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需要我怎么安慰你。”
卡佩尔更生气了:“你安慰我,还要我教你?!”
花花垂下脑袋一步步靠近她,“所以,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卡佩尔:“我姑姑怀孕了,因为是个Omega,白皇帝想要打掉,他不想要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个懦弱的Omega。”
“Omega并不懦弱。”花花反驳。
卡佩尔无语:“这是他的原话,他是这么和我姑姑说的,还说要是生个像我一样无法无天的Omega,就更不行了。”
“按遗传性基因来说,孩子的劣质性格缺陷会更像父亲。”花花仔细想了想:“我阿妈就说,我和阿爸一样脑子笨不会念书,但我阿妈就很聪明。”
“要是白皇帝莫名其妙摔死就好了……”卡佩尔祈祷:“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被陨石砸死,虽然帝都的电磁网防御能消解行星撞击的威力……”卡佩尔思维涣散地开始喋喋不休地诅咒着这个帝国的君王。
花花耐着性子听她说完,卡佩尔最后耷拉着肩膀泄气了:“或者,我们把小姑偷出来藏起来,直到她将孩子生下来。”
另一个奇思妙想。
卡佩尔看着花花,花花逐渐靠近她,花花身上的沐浴露是卡佩尔代言的香氛味道,两人逐渐贴近,卡佩尔瞪大了眼睛,阴霾瞬间消散,她硬着脖子,看着花花,她就这么毫无察觉地蹭着她的脖子,然后捏住自己的下巴,不允许她眼神游离。
她吻了吻卡佩尔的下巴后的一瞬,卡佩尔又哭了。
花花如小动物般用发顶,顶了顶她的肩膀,然后抬头望着卡佩尔的眼睛。
“利用我吧。”花花吻了吻她的唇角。
“利用我吧,我没关系的。”吻了吻她的腮。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吗?”吻了吻卡佩尔颤抖的睫毛。
“我的卡佩尔~”唇瓣熨帖着紧张的眉间。
“我的伯爵夫人啊~”她将卡佩尔抱在怀里。
卡佩尔慢慢放松,滑落在她的怀里,彻底嚎啕大哭了起来,她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忧虑,都随着她的哭声告诉了花花。
花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给她擦眼泪,给她喂水。
她从没想过这个骄矜自傲的大小姐,这个冷酷偏激的传教士,会成为她的妻子,她的丈夫。
她余生甜腻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