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幼时,在外面玩耍遇到了一只专门吃人的老虎精,眼看小命不保,恰巧这时一位修仙老道从此经过救下了他,并为了治疗他被虎精咬伤的胳膊渡了一丝灵力给他,正是这股灵力在那颗石头的影响下使他意外的觉醒了修仙天赋。
从此他一边寻找真相一边踏上了修仙之路。
多年之后,他已然修炼得道,尝试过无数种方法甚至想要扭转乾坤试图回到过去复活乡亲但都已失败告终。
为此他的修为堪堪停在化神初期迟迟不得突破。
目睹这一切的宁栀意重重叹息一声,这原本就是无解的死局,思绪回笼,她重新凝视着棋盘中的棋子走势,这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布局不正是那村庄舆图吗?一屋一舍,一草一木,尽在眼底,这一次她轻易的看到那枚导致颓势的由头所在。
她指尖捻起一枚黑子,朝着那个突破口而去,一时间,棋盘光芒大盛,须臾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从棋盘里飘了出来。
老少妇孺,一家老小。
他们重重的朝宁栀意鞠上一躬表达感谢,随即飘然而去。
而宁栀意忽感身体一轻,整个人似乎被一道轻柔的双手托起慢慢离开了地面。再展眼,她回到了现实。
她望着虚空的掌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几乎是同一时间,屋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吹着门窗砰砰作响,宁栀意还未有所反应,下一刻,她整个人被裹挟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是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他身上好闻的气味灌进她的鼻腔,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宁栀意嘴巴一瘪,当即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书内融融的烛火为这对相拥的壁人染上一层柔光,窗杦上投下两道虚实的身影。偶然有两人细碎的说话声从窗户内溢出。
今夜无风,月色正浓。
城外。
司煜派出去的四道小剑循着残留的剑气追至城外一处偏僻无人的破庙内。显然来人早已有所准备。待他寻至此处,那剑气早已消失殆尽,留给他的只是破庙内那倾倒的圆柱和断臂的佛像。这里显然荒废已久了。
那道剑气着实古怪,是何人所为又意欲何为。眼下暂时不明。
司煜蹲下身捻起一抔地上干巴巴的泥土,垂眸思索片刻,那道剑气凌厉藏锋,修为应在元婴期之上,他们这一路来并未结识什么仇家,那道剑气并不致命,其中蕴含的澎湃剑意在与他的青云剑交锋中分明泄出几分虚实来。
就在他专心察看情况之际,在他后侧方赫然显出一道青光,目标明确直指他而来,比之先前那道剑气气势更胜,须臾之间,青云剑噌的一声从身后闪出爆发出阵阵雪光,两道剑气交锋间迸发出强烈的爆光,顷刻间庙宇内光芒大盛,尘土飞扬间,断臂佛像慈目低眉显出几分慈悲之意,震荡的气流泄出方圆几里外,激起庙内经幡捶地。
司煜迅速反应过来,捻指掐诀抽身快速布下法阵,青云剑似游龙飞雪自他手中爆鸣闪出瞬间化为数道雪亮白光,如同一只大掌倒扣至地面,两道剑意恍若化为实质在半空中激烈交锋,丝毫不退,司煜袖袍鼓动,墨发翻飞,光洁的额头上渐渐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其周身白光环绕,正僵持不下之际,忽然从中窜出一道蓝色身影,替他挡下了这道攻击,司煜心中大惊,连忙收回剑伸手接过朝他倒下的身躯。
闻讯赶来的宋令霏手执捆仙索赶在两人的身前。
“你们怎么样?”
大片大片的鲜血从来人的口中喷涌而出,只片刻就染红了司煜的半只手臂。
“你怎么这么傻,为何要替我挡下攻击!你可知,你这样会死的!”
荆芥脸色灰败,口中不断地吐着鲜血,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整个撕裂,额前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颤抖的从胸口拿出一枚带血的玉佩递给司煜,艰难吐息道。
“前辈对我有知遇之恩,能为前辈挡剑是我的造化,如若我身死,还请前辈把我的尸骨送回我的家乡埋葬。”
司煜一边往他体内灌输着灵力一边背起他御剑往外边走。
“说什么傻话,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师,你别乱想,我不会让你死的!”
两人很快把荆芥送到附近的医馆,大夫认真查验过他的伤势之后,连连摇头,“这小兄弟伤势实在太重了怕是已经伤及心脉无力回天了,家属准备好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