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人,却是如此,成竹在胸这样不给,任何解释的推开自己。
宋语晴的恨,并不是,那最主要的欺瞒和利用,而是那人实在高高在上,没有坦诚相待,那人没有亲口,要自己留下来,没有让自己,和这个夫君一切面对风雨飘摇。甚至没有和自己说,她也曾动情自己。
但是她没有,她可以与其他女子相爱,相守,可以主动亲吻其他女子,但是她没有,对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表达出,一点点的爱意,与动情。
“无妨,只要能得自由,但我也希望,作为,我不去揭发的条件,请殿下,保护好的父兄乃至族人。”
庭佑点点头,“你放心吧。”
庭佑看宋语晴,提笔写下名字。
庭佑也只是,很无奈的笑着
“那你先回府吧,不然宫门,下钥了。”
宋语晴轻轻的嗯了一声。
只在离开,这个带给自己屈辱不堪的宫廷前,离开那人之前,宋语晴向庭佑,要了那副,初见时的那副画。
当夜宋语晴出宫,手中还紧撰那张,庭佑让自己送完到,宗府。自己却没有送去的和离书。
而宋语晴更是不知,那高高宫墙上,一直默默注视着,自己车马离去的哀伤目光
“晴儿,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希望你不要,卷进这漩涡,好好照顾自己。因为风雨要来了!”
沐浴过后,庭佑换上皇帝钦赐的四爪亲王宫袍,再一次的踏进庆丰殿,坐在御座左侧第一次的翻开那奏折,那朱笔御批。
原来皇帝,因为庭佑落水和柔絮难产,加上最后二子平安。
一时的大悲,一时的大喜,竟然又犯病了,只是此次来的更凶猛,连太子都衣带不解的,亲伺汤药在侧。
皇帝也下旨,朝中事宜,由庭佑全权处理。
而此时庭佑看着,那一本奏折,只看了那署名的官员,便是批了准一个字。
于是第二日的朝堂上。
汤朝宗因为上书,直言宋谷渎职,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之事受到庭佑的嘉奖。
丞相一党,也是无不赞扬,庭佑处事公正,不加包庇。
宋谷被贬,从一品御呈,被贬五品京府官,也就是一个管理京中,百姓赋税人口管理官。
更是没有上朝的资格,即使皇帝开门能上朝,也只能跪在殿外的。
一个只管芝麻小事的小官,而宋雨年则因为父亲连累变为一个小小百户。
太孙良娣,宋氏因为忤逆不敬,致使太孙落水,又因嫉妒良人有孕,未能照顾周全,皇后懿旨:太孙良娣宋氏,品行有亏,行事不周,难以服众,故而遣回宋府,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外出。
本来,庭佑是想请,皇祖母直接,让自己与宋语晴合离,以无处之名,废除宋语晴良娣身份,但是皇后不同意。
一来,若无宋良娣,自然有其他张良娣,李良娣等,多事之秋,不宜再纳新人。
二来,皇后也知宋语晴品行,更知她对庭佑的心意,自然不同意下旨,废除宋语晴良娣身份。
三者,宋语晴良娣身份,乃是皇帝亲选,恐庭佑冒然废除,惹皇帝不难。
但是作为安抚庭佑,皇后下懿旨,七王府,王妃远亲侄女,品行端正,才貌双绝,晋为东宫太孙,美人阶位。封为赵美人,即可进宫。
从早朝结束后,庭佑到了后殿,看着皇帝。
今日皇帝气色好一些,能简单的说几个字,几位皇叔也是下跪在旁。
庭佑也知,这位勤政的皇帝,一定记挂朝事。
于是也大概讲了些,今日朝堂的事情,也包括自己贬宋谷的事情。
皇帝听后,并没有说什么,只很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佑儿自己做主吧,朕不管了。”
庭佑点点头
“谢皇爷爷准奏。”
皇帝看了看庭佑,果真是一副后生可畏,好一个,将来的明君仁主,皇帝也是很满意的点头。
服侍皇祖父入睡之后,庭佑便独自一人去了庆丰殿前。
看着殿前的偌大广庭,明天起,宋谷只能是在这个,最大的广庭中,跪在最后一排了吧,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宋语晴做的了。
本想,将宋谷贬到,江南富庶地任太守,可是一想到,真的离宋语晴那样远,自己又是舍不得了。
若能让,宋氏一族,这样偏安一隅,也是极好的了,此生自己与宋语晴,自己或者真的是不复相见了。
而此刻皇后宫中
听到有人的回禀之后,急忙也赶赴了庆丰殿,而四皇子在听有个,宫人回禀后,急忙去了庭佑,所在庆丰殿前,站到庭佑面前。
庭佑看着四皇叔,站到自己身边,虽然知道,此人居心叵测,但庭佑倒也没有丝毫的担忧与害怕。
甚至心中,更是胜权在握,因为四皇叔凌乱的脚步,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
果真四皇子,一到庭佑面前,就开口
“我知道,你一直疑心四叔,现下被你把柄在手,我也无奈,但是我的好侄儿,我要提醒你,你故意安排贬的宋谷一家,现在在我控制范围里,还有你,千辛万苦带回来的如意美人,还有,你不知道,你父王和母妃我也能控制了,甚至是那俩个可爱的侄孙。”
对于四皇子的话语,庭佑从来只相信一半,他刚刚故意威胁的话语里,也只是垂死挣扎前的,分量极轻的,无谓说辞。
父王母妃和柔絮,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倒是年幼的孩儿,和宋语晴一族,还有如意,这个自己的确顾忌到了。
特别是在如意,自己两日联系不上之后。
“四皇叔,我讨厌,被威胁,但是你若愿意,我却可以,与你做个生意,如何?”
四皇子笑笑“成交。”
庭佑笑笑“皇叔不怕你会吃亏?”
四皇子笑笑“母后,已经往这赶了,今夜我,若平安回府,宋氏一族,和如意明日便可平安,用那样多的人命,换我一个,我怎么会亏,好啦,四叔先过去了,等会母后那,你知晓怎么说。”
庭佑答应,与四皇子的关于,自己落水的交易。
并不是,因为四皇子的威胁,而是隐隐的,庭佑觉得。能在皇祖母赶来之前,四皇叔能,未雨绸缪做这样多,怕背后的力量。并不是自己一时半会,能搬倒的,何况自己是亲断了,左右臂膀呢?
贬宋谷的旨意在前,责罚,遣回宋语晴的旨意在后,明眼之人,都知,皇太孙殿下,是因为一个女子,而责罚宋谷的,那些本倾向东宫的势力,此刻又开始观望了。
庭佑也相信,四皇叔,会按他说的做,不会打扰宋氏一族和如意。
为什么会这样的自信,庭佑苦笑着,回身望着,这庆丰殿。
或者就是,因为父亲在不久后,成为这的新主人,将来自己也会和父亲一样。
只是庭佑想不到的是,自己刻意冷漠多日的宋谷,和离的宋语晴,会这样的被牵扯进来。
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但更多的却是疑虑。
而那转角的那人,听到庭佑与四皇子的对话后,也只是不住深深的叹气。
果真,当皇后,独自召见庭佑和四皇子时,关于四皇子是否暗中,谋害庭佑,四皇子极力否认。
庭佑也力争,四皇子清白,最后皇后也不了了之。
只是临离去前,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庭佑重重的叹口气。
“佑儿,有时候,不能心慈手软的,没有至高,又稳定的权利帝位,你拿什么保护,你真正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