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谢将军！”李褚抢先一步跪爬向前，涕泪横流地道：“奴才愿意说！奴才什么都说！先帝，不对，赵元朔那昏君在位时的许多秘事，朝中大臣的阴私把柄，还有、还有赵珩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奴才都知道！只求将军开恩饶奴才一命！奴才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

赵玦虽然心中又怕又恨，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连忙道：“我也愿意！谢将军！赵珩那厮心狠手辣，登基之后为了排除异己害死了好些个兄弟！他还暗中克扣边军粮饷，军中早有怨言！还有！他这次给了我们密令，让我们尽量打探羌戎内部虚实，还让我们伺机挑拨离间，最好是能挑起王庭长老或其他部落首领对将军的不满！这些都是他亲口交代的！”

赵珩本就是让这两人来送死的，此时此刻他们对赵珩哪还会有半分忠诚，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猜测的全都说了一遍，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拖出去砍了。

谢长虞听着，眼神越来越冷。原来赵珩不仅想借刀杀人，还想在羌戎内部埋钉子、搅浑水。

越离在一旁沉思了起来，这些情报真真假假，还需仔细甄别：“将军，看来此二人倒也并非全无用处。他们既然愿意戴罪立功，不如暂且留其性命，细细审问记录。”

谢长虞沉吟片刻，目光如利刃般刮过李褚和赵玦，直看得两人头皮发麻：“既如此，本将便暂且饶了你们。”

“但你们若敢有半句虚言……”他声音陡然转厉：“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带下去，分开看管！”

“是！是！”两人忙不迭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