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鸻无能狂怒:“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很简单啊,你亲我一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亲你爹!”梁鸻结结实实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龚柏嘉偏头顶了顶腮,盛着冰水的碗被带倒打翻全扣裤子上。龚柏嘉抬手把冰块抖落在地上,猛一把拽住梁鸻亲了上去。
梁鸻嫌恶心推了一把。
“想亲公公得百年以后了。”龚柏嘉摔在椅背上站起来环住梁鸻的腰身:“我爸早死了,你要想亲的话,可以亲亲他儿子。”
梁鸻拽着他头发往下扯。
“分手我告诉你,我要分手,我跟你是一天日子也过不下去。”
龚柏嘉狠命抱住他翻了个白眼,分手你是做梦。
废话。挣了钱就想要尊严,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走的时候不扒一层皮才有鬼。
“我告诉你外面的社会很残酷的,像你这样的小演员,走哪都没人要,你是干啥都不行,哪有剧组敢……哪有剧组想要你。”龚柏嘉自以为极尽温柔。
梁鸻油盐不进,不管他说啥就俩字:分手。
龚柏嘉说的口干舌燥这死孩子都没反应。这时候赵姐敲门问了一句:要不要把饭热热?
“不吃了,热个屁,都倒了去。”别说赵姐了龚柏嘉现在看见金币都想踹两脚。
房间里隔音效果好赵姐还以为两个人又乐呵上了。寻思着一个来点了应该完事了才敢上楼。热脸贴个冷屁股回去还纳闷,这又是怎么了?
“你别想着分手了,我这辈子就跟你过了。”龚柏嘉势在必得。
“不是这事,你问我了吗就通知我?”梁鸻将拖鞋扔过去龚柏嘉偏头躲过还说风凉话。
“咱俩一直过的好好的。”
“现在不好了,现在我不跟你好了。”梁鸻手边有什么扔什么。
“哼,出外头没人跟你谈。你打光棍去吧。”
“你管天管地,全球如40亿男人离了你龚柏嘉,我还找不下个更年轻的吗?”
“我有我的方法。”
“你还能管了我了。”梁鸻还就真不信了。
龚柏嘉将头发向后一拢:“呵呵,我搁外头造谣,你有艾滋梅毒乙肝天花我看谁敢跟你谈。”
梁鸻听了气血上涌头脑发昏当即坐在地上大喘气。“我去你的,你不会真给我染上了吧?”冲上前就要掐死这个祸害。
“嗯咳咳,确实有。”龚柏嘉被掐的直咳嗽:“要不我怎么能这么稀罕你呢,咳咳我没几年好活了,反正你也有,咱俩就别出去互相祸害了,你守着我过吧……”
“我过你大爷,我跟你讲,我要真得了……你,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爹提前孝顺他去。”
两耳刮子打的头疼你应该是有脑震荡了。大局当前小命要紧龚柏嘉也没那么嚣张了:
“我错了咳……松咳咳……手没得没得……”到嘴第一口空气吸猛了嗓子都火辣辣的。
“我明儿就去体检去,但凡有一点毛病,你就等死吧,咱俩都别活了。”
“好咳咳好好,明天陪你去检查。”龚柏嘉双目赤红感觉有点想吐。
“去你的,用你在这假好心!”
眼看梁鸻情绪激动龚柏嘉也不敢把人逼得太紧,缓了一会儿开始讲道理。
“咱俩在一块,这情况不一样。咳咳。咱俩这是搞同性恋,你别看CP磕的起劲,接受得了的是少数。”
梁鸻有所松动。
“往好处想,咳咳就算是有人接受也白扯。我写小说编剧本这么多年,太知道这些观众了。平时小说看的一个比一个重口,跳出小说就不行咳咳。现在小说的口子都收紧了,涉及到伦理道德就立马封建,读者翻脸比谁都快。那是小脚也裹上了辫子梳了。我这岁数咱俩都得浸猪笼。”
“凭什么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也浸猪笼?”梁鸻这时候反应过来理直气壮。
“凭什么?凭你不思进取,凭你想不劳而获,凭你钱权色交易。凭你是资源咖。”
龚柏嘉嗓子充血声音都有些阴测测的。他凑过来:“你猜你之前抢的那几个角色是谁的,有没有人想借机踩你几脚。”
梁鸻眼睛瞪的大大的:他说的对,他说的对,这出门不得被人家粉丝活撕了。
“这全都是你害的。”梁鸻脑子转过弯来了。
“你之前说捧我的,又不捧我了,现在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人家别人都可以,怎么就你不行?好聚好散不能吗?”
不能,当然不能。
“情况不一样。”龚柏嘉打哈哈,寻思这死孩子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哪不一样啊,都是谈恋爱,做情人,做小三,其实都一样。反正都是潜规则,哪里不一样了。人家混到头还能拿奖呢。”梁鸻死命追问。
“当然不一样了,你看那些女的做什么有可比性吗?人家做小三做情人照样拿奖,爱了就是爱了。她们撑死也只是会被说一句有道德瑕疵,大不了也就是被骂一句不要脸,粉丝洗地还能说是真性情。”
“可是宝宝,可是梁鸻,你是男的。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还混不混?你还要不要吃这个圈子里的饭?私下里圈里人知道和你的粉丝外界知道是两码事,想吃这碗饭,就不能跟这个标签绑死。”
龚柏嘉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劝他好好保守秘密在圈里混,能跟他安稳过日子最好。
“那人家怎么能拿奖,你说啊。”梁鸻扔过一个抱枕。
龚柏嘉:“这不废话吗?人家能拿奖当然是有实力了,有实力有人捧,当然能拿奖,你再看看你。”
梁鸻一下就心虚了。靠人情交易拿到角色有了流量以后还不肯钻研演技,公司给他上的课也是马马虎虎。
在他看来能拼关系就不拼实力,能比后台就不比演技。
做点事上点班都是差不多得了。
龚柏嘉“你别再说了,你遇人不淑是不错,你遇上的是我,是,是,有的人做小三做情人能混出头来也能拿奖,但谁让你自己不努力,我给你水一个奖你自己能拿稳吗?”越说越激动,龚柏嘉舔唇眼看都快把人说服了。
不对不对,怎么又绕回奖上来了?现在我是不想跟你过了。梁鸻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圈套火气居然被抚平了大半。
“你在哄我,你在哄我,不对这不对。我是不跟你过了。”梁鸻想通了。
口舌费了半天多说无益,再说就被这小蟑螂绕进去了。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梁鸻冲出门提上行李箱就走,连充电器都没来得及拔就跑了。
龚柏嘉追都没追上白挨了好几记肘击。
“喂,物业吗?我家进贼了,对。身高1米85,穿着一件蓝色T恤衫,短裤,黑色短裤,手上提着个LV的硬壳箱,往东门跑去了,拦住了……好的,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