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眼睛瞪了一半,又被肖扬吓得闭上眼睛,条件反射地在身上拍了几下。
“离她们远点。”肖扬正色道。
另一个黄毛道:“你们带来的妹妹啊?”
“这是我们朋友,请放尊重点。”
“这是我们朋友,请放尊重点。”三个黄毛怪腔怪调地学着肖扬讲话。
李乘歌蹲下抓了一把沙子,直接扬他们脸上。
“让你们放尊重点,没听见吗?”
众人惊讶,此刻,李乘歌仿佛更像黄毛。
更让人惊讶的是,陈三愿也跟着扬了一把。
黄毛迷眼的迷眼,咳嗽的咳嗽,状况最好的那个指着他们道:“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其他男生也围了过来,九个男生站成一道墙,把五个女生护在身后。
肖扬付诸一笑:“行啊,等你们来吃沙子。”
齐阳道:“就是!有胆就来啊,谁怕谁?”
“丢死人了,你们滚不滚?不滚我们撵人了啊。”于海铭举起排球。
三个黄毛见他们架势大,嘴里骂了句脏话,悻悻地走了。
风波过后,没人再提黄毛的事,大家坐在沙滩上,将脚埋进温热的沙子里。
余笙打开带来的野餐布,倒出一堆零食,王梓涵把刚才拍的照片发到群里,照片里的叶悬铃正眯着眼睛笑,肖扬在她头顶比了个兔子耳朵。
现在,这俩人正拎着冰可乐往野餐地走。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们在。”
“没事,有我们呢。”肖扬朝叶悬铃靠了靠,“我应该早点过去的。”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叶悬铃急着回复,咬字有些不清晰,“你声音一响起,我就特别安心。”
两人目光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叶悬铃轻轻咬了咬嘴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我……我说的是真的。”
肖扬紧攥的拳头贴向叶悬铃,后者也没有躲,两人小指勾上后,慢慢地,慢慢地,十指相扣。
李乘歌看到这一幕,忙拉着陈三愿绕路。
刚刚陈三愿扬沙子时,手被贝壳划破了,当着大家的面不好用冥力,只能带他回去处理。
[祖宗,祖宗,是叶悬铃和肖扬。]
“我知道,我看到了,你别乱动,还流着血呢。”
[祖宗要用冥力帮我治疗嘛?]
“那可不行,你这伤啊,是个大手术,要动刀子和缝针的。”
陈三愿傻乎乎地笑。
房间。
[祖宗,要动刀子了嘛?]
“是啊,把手伸出来。”
李乘歌咬破食指,他的血与陈三愿的血相融,乖巧地钻回肉里去,之后,李乘歌像模像样地贴了个创口贴。
“好了,回去吧。”李乘歌站起。
陈三愿拉住他,笑起来仿佛没有坏心思。
这个房间有四张床,等到了晚上,就是他,祖宗,肖扬还有夏天一起住。
[祖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一股温润的酥软感从李乘歌的指尖传遍全身。
他们……不是刚刚do完吗?
不对,关键是do了,还能停得下来吗?
“!”
陈三愿抱起李乘歌,直奔最里面nzc。
[祖宗。]
陈三愿看着李乘歌,吻了他的jiaobei,但他的忠诚与臣服,远远不甘于此。
他把李乘歌亲成了哑巴,手按在fb,拇指yjdq,szst,同频率dzq。
这里空间很大,光线也足,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Nxtx!”
李乘歌似溺水后获救的人,喊完这句,呼吸已完全由不得自己。
陈三愿也由不得他。
李乘歌看出来了,在这种事上,陈三愿是坏狗。
“Tx,我没跟你开玩笑。”李乘歌用力把陈三愿踢到旁边去,坐起来,tskz。
“啊……”
“别动。”李乘歌抓住他的手,“你先告诉我,这些是谁教你的,否则……就不给你。”
陈三愿呆若木鸡。
虽说她没强调不能告知祖宗身份,可说了不就是出卖吗?
“不说就收拾收拾回去。”
“啊……”
“别抱我,陈三愿。”
“啊……啊……”
李乘歌直接从外侧床边被抱到里侧床边。
“陈三愿!”
“啊……”
[祖宗,我说。]
李乘歌挑了下眉:“嗯。”
陈三愿抿着嘴,每比划一下就要看一下李乘歌的反应。
[安姐教我的,BYT也是……安姐买的。]
“……”
就知道是她!
她肯定巴不得他知道!
[祖宗,祖宗。]
陈三愿T李乘歌的脖子。
[可以了吗?可以了吗?]
“你这会儿倒是乖。”李乘歌w着陈三愿的,“也不知学了多少坏东西。”
[没……没有。]
“臭小狗。”李乘歌使劲zlx,“自己过来。”
刚亲上,李乘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肖扬。
李乘歌有一瞬间的慌神,这电话他不接不行,要是他们找来看到这幅场景,不得长个大针眼?
但他没力气。
还得靠冥力。
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能用的冥力,一定连地府小鬼都不如,只能将将推开陈三愿。
李乘歌侧着身子,极力平复呼吸:“陈三愿,你敢出动静,以后……就都别z了。”
电话接通。
“老大,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可乐都不冰了。”
“刚刚巴……我爸跟我打视频,说了一会儿话。”
“哦,老大,你怎么好像喘得有些厉害?在往这边跑了吗?”
“没……我们……可能还得一会儿,陈三愿也在……也在视频。”
“行,你们要是回来得太晚,我再去买,正好买点冰淇淋吃。”
“嗯,那我先……嗬!!!”
进去了。
“老大你怎么了?要不要帮忙?”
李乘歌紧紧捂住嘴,大脑一片空白,xs黄油般hua开了。
眼泪“啪嗒”滴在手机上。
“不用……陈三愿……流鼻血了,我先去……帮他。”
又一滴泪,挂断电话。
李乘歌还未等发火,就被陈三愿搂着脑袋吻住,而后,该d的都d起来,他那无法思考的大脑下了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命令——顺服。
陈三愿非但没被骂,还得到了奇妙的hy。
那就,再快乐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