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率先出手,长剑直指唐荥。
她的剑微微带着一些剑锋,但平常多以表演为主,纤身罗裙,长剑徜徉,唐荥持剑挡着,连脚步都未移动半分。
姑娘虽未学过真正的剑法,但也有些眼力。
微微带喘,笑靥如花“弟弟,你这般算得上天下数一数二的大侠吗?”
“我不知!”唐荥如实回答
“那你以后一定要天下闻名,我好拿出去当作谈资,我也跟天下最厉害人的对过剑呢!”说着又是一剑刺来,唐荥横剑挡住,不过挽了个剑花,轻而易举的卸掉了姑娘手中的剑。
姑娘不恼,反而掐着腰大笑“弟弟,我输了,那酒归你,祝你开怀!”
唐荥微微动容,点了点头,轻声说“多谢····姐姐!”
这酒坛一只手掌大小,朱红色,掂着有些分量。
唐荥小心的放进他那个背篓当中,程屿过了不久也出来了,强硬的婉拒了那些诊金,笑着跟这些姑娘告别。
“绝艺”里面温润如春,外面依旧寒风凛冽,他们一踏出来都不自觉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程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嘟囔了一句“下来一趟,还怪忙的!”
唐荥舔了舔嘴唇,斟酌着说“天气太冷了,又快日落了,我们去泡个温泉吧!”
程屿这些时日,睡的很饱,忽然忙起来有些不适应,到了时间困劲上来,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也不管人多人少,挂在唐荥身上,搂住唐荥肩膀,嘴里呢喃着“哪有温泉啊,远不远!”
“就在那座山上!”唐荥伸手一指,笑笑说“我们再比一次!”
听到这里程屿一个激灵,抬起头大眼睛闪烁“好啊!唐泗水,我就知道你不服气!比就比!我背着这个东西!”
说着就要卸掉唐荥身上的背篓,可唐荥按住说“不用,这东西更沉了,但我用全力,你不一定是对手!”
“唐泗水!”程屿扬起下巴“你也太狂了,你要输了怎样!”
“任你处置!”唐荥丝毫不惧,看起来信心十足。
“好!”程屿点头“那我要是输了···!”
“答应我一件事!”唐荥抢答道
“不行!”程屿拒绝“你惯会得寸进尺!”
“那···亲我一口!”唐荥换了一个条件。
“就这个?”程屿笑笑“好!”
烂柯峰虽不小,但雪地难行,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去,辰露晞顺着唐荥开辟出来的小路,走遍了这周围地方,喊了十几声的泗水,但无人应答。
最后来到了唐荥门前,站在了那个乐天的牌子下面,就没再往里面进一步。
这一步,他怎么都走不出去。
只是在那块牌子下来回踱步,将小路附近的雪踩平踏实,也不见人回来。他有些失落,但又无可奈何,除了等着他做不了任何。
忽而一个念头出现,如果他不是师兄,如果唐荥不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会不会是不一样的局面。
但又会不会,他们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
人生没有如果,师兄便是师兄,怎么都变不了的。
不是师兄弟还能是什么,这一生不过如此了。
想到此,他便抬腿走了,一个消息而已,唐荥知不知道没有关系,他不须再等着了。
日染天边倦色浓,无边斜阳映山红,这山不比华山,似一个矮墩墩。山上树木干巴巴的覆着大雪,无人来扰的深山,雪更显洁白。
人影穿行,踏雪不留痕,不过借着周遭树木之力,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即便寒冬,他额上也出了些许薄汗,身后的背篓分毫未移。
山顶易寻,但温泉好似不在这处,他乱了脚步,飞身到一棵大树上,看见不远处有丝丝烟雾升腾应该就是了。
唐荥抱着一丝侥幸,他寻错了方向,程屿不见得就能对,且自从进了这山之后就没看见程屿踪影,说不定被他甩到身后。
果然那烟后就是温泉,那泉水不大,呈椭圆形。
离泉水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温泉周围一圈的雪早就化得干净,而且树木丰茂,一时很难寻到。
将草木扒开,唐荥一屁股坐到泉水边上,刚想将那个背篓卸下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以及一声高亮的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