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司煜身形踉跄幸好有宋令霏在一旁及时搀扶住他。
“大夫我这里有几颗丹药你看看服下之后有救吗?”
那大夫也是个极有经验的医师接过她手中的丹药端详了片刻,
“此丹药极为绝妙,只是对这小兄弟的伤势作用不大,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心脉,”
“那就足够了,烦劳大夫了。”
又见他二人气度不凡,仪表堂堂,不似普通百姓斟酌的道。“这丹药只能治标不治本,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救这小兄弟的性命老夫知这世上有一物可解此局。”
宁栀意和闻烨回到客栈时,恰巧见司煜和宋令霏浑身疲惫的出现在客栈门前,询问一番才知原由。
“我已给师门去信,我们即刻前往无量仙山寻药救人!”
临走前,宋令霏特意写了一封信到林府。
流光从昏迷之中醒来,拖着烧焦的双腿挪到主屋内。
“主人,主人,救命啊!主人!”
那白鹤昨日本来在屋内擦拭着着银器不知为何忽然被一阵强大的妖力掀倒晕厥如今,被流光唤醒,见他这副惨状,唬了一跳,当即就溜之大吉,奈何它的一只鹤腿被流光死死的拉住。
“主人,快救我!”
白鹤自然不会理他,它用力的甩开他,卷起屋内的银器打算逃之夭夭,这时一张从天而降的天网截住它的去路。
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被踹开,大批朱红锦袍的带刀官兵冲了进来。把他们团团围住,流光看着座上熟悉的绯色官服,心中一片凄凉,完了,这下全完了。
“哪个不要命的敢拦老子的去路,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无极仙尊座下的坐骑!还不快把我给放开!”白鹤被缚住胡乱在网里挥动双翅试图挣脱,平日里打理的极好的羽翼此刻如同那跑棉的被褥漫天飘野,夹杂着它尖锐刺耳的鹤鸣声,
流光被抓的事瞬间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大伙儿不明所以纷纷好奇的在门口张望,只见官兵们抬出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和书砚墨宝。
门口的百姓纷纷低语,这流光仙君怕不是得罪了大人物,要不然怎么顷刻之间就被抄了家。
直到有一对官兵搬弄着一个两米高的巨型鸟衣模型出来,有百姓眼尖的认出来,“这鸟看上去有点熟悉,孩儿他娘,你看这鸟和一个月前袭击我们的大鸟是不是很像啊!”
“你这样一说,确实有点像!”
“可鸟不是被流光仙君给制服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
这件事很快在金陵传开,关于流光被捕入狱的事底下众说纷纭,有的说他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有的说他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还有人说是仙君得道升仙去了。不提。
周楚楚得知这件事央求了父亲好一阵才求得去狱中探望的机会。
可当她看见往日里清风明月的仙君此刻衣衫破烂,双腿被烧着焦黑,只能在地上爬着去扒碗里的白饭时,她当下就没了旁的心思,连话都没说一句满脸嫌弃的走了。
至于那只仙鹤早就不知所踪了。
同一时刻,一行四口带着三个小的一个病人正在山路上行走。
“话说不是可以请仙鹤驮我们上去嘛,干嘛要使劲让我们自己往上爬!”
“别说了,”领头的外门弟子环顾四周,小声低语道。“听上面说前段时间,有只仙鹤趁着上面不注意偷了不少东西溜下凡间去了。”他顿了顿,又道。“所以,现在上面明令禁止不允许弟子坐仙鹤上去了。”
宁栀意和闻烨闻言对视一眼,继续往上走。霸霸全程小心翼翼缩在闻烨宽大的衣袖里,而条条却明显兴奋异常在路上一边吹嘘着自己多能耐一边鄙视着那两个。越往上走,宋令霏越能感受到丰沛的灵气,奇花异草,瑞气蔼蔼,前方一片薄雾围绕隐约可见其背后的巍巍昆仑。
她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登上神树拿到救父亲的法子。
领头的外门弟子领着他们来至半山腰的一幢屋舍前,“天色已晚,昆仑宫特意为四位安排了住处,待在明早,我们会一起安排各位入山门。今晚四位在此歇下即可。”
司煜和宋令霏把昏迷的荆芥安排好之后,四人在这间屋舍东侧的四间上房暂且歇下。
夜晚,宁栀意终于舒服泡了一个热水澡。她披着衣衫从内室里出来,躺在床榻上推开了窗户,夜晚微凉的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起一阵馨香。她倚在窗边发呆,不知为何,越靠近这昆仑宫宁栀意身后的印记越是隐隐发着疼痛。
仙山分为五宫十二峰,
闻烨,他会在无量仙山吗?她能顺利找到杀害村民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