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他鼻子一酸,心口发胀“对不起”
小人这般性子大抵都是因为他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才患得患失。
“这句话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是我不懂事,是我任性!”到头来什么拉扯拿捏,都是在比谁更心软,更舍不得。
“你没有!”果然有人慌了神,但似乎还不够。
小人继续发力,似吞咽下十分苦涩,轻声叹息“睡吧!夜深了!”
“可是,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这话说的实在新奇,他们都在一张床上,不过隔着两床被子,就算远了。
“我怕我忍不住!”小人坦荡荡,将自己的心思宣之于口。
“谁叫你忍了!”有人大方应承,恐不知深意。
可将将反应有什么不对劲时,手脚麻利的小人,已经掀开被子挟着凉风,将他包裹。
此刻落下的吻深沉而急促,掠夺和占有,且那人胸腔起伏似战鼓雷鸣,心跳也跟着冲锋陷阵。
像是等了许久,念了许久,泗水在冬日里泛起洪水。
小人涨了些重量,压在他身上发沉,尤其某些地方顶的要命。
他积极回应,胸腔撞到一处“轰”的一声,在脑袋中泛起涟漪,他总觉得这次跟从前不太一样。
小人喘息的厉害,身上滚滚发烫,他借着取暖,将手抵在胸口,摸了个遍。
本来想摸着向下,到了小腹却被人伸手抓住,不叫他继续。
那人恋恋不舍,从他唇上分开,起身去床头的柜子里寻摸什么。
他得以喘息,狠狠呼出两口气,脑子清醒了一些,才暗暗骂道“唐泗水,你装什么,还不理我!”
这小人总能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丝的狠辣决绝,亲吻这件事上,非得完全透不过气,非得要窒息之后才肯放开。
而他总是很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人抬起半个身子,修长的脖颈下,宝石坠子在飘荡,他目光追随上去,黑衣中看不真切。
那人衣服被他扒下来大半,露出里面一身白肉来,似山脉蜿蜒,沟壑凌谷,尤其胸口处,外面是一层硬壳,里面透着绵软,他揉捏了一下舍不得放手。
他想要那脖颈,想要那颗朱砂落下,想要深埋山谷腹地,也要强势主动一次,把人搂着脖子给拽了下来。
胸口那层布料半遮半露的,也没什么用,扒开出更大的缝隙,他将头埋进去,一口咬住的肯定不是那颗宝石,反正都是粉红色,柔软的带着触感。
手也在那沟壑间游荡,徘徊了一层又一层。
那人扶住他的腰,任由他去,不过胸膛起伏的厉害,他趴在上面,似浪涌上下浮动。
“咔嗒!”一股幽香之气传来,他终于对那颗东西松了嘴,贴着人家耳朵质问“唐泗水,这是什么?”
“你送我的!”那人只简短的回答了这几个字。
“我知道,用途是···”他不依不饶。
“你要试试吗?”那人却在他的耳边喷气。
他一下血气上涌,浑身惊起鸡皮疙瘩,但故作镇定的说“对我有什么好处!”
“呵!”那人竟笑了一声,也觉得他可爱,贴近他的耳边说“叫你热!”
“真的!”他才不信
“试试!”
“咳!”他假意咳嗽“我怕疼!”
“无妨!”那人说的轻巧“我从一个人的邻居家三娘舅的外甥媳妇的干娘的媒婆她爷爷那里得到一个孤本,学了一下!“
他忽然一下红了脸“你说什么?学什么!”
“那可是孤本,书中说不过轻捻其蕊,慢挑于中,快慢有度,循序渐进,才得无上乐趣!教的很是详细!”这人说起来完全不羞涩。
他却羞的抬不起头,咬牙切齿“唐泗水,你不要脸!”
可那人不依不饶,在他耳边倾吐“要吗?”
“滚!”他也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真的!”那人不信。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