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谢长虞一愣，旋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想要什么？”

“你……还能有什么！那时候你在雪地里扔给我一个酒囊，里面装满了银子，你忘了？”越离抿了抿唇。

“你还记得？”谢长虞问。

越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谢长虞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越离搂得更紧了些：“我那时看到你，突然想起了我刚来羌戎的时候，没想别的。”

越离有些意外。

谢长虞道：“羌戎不比中原，入冬以后风雪像刀子一样。我躲在破旧的帐篷里冻得瑟瑟发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有个路过的牧民给了我一碗热羊奶，一块干硬的馕饼，我这才活了下来。”

“所以那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能帮一次还是帮一次吧，毕竟当年也有人帮过我。”

“那你既然没那个意思，我当时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要、还要……”越离的脸更红了些。

“为什么？”谢长虞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道：“你胆子那么大，主意那么正，今天敢来找我，明天要是觉得我靠不住或者误会了什么，转头就去找别人怎么办，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你！”越离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顾不得身上还酸软着，直接抓起旁边散落的软枕劈头盖脸就往谢长虞身上招呼：“谢长虞！你这个混账！无赖！登徒子！”

他一边打，一边骂：“你居然这么想我！我、我打死你！”

软枕没什么力道，谢长虞也不躲，只是任由他打，看越离打够了，便连人带枕头一起搂进了怀里：“好了好了，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这么想，是我对你图谋不轨。”

“你这个禽兽！”

谢长虞失笑：“嗯，我是禽兽，那请问这只被禽兽拐上床的小狐狸现在后悔了吗？”

越离哼了一声：“后悔有什么用？上了贼船还能下来吗？”

“不能。”谢长虞道：“上了我的船这辈子都别想下来了，就算是贼船也得跟我一起开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