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侧妃那边,我会让人递消息,请她安心养病,不必过于忧心。你这几天就留在我帐中,不要随意走动,如何?”
“嗯。”越离点头应下。
谢长虞示意越离:“吃吧。”
越离不再推辞,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粥是刚熬好的,米粒软烂,肉糜香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一直流进了心底。
帐内一时只剩下了碗筷的碰撞声和两人细微的咀嚼声。
越离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感觉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连带着精神也好了不少。他抬眼,正对上谢长虞望过来的目光。
谢长虞也已经吃完了,他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角。看着越离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他眼神也清亮了几分:“待会儿阿律会送些干净的衣物过来,你身上这套,换下来。”
越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夜二人和衣而睡,衣襟确实皱巴巴的,还沾了些尘土和被谢长虞上药时蹭上的药膏。
“脖子上的伤,记得按时涂药。”谢长虞又叮嘱了一句,目光扫过他颈上那圈依旧明显的淤痕:“若是觉得闷,可以去附近走走,我桌上有几卷汉文兵书,你若感兴趣,可以翻着看看。”
越离“嗯”了一声,谢长虞站起身,坐到案几后,似乎准备继续处理公务。
但他顿了一下,又抬眼看向越离:“五公主的事,你也不要过于焦虑。现在时机未到,先养好精神再说。”
“是,将军。”越离也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放着吧,会有人进来收拾。”
不多时,阿律便带着两个侍从进来,手脚麻利地将碗碟收走,又送来了一套干净柔软的衣物。衣裳虽是羌戎常见的样式,料子却异常舒适柔软,颜色也是素净的青色。
越离道了谢,等阿律他们退出后,才就着温水,简单地擦了擦脸和手,然后换上了那套新衣服。
衣服很合身,越离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掩住了脖颈处的淤青。
确认看起来并无异样后,他才掀开帐帘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