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虞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越离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自己需要时间，也需要让谢长虞先冷静下来。

他倾身，就着谢长虞的手喝下了那勺粥。

越离吃得不多，喝下几口之后便偏开头，表示不想再吃了。

谢长虞也不勉强，放下碗便拿起布巾为他擦拭唇角：“累不累？再睡会儿？”

越离没说话，只是重新躺下，背对着谢长虞闭上了眼睛。

“好好休息。”谢长虞站起身：“需要什么就喊外面的守卫，他们能听见。”

许是迷药药劲儿未散，加上越离身心俱疲，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帐内光线昏暗，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

越离动了动，却感觉到束缚的位置变了。

不再是脚踝，而是……手腕？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一条与之前脚链质地相同的细链正牢牢锁在他的左手腕上，另一端依旧连接在实木柱上。

越离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

谢长虞正坐在床边小心捧着他的右脚脚踝，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柔软布巾轻轻擦拭着上面那圈浅浅的红痕。

“醒了？”谢长虞的声音有些低哑：“脚疼不疼？我看了，只是有点红，没破皮，上了点儿药，很快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