅速将隔壁,浴室,厨房都一样清理干净。
窗明几净,地板光亮,墙壁雪白,连房顶角落的蜘蛛网都没有落下。
灯泡上的浮灰,厨房里的油污,连之前被唐宝抓过留下痕迹的沙发巾都像是被洗完熨烫过,到处焕然一新,让人看起来就心情舒畅。
宋泠逮着唐宝一阵夸夸夸,决定二十九回宝山小院也要来一套清洁,迷迷糊糊的唐宝挺着胸膛就应下了。
收拾干净屋子,几乎没花几分钟,宋泠看还有时间,又精神百倍地去补年货。
下楼和邻居打招呼,听旁人说娘家送什么,公婆送什么,还有上进的将领导也算在内。
宋泠竖起耳朵听着,又将小本本掏出来添上几笔。
工作上,冯家要走礼。
冯馆长不仅是她领导,工作上也没少照顾他。
送了冯馆长,冯老爷子就不能漏下,人家老爷子多看好她呀,两人意见上虽然没有达成统一,但不代表她要和冯老爷子彻底断掉关系。
还有个行政主任,宣传科科长,这些都是平日里工作上接触多的,不用太精致,一份心意。
卢家那边还有点纠结,要是没出事,年后肯定是要花一天去看看卢奶奶的,现在有点不确定,先待定。
卢奶奶一待定,卢二叔那肯定也待定。
还有书画协会那边,会长一个、几位重要协会,外加周先生一个。
礼多人不怪,她还想在这个圈子发展,人际关系就要维护好。
也不用太特殊,礼物集中送到书画协会就行,除了会长其他也不用挨个上门。
剩下就是亲戚了。
宋家,宋爷爷的提前半个月就邮寄出去,三伯一起跨年时给。
唐家,二十九去时一块儿带过去,她临时改主意,决定过年还是陪三伯。
唐建斌偷偷给她打的电话,前几天明月回棉纺厂后就发烧了,夫妻两个都躺着,连邻居都不好说点什么。
明月烧得迷糊,厂里人想办法找到唐家,外婆知道后去看明月,还花钱请了家属院一位大娘帮忙照顾。
这一病,外婆又心疼起明月来。
赶巧让打电话来的大姨从外婆口中套出话,大姨行动力max,直接表示要蹭别人的车过来。
因为年关票已经买不到。
昨儿下午打电话到唐家,意思二十九傍晚发车,半夜就能到,蹭的屠宰场的运猪车。
所以,宋泠决定二十九上午过去,中午陪外婆吃顿饭,下午玩一会儿就直接回学校,她一点不想和大姨碰面。
就是不知道三伯二十九还能不能回来。
宋泠合上小本本揣进口袋,一边想一边走出家属院,迎面就撞上骑自行车的贺文岳,对方也瞧见她,龙头一歪,刹车一捏,轮胎摩擦着砖地发出刺啦声,一只脚落地,稳稳地撑着车子停在面前。
“哎,你没回钢厂啊,肯定也没跟三伯提过。”
“我都见不到人。”想说也没地说啊。
“你在学校肯定见不到人啊,三伯这两天住军区,我前天回军区还在二楼看见他一个人蹲在后院扒野草。”
大冷天的,你也不知道野草怎么就长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