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果粒橙最好喝。
不行!不能再怂了,国庆要抓紧独处的机会,制造机会让程盼爱上他!
这对情侣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总算露面,不容易,一个哭一早上丧,一个抽一早上烟。
主厨说俩一直有空就来店里兼职,的确跟他们一样,也在读书,不过俩读的职高,小鲜挺勤快,所以店里基本就对胡能松的懒惰睁只眼,闭只眼,也是体会小姑娘不容易,一人干两人活。
不容易在胡能松不仅赌,还小气。
余生斜眼看着鲜橙多一身打扮,这饮料穿了个白布裙子,洗的发白,白布都这样发白,果然有钱就去填松狮狗债,跟程盼一个款,圣母,不过程盼打扮的很生动,绿油油的。
看得他想精想怪......
倒是这松狮狗,穿的还行啊,有板有眼有logo的,啧。
松狮狗还举着手机,跟个老狗一样端坐在卡座上,手机里还传来一万!胡了!等讨人嫌的话,吃个饭都能打牌......
倒霉鲜橙多果然没松狮狗那么懒,主动拿了碗筷,还提出这两天晚上值班,她多值一天,补上这一上午的罪过。
差点儿忘了,炸鸡店肯定要上夜班,也肯定是......两人组合。
所以程盼和他晚上,是不是能独处?
夜黑风高的,程盼万一对他起了什么歹念头?
那可就太好了!
余生差点没乐死。
饮料的“她多值班”,遭到了老好人程盼的拒绝:“不用,就按着排班走吧。”
“对,”余生也点头,“夜班排我们吧,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多不安全。”
程盼像是没想到他如此善良,狐疑地看他一眼,余生赶紧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主厨做了干锅鸡,吃......吃吧。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至于那只松狮狗,一直没动静,玩了会儿手机,也低下头沉默的吃饭。
吃着吃着,又开始在他和程盼脸上扫来扫去,跟挑柿子一样,终于挑准一个软的,松狮狗盯着程盼:“我下午有事,你可以帮我顶一阵吗,我待会儿就回。”
你他妈的老子上午就帮你顶了,你下午还要让程盼,余生拿筷子的手都被气的有些抖,不排除是那几万字的后遗症,但生气也是真的。
“好。”程盼居然应了。
余生侧头瞪着程盼,程盼也侧过头看着他:“吃饭。”
“吃鸡啊!”余生烦躁的吼了一声,回过头。
主厨也欲言又止的看着程盼,倒是说话啊!看看看!
至于鲜橙多,非常不好意思的也看了眼程盼,但什么都没说。
都觉得程盼好欺负是吧!
余生又烦躁的一把摔了筷子,瞪着松狮狗:“不吃了,操!”
松狮狗直接一下午没回来,程盼一人干了三人的活,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
第三个人自然是他,谁让程盼逞英雄,那顺便替他挡风遮雨算了。
这风雨挡得好,节假日,小孩子多,一个店里吵吵闹闹,程盼收完银还得去捡盘子,抽空还得拖个地,辛苦哦,活该,让程盼长长记性。
余生划了划程盼手机界面,低头咬了一口汉堡,果然不要钱,随便吃,他一下午吃仨了,一鸡,一牛,一虾堡。
玩了一会儿,微信传来提示,他顺手一点,是好友添加......是丁思灿!
“无耻的狐狸。”他皱起眉,恶狠狠咬了一口汉堡。
且看这样子丁思灿还加了不止一次,且看这样子,丁思灿还有了电话,竟然通过电话号码搜索。且看这内容......
——你Q|Q添加不了,微信方便加一下嘛?
——程盼可以同意一下吗?
——你在吗,不方便吗?
不方便吗?不方便!
果然如猜如料,狐狸开始骚扰程盼了。
余生关掉手机,深呼吸一口气,丁思灿什么意思?那天程盼一脸不开心,是因为丁思灿......丁思灿对程盼说了什么?
其实不猜不料也知道,狐狸看程盼的眼神早变了,于是挑了不适当的时间天气戳破,好有勇气,至少比他有......
可为什么......没听程盼提起过,程盼不准备告诉他吗,不告诉他狐狸现在对他奇怪的心思。
微信Q|Q没加而已,保不齐丁思灿没半夜给程盼发短信。
——在吗?我喜欢你。
......
“我要买个手机!”快下班的时候,余生啃到今天第六个汉堡,突然说了一句。
程盼揉了揉腰,不知道他葫芦在卖什么名堂:“哦,你有钱吗?”
“如果赌馆赢得算的话,那我......”余生愣了愣,“算了,我没钱。”
“还有得救。”程盼冲他点点头,收拾了餐台,正想去换衣服时,小鲜回来了,还带了一个盒子递给他。
里面是鸡脚,闻着很香。
“我自己做的,不好意思,上午辛苦你们了,”小鲜说,“今晚我来值班,你们早点回去吧。”
值班时间是他和余生头尾,国庆第一天和后面几天,程盼很想说晚上他来吧,可他腰实在太疼了,于是只好点了点头,不过鸡脚还是不打算收了。
但他忘了余生。
余生没客气的拿过那盒鸡脚:“哪止上午辛苦哦,你家那条狗下午也没来,这盒鸡脚没毒吧,毒死了你跟你男朋友两条狗命都不够赔。”
小鲜的脸,僵了又僵。
程盼的气,叹了又叹。
因为有夜班,程盼决定这几天在余生家睡,否则老妈在家里会一直等他到半夜,当然,这个要求提出的时候,宋兰不忍心他熬夜,还打电话跟舅舅抱怨了一会儿,然后没过一会儿,表姐接起电话,老妈又和表姐聊八卦去了,表姐要订婚了,老妈今晚有得聊。
程盼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去余生家,路上回来的时候他们多配了把仓库钥匙,那盒鸡脚也在路上被吃掉了,他很无语于余生的肚子,明明才吃那么多汉堡。
不是第一次跟余生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程盼还是有点紧张,国庆晚上没那么热,余生还是穿的短裤,也不怕冻成风湿腿。
“你不热吗?”余生侧头看着他,“长袖长裤。”
“不热,”程盼回答,走过去跟他一起躺在床上,“你去洗澡吧。”
“不洗,刚刷了个牙,”余生说,“我今天太累了,不想洗。”
你今天累吗?休息了一下午,程盼很想问,但他还是没拆这个台,他累了,他揉了揉腰,背朝上趴在床上。
“你腰还疼?”余生又说,“我帮你按按?”
“不......”不用的用字,程盼还没来得及开口,余生手就已经贴了过来。
俩人很久没近距离接触过,程盼愣了一下,也没阻止他。
也许,实在腰太疼了。
余生掌心不轻不重,慢慢给他按着,按着按着,就不太对劲了。
余生也知道自己的不对劲,程盼的腰好软啊,又细又软。
他是喜欢程盼没错,是喜欢男人没错......可......可......
他咽了咽口水,手慢慢滑到程盼的腰下方一点,靠近......
天啊,他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前十六年可都是直男,看过的不健康的片儿,也......也说明不了现在的情况啊。
“余生......”程盼开口了,“别按了。”
“我不......”余生嗓子都干了,“我......”
他怎么说?说:“我不想离开你的身体?你的腰?你的屁股么......”
这会不会太不纯洁了,他对程盼怎么坏到这种地步了,除了想亲他的嘴......现在可好,还想......
“我操!”他突然被自己猛烈的想法,吓得不轻。
“你怎么了?”程盼问。
“我想......我想......”余生眼都直了,“我想......”
我想操|你。
这是人说得出来的话吗?这是人想得到的事吗?
许是他摸的实在有点放肆......又按又捏还掐了一把......程盼想起身。
余生一把压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