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了！”
“我靠......”陈默一愣，“你行不行啊你！”
“我......”余生皱眉，“我跟程盼都是初恋，进度慢一点很正常。”
“那是男女之间，”陈默说，“男人跟男人谈恋爱不同，你两个大老爷们，玩什么柏拉图，你直接上不就完了吗。”
“谁他妈柏拉图了！而且我怎么直接上！”余生皱眉，“程盼说......”
“说什么？”
“要等到18岁。”
陈默“噗”一声差点没笑死：“你男朋友......哈哈哈！”
“笑屁！”余生一把搂住他肩，往下压，“不准笑！”
“我高中第一次谈恋爱，”陈默还在笑，“那姑娘也是这么对我说，要等到18岁。”
“所以呢？”
“不出一周，”陈默说着，“看来你的男朋友还挺保守的。”
“嗯。”提到这，余生就烦躁，“超保守。”
亲了那么多次，他下面那个地方，程盼愣是没碰过一次。
自然，程盼的，他也暂时还没那个荣幸。
但是......他该怎么告诉陈默，就纯接个吻，他就......天天投降了。
爽的没边没际。
他不会说的......免得又被指控纯情小处男......
“那你憋得住吗？”陈默果然问。
“自行解决呗，”余生转身趴在天桥栏杆上，“不能憋死吧。”
陈默挑眉：“怎么个解决法？多久解决一次啊。”
“你烦不烦，”余生回答，“不算周末，一周五次。”
“我操高手啊......你也不怕把自己搞死。”
“我想程盼搞死我。”余生低声说。
“你说什么？”
“我说！”余生看着下面操场，“下去逛会儿吧，教学楼闷。”
“一杯奶茶，你请。”
“滚！”
陈默为了安慰他，又给他打包了许多个G，余生拒绝了：“我看这些没感觉，我本来就不喜欢男的。”
他又说：“我只看程盼有感觉。”
于是陈默“得”了一声，给他发了几张程盼初中执勤的照片。
余生顿时给他刷了两杯奶茶，自己买了瓶可乐。
在操场逛着，陈默手捧奶茶，余生手捧鲜花......手捧手机照片，他想换个头像，换成程盼。
陈默在旁边吸溜着：“我靠你不至于吧，这么喜欢你老公，一天天朋友圈发.浪。”
“滚！”余生选了一张程盼初中的侧影，应该不太明显，否则程盼又要找他“算账。”
“程盼要知道你这样在乎他，估计要乐死。”
“程盼是我男朋友，”余生回头看着陈默，“他也特别喜欢我。”
“啧，程盼是我男朋友。”陈默学着他说话，“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
“如何？”
“程盼真是你老公吧？”陈默突然挑眉，“是吧余生！”
余生脸顿时红了，陈默笑了起来：“我操.你是？不是吧，你是？”
余生翻了个白眼，然后点头：“我是啊。”
“你真是......？”
“有什么不可以，”余生收起手机，“我愿意。”
这下陈默眼神有点复杂了：“挺伟大的你。”
“当然，”余生喝了口可乐，“我吧，我觉得我配不上程盼，程盼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程盼，所以程盼只能和我在一起。”
陈默：“......”
余生瞅着他：“怎么不说话了。”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说什么。”
“那你就听着，”余生笑着，“我要占着程盼一辈子！”
“是程盼占着你一辈子吧。”陈默一刀。
余生：“......”
关于做下面会很疼这回事，陈默劝他考虑一下，毕竟还没真的实操，还可以转换一下定位。
又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不忍转达的。
老黄狗！
而且瞎操心什么啊，程盼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
其实就算疼，他也愿意啊......
但好像......
余生愣了愣，好像程盼那个确实有点大哈。
“......”
俩人又在操场逛了会儿，准备回教室的时候看到了正准备体训的李为国。
“李天霸？”陈默愣了愣，“瘦了不少啊。”
余生也看到了，朝他招手：“嘿，李旺财！”
陈默在边笑了笑。
“你大爷你祖宗！”李为国跑过来差点没打他。
“程盼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啊。”
“他天天跟你在一块！你问我！”
“最近他可忙了......”余生看着他，“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比如对我的思念啊，喜欢啊，你现在......就用你那个什么祖，什么爷，给我来一个排比句，排一下程盼对我的感情！”
“你他妈有病吧余生机！”
“快点嘛！”余生说，“快点旺旺！”
“真他妈搞不懂！”李为国瞪着他，“盼儿怎么会喜欢你！”
“程盼跟你说他喜欢我了！”
陈默笑着：“快走吧，李天霸，这是个发情小处男。”
“你才发情！”余生瞪着陈默，“奶茶还我！”
“我发觉恋爱脑都不足以形容你对程盼，”陈默护好奶茶，“你他妈像个恋爱怪。”
“少喝点糖吧你！恋爱小王子！怪声怪气的单身狗！”
陈默挑眉：“好啊，那我要吃蛋炒饭。”
这逼更不要脸。
于是这逼又来了一句：“天霸，别为程盼惋惜，人家余生，可是为爱做......”
“吃屎吧你陈默！”
“竟然是零耶！”陈默补充完这句。
余生追过去打他。
陈默被打死了，复活用了三天。
因为春天到来的原因......最近都特别冷，好在全校领导老师花一下午开会，商量出一个喜讯，几个几个班一起上公开课，他们为了学习，余生为了取暖。
他们公开课排在第四大组，第二大天，和五班文一班一起，主讲老师王永泉，主讲道德政治马克思外加青少年心理学。
那天的阶梯教室很大，于是余生一进去更绝望了，这不更冷了？
程盼还是没良心，老远看到坐前排的大猩猩，然后冲大猩猩笑。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你去吧。”余生说了一句，“我不坐第一排。”
开玩笑，这种课还坐第一排？
余生走到最后几排五班那堆，垂眼看着一身薄的要死，还是死不穿校服陈默边上一个：“让一下。”
那人笑笑点头把位置让给他，余生回头看着程盼：“我这节在这坐，你去跟吴星坐吧。”
程盼拒绝我！程盼拒绝我！
程盼点点头，然后轻声说：“别胡闹。”
余生：“......”
于是程盼直奔前排而去，还真跟猩猩坐上了......
余生万分沮丧的趴在桌上，后排灌风啊，程盼，程盼居然不关心他。
陈默在旁边冻的直抖，拿起烟差点儿没点上，哑着嗓子喊：“那个零！校服借我穿一下！”
什么那个零？余生反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陈默在叫他。
“你他妈找揍吧！”
“我操！？教室！痛！你把校服给我穿，我就让你揍！”
“那你冻死吧！”
“这个零好狠的心。”
“陈默你这个傻逼！”
二人又打闹起来。
再怎么没说服力的班主任也是个班主任，还是个肯收留人的班主任，陈默过一会儿收起烟，没至于真疯。也没和他打了，毕竟不是余生对手。
然而疯子在上课铃响起一半，差点儿冻的真点上，教室后排的几个五班同学，要么往前缩，要么请假出去抽烟。
这种课，换个位置不是什么难事，教室尖子班的人多，还有几个防困，站着靠在边儿上听讲，他们后排跑着跑着人更少了，也更冷了。
余生被冻的一个抖擞坐起来，陈默改变策略，在旁边架了一小纸条烤火，余生一愣：“操？小心冒烟儿。”
“不至于，”陈默说完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前排，“那是不是李为国和李小千？”
余生回头一看，的确是，李为国和李小千不知为何挤到了这，二狗侧过脸，又马上侧回脸......看样子还不准备理他，啧，带其他班姑娘来蹭课啊！
“好冷。”陈默没忍住搓搓手，一把收起后排其余跑掉几个男生的书。
“哎！你干嘛！”余生回眼，“不会要烧吧？老子都说了有烟。”
“不至于，”陈默还是那句，“小火，大教室。”
“待会儿请家长可别赖我。”余生说了一句。
“我没家长。”陈默冻的牙齿都在抖，看样子比他冷得多。
活该，谁让这逼在春天里穿春装。
吴星笔记做的很详细，哪怕是一节思想课。程盼非常高兴的按着他的笔记抄下来，最近实在太忙，上课笔记做的毫无逻辑。
吴星的字认出来不难，他们初中练的同一本书法，抄他的笔记就像在抄自己的。
抄到一半，教室人进进出出，溜出去的人回来了很多，因为后排吵起来了......
自然也有余生的叽里呱啦，声音还不小，这个小魔王。程盼叹口气，继续写笔记。
没过一会儿，教室突然有人咳嗽几声，接着程盼闻到一大股烟味，吴星也闻到了，很快拿出纸巾沾湿矿泉水，递给他：“捂着。”
“......谢谢。”程盼愣着接过，跟着教室咳嗽“军队”转过头，然后看到后排燃起的小火焰，和一堆呛人的......浓重的烟。
余生一脸无语的白着陈默，旁边陈默被呛的要死不活一直咳，坐他们前面的李为国和李小千也咳得不轻。
王永泉也呆住了，这次似乎还很生气，疾步走下来，拍响教室一张桌子瞪着后排：“谁干的，谁允许在教室放火！”
陈默瞪着大眼，转头看着余生，余生赶紧正过他的脑袋，对着程盼摇头。
“谁放的火！”王永泉又问了一遍，这次还拿起了手机，“再不承认我通知学校保安了。”
王永泉低着脑袋似乎真的在拨号，这下班里人都被王永泉手里手机吸引了。
余生趁此机会，在后排低声笑的咧开嘴，又侧头瞥着陈默，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不过程盼猜也能猜到，余生能说什么，大概就是威胁陈默吧。
陈默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点点头应了一句，看口型好像是：“求你。”
接着余生笑着回过头，手放在嘴巴边，做了个喇叭状，轻声说了一句，声音穿插在教室间：“旺财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