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控制着嘴角:“嗯,有长包房,要不要提前去……喝碗鸡汤?”
清偲在犹豫,阿南又喝了一口蓝莓汁,轻轻缓缓,一点一点慢慢咽,喝完舔了舔唇,拿他那双水蒙蒙的眼睛盯着清偲看,“斑斓绿茶,也不错。”
他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人,清偲没法抵抗,也低头去找饮料的配料表看:“Alcohol?”
“Maybe,多巴胺?”
下山时,清偲找借口说有工作,不和念念夫妻俩吃晚饭,心虚中,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小时候爸爸出差,妈妈也会正巧不在家,大约也有真的都要去外地的时候,只怕刻意为之的次数多些。
阿南开车,像怕清偲跑了,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等个红绿灯也要亲亲摸摸,明明不热的天,清偲也羞出了一身汗。
进了门,两人之间就再没有过多大的空隙,从客厅吻进浴室,清偲今天特别迷恋他的脖颈,蹭得阿南发痒,又不想她停下:“阿姐,重一点,不咬也亲一亲。”
清偲只轻啄凸起的那块骨头:“有动脉,我怕没轻没重。”
阿南想起上学那几年,借着给她讲解人体结构,什么荒唐模样都试过:“脊柱末端,三角骨状。”
清偲的手沿着脊骨往下:“骶骨,阿南这里很敏感。”
她这一下,像给机械玩具上紧了发条,动起来不知疲倦,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停止,玩玩具的人都倦了,再拧他一下,依然如初。
两个人过来的时间不是很晚,释放了澎湃的感觉后,正好到酒店的晚餐时间,最近的海鲜自助还挺不错的,这次没叫客房服务,两人洗漱好,一起下楼去餐厅吃晚餐。
没想到有人和他俩想到一起去了,怕第二天开会时间太赶,提前一晚过来,就在酒店住宿。
清偲没进餐厅,就看到招商局的刘副局和一年轻女子,挽着胳膊也往餐厅去,她拍了拍阿南:“刘局身边谁啊?”
郑南探头看了一眼:“女朋友。”
清偲惊讶中略带鄙夷:“说得好听,渣男出轨,纯粹下贱。”
阿南在她耳边小声爆料:“这是四号,三号在海州,五号在澳洲。”
清偲有点没胃口吃饭:“都排上号了,他哪来的钱!”
郑南抬手划了一撇一捺,是人民的人字,也是贪字的起笔。
他怕清偲不吃饭:“咱们选个看不见他们的位置,不过倒也不用避着他,他知道我俩的关系,那天追着我问,我就说了。”
清偲瞪了他一眼:“怎么说的?”
阿南摸了摸鼻子:“多早的事了,我哪一字一句记得。”
他们觉得尴尬,没想和刘副局碰面,老刘却热情,抛下身边相伴的美人,特意过来打招呼:“吴老弟,弟妹,好难得看见你俩同进同出,郎才女貌多般配啊。平常工作不用那么避嫌嘛,谁敢说闲话,弟妹你来找我。”
郑南起身同他寒暄:“刘局,巧了,您一个人?要不一起?”这是提醒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赶紧哪来的回哪去。
刘副局却是有话的,看了李副主任一眼,拍着吴总的肩膀走远了几步,他说话声音很小,郑南低头才能听清:“明天会上讨论畅心村的排污补贴问题,你这边抬抬手,不用富明出资,回头我从你这里,走一笔款。”
郑南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您和那位村长是?”
刘副局往他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老四外公,年纪大了,准备退休。”
郑南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小事小事,你放心。”
刘副局心安离开,笑着和清偲点头道别,清偲没理他,扭过头去看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节目。
新闻联播结束,省台在播某县某国企高管被调查的专题报道,阿南坐回来:“喝什么?吃的我去拿就行。”
清偲抱着胳膊让他看电视,阿南以为她听见自己和刘副局的对话了:“你这耳朵是治好了还是开发了?成顺风耳啦。”
清偲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啊,让你看主持人。”
阿南再一看,笑了:“咿哟,阿巧都混上黄金时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