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虞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同一个地方。
他艰难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军医说你需要静养,不可劳累。”
“我不累。”越离打断他,气息喷洒在他耳侧:“我只是难受。”
他停顿片刻,指尖的力道略重了些,隔着衣物揉按着他的腹肌:“你要不要摸一摸,看看是不是很烫?”
谢长虞一直坚守着的的东西彻底碎了,他一把抓住越离作乱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却抚上越离脸颊,一寸寸地抚摸着那柔滑的肌肤。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却又不同以往。
激烈的浪潮平息后,越离趴在谢长虞身上喘息着,汗水濡湿了额发和鬓角,方才的妖冶此刻都化作了劫后余生般的疲倦和慵懒。
“难受吗?”谢长虞手臂紧紧环着越离腰身,防止他滑落。
越离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满足:“不难受,就是累。”
“对不起,”谢长虞吻了吻他的额头:“是我没控制住。”
他还是忍不住后怕,担心自己一时的放纵会给越离本就受损的身体带来负担。
越离笑笑,脸颊在谢长虞胸口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是我……勾搭你的。”
“是,你厉害,几句话就把我逼疯了。”
又过了一会儿,越离缓过了些力气,但依旧懒洋洋地趴着不愿动弹:“说起来,谢长虞,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嗯,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
谢长虞抚着他背脊的手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片刻后,他才低低嗯了一声:“记得,怎么会忘。”
“是啊,”越离拖长了调子,语气带着怀念和一点小小的埋怨:“那时候我才多大?还什么都不懂就被你给拖上了床,谢将军,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谢长虞:“……”
他被禽兽不如这个词噎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倒打一耙的人。手臂收紧了些,在越离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我禽兽不如?”
“可我怎么记得是某只狐狸大半夜的自己摸黑爬上了我的床?”
越离抬头瞪着谢长虞,眼中满是羞恼:“我爬你的床和被你拖上床有区别吗?反正结果都一样,还不是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