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英吉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帮忙就不帮忙,说这些恶心他干什么。他一个跑几百米都累的够呛的社畜,几时说过自己是那种大力士了?
“澳大利亚这个可能我不……”英吉利刚说到不字就感觉全身下降了几度,澳大利亚看他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
和美利坚相处了大半天,这点威胁他也是能看出来的,英吉利‘顺水推舟’地改口道:“是的,我可以。”
他现在总算知道新西兰让他别管澳大利亚是什么意思了。
铜头蛇尽管被澳大利亚抓住了脑袋,但仍在冲他嘶嘶地吼叫,突然被举到英吉利面前,这蛇的叫声停顿了两秒,又开始发出更尖锐的嘶鸣。
英吉利听见这条蛇在应和美利坚的话,嘲讽他瘦弱不堪,气的咬碎一口银牙,在心底对自己说,这是一条蛇,冷静,这是一条毒蛇。
“你这种废物人类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一张嘴就能把你这种人吓得尿裤子了……”
“先生,请注意说话礼仪。”英吉利还是没忍住,放弃了先打招呼的念头。
铜头蛇不再露出毒牙示威,嘶嘶地吐着蛇信问道:“你为什么会说蛇语?”
“我,我不会啊!”英吉利还在想怎么开口,听见问话,呆愣愣地看着突然放松下来的蛇,结结巴巴地说。
不在意地摇摇尾巴,铜斑蛇趁澳大利亚观察它和英吉利交流,呲溜一下蹿到英吉利身上。
在英吉利的惊叫声中绕着他的手臂转了几圈,闲适地挂在英吉利手腕上,放松道:“懒得管你,我睡觉了,别打扰我。”
“从我手上下来!”看着像条玉镯的小蛇,英吉利吓得全身僵硬,颤抖着手轻轻拍打它的身体,催促道。
丹尼尔懒洋洋地绕着英吉利的手臂游了两圈,停在手腕处,不舍地蹭着他温暖的血管道:“不要闹,我睡一会儿就下来了。”
“澳大利亚。”
“加拿大血清——”听见美利坚的警告,澳大利亚哑声道。
制止澳大利亚打算给他打血清强行取蛇的想法,英吉利解释道:“没事,它说睡一觉就下来了。”
“我看你是找死!”美利坚本来急得站起来,听见英吉利的话,飞起一脚把茶几踹得哐当作响,又坐回去,咬牙切齿地讥讽道。
什么能和动物交流,他说英吉利脑子出问题才是真的。
新西兰回味地舔着勺子,看出英吉利不太在意的样子,推了推黑框眼镜,又端起搁置已久的蛋糕继续吃。
加拿大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放下手里的医药箱,只把铜斑蛇血清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澳大利亚却双眼放光地盯着英吉利,美利坚他们离得远,以为英吉利是误打误撞,但他确确实实听见英吉利发出嘶嘶的蛇叫声在同丹尼尔聊天。
要想知道是真是假也很容易,只要再抓一只动物就知道了,但是他大哥刚刚都要冲上来把他撕了,可不能再找有毒的动物。
澳大利亚纠结了一会儿,抓了一只红脚蜘蛛送到英吉利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它呢?”
英吉利怪异地看着这种带毛的蜘蛛,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碰了碰蜘蛛的身体。
蜘蛛下意识逃跑,溜到澳大利亚手腕的位置,又突然停住了,它犹豫了一会儿,爬回去,用前肢拍打英吉利的食指。
“它说你喂的食物都太干了,下次给它水嫩一点的。”英吉利会心一笑,又轻轻拍打一下蜘蛛身体道谢。
澳大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们说什么的?”
“就是感觉,天生就知道怎么做能和它们沟通,就比如……”英吉利说着,在澳大利亚手腕上重重点了两下,只见那只蜘蛛动了动,啪嗒啪嗒爬到他手上。
“哇哦!Daddy你真厉害!”美利坚本来还在和加拿大他们吐槽英吉利吹牛,看见这个情景,脸上的鄙夷和不屑立马变成敬佩与赞叹。
差不多得了,刚刚骂的最大声的就是他美利坚,现在发出这种谄媚的声音,真以为他是聋子?
英吉利眼角抽了抽,但美利坚这也勉强算和他冰释前嫌了,他还是礼貌地回复:“谢谢。”
还没高兴两秒,蜘蛛被爬在英吉利手腕上的蛇咬住了。
英吉利近乎崩溃地大喊:“你吐出来啊!”
“我刚刚注射了蛇毒。”蛇嘶嘶地叫道,尾巴在有规律地拍打英吉利的手腕,它在传递它很高兴的信息。
英吉利花了几秒接受这个事实,偷偷望了一眼澳大利亚,歉疚地小声道:“对不起,澳大利亚。这蜘蛛已经死了。”
“没事,本来就是喂丹尼尔他们的。”澳大利亚欣赏完了这场闹剧,看着英吉利那对生机盎然的绿眸,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