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不是唐荥下的,你中的也不是毒,只是探寻不出来而已!”辰露晞无奈的说。
“你就是包庇他!”秦首怒吼道。
“我没有,若是你实在气不过。你可以照着我肚子来一剑,痛你所痛,如何?”说着辰露晞将手中宝剑奉上。
“你··你愿意!”秦首结巴着说。
“没什么不愿意的!”辰露晞说的淡然。
“哼!”秦首一把将他手中的剑打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本来这事儿就是冤枉我,如果我在这处将你所伤,便为我不对了,到时,别说我的话没人相信,同门相残这件事,就连华山也不能留下我了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辰露晞拱手应承
“若是从前的大师兄还有几句可信,如今的你,拿什么叫我相信!”秦首冷冷喝道。
“那你还要如何?”辰露晞问
“我···!”秦首顿了一下,怔怔看着辰露晞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入烂柯峰,当燃藜长老座下弟子!”
“你··!”辰露晞呼吸一滞实在没想到他能提出这种要求“你师父待你不薄!”
“那又怎样!”秦首一挥袖子“没出息的师父,能带出什么厉害的徒弟,唐荥那种资质都能拜上烂柯峰,我分明强他不少!”
“这样的事华山从来没有过,你若是拜上烂柯峰,你就得退出你师父门下,你非要这样吗?”辰露晞劝道。
“当然,我若是燃藜长老弟子,定不会比你和顾麦蕊差!”秦首仰着脑袋骄傲的说。
“你可知我师父从不督促弟子练武,只是在幼时提点过两句,这些年再也没管过我们,你这个时日拜入烂柯峰,也学不到什么去!”辰露晞苦口婆心的劝道。
“怎么会!就算师父不管!”秦首眼睛露出贪婪的光,死死盯着辰露晞说“我还有师兄啊!届时你是我本家师兄,我要你像对待唐荥那般,疼我,爱我,护着我,唐荥是我师弟,我自然不会再多言我亲师弟的事!”
“你···!”辰露晞一时哽住“这事我做不得主,得去禀明师父!”
“做不得主!”秦首扬起一抹邪笑“华山的事你都能做主,你当我是傻子吗?燃藜长老从不管事,整个烂柯峰还不是你说了算!师兄,这事犹豫不得,你要是现在不愿意,一会儿我就改了主意了,不然就杀了我,或者在华山关我一辈子!”
“你以为··!”辰露晞喘着粗气
“我以为什么?你不敢杀了我,你要是这样做,就是你深恶痛绝的手足相残,同门相害,你若是这种人,当初就该给我一剑,何必等到今日。我只是想找个靠山而已,在华山上能叫别人多看我一眼,对于唐荥也不会再有偏见!”
“你说话可算数!”辰露晞一个眼刀飘过去。
“那就看大师兄是不是真的拿我当亲师弟,若有半分不公,抑或是唐荥有的我没有,那就不要怪我失言!”秦首恶狠狠的说。
“若我真拿你当唐荥,今日就该打死你!”辰露晞瞪着他说。
“诶!”他摸上辰露晞肩膀“唐荥做了那样出格的事你都护着,现在又来替他遮掩,你这样的师兄怎舍的伤他,之后我入烂柯峰,师兄定要一视同仁哦!”
“你···你跟你师父要好好说,不要伤他的心!”辰露晞妥协的说
“是!”秦首喜笑颜开“多谢师兄关心!”
“我可以承认你是烂柯峰弟子,但最近一段时间烂柯峰上唐荥病着,你不好过去,等唐荥病好了你再搬过去!”辰露晞提出条件。
“师兄说的可是借口!”秦首质疑道
“什么叫借口,你若是一点不相信我,也不必拜入烂柯峰门下!”他加重了语气。
“师兄!我是想相信你,你得要我相信。”秦首梗着脖子一点不弱气势。
“你还要怎样!”辰露晞皱着眉头
“我没入烂柯峰之前,就一直跟在师兄左右,师兄在哪,我便在哪,若有人问起来,师兄得说从今以后我就是烂柯峰的新弟子!”秦首走到近前,似笑非笑的说。
“随你!”
秦首拜入烂柯峰这件事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辰露晞最先说服的就得是掌门。掌门对他历来信任,可对这件事却是觉得极为不妥,想要劝说两句,可辰露晞死咬着跟唐荥没关系,只是觉得对秦首亏欠,还他些什么。
掌门也没再阻拦,随着他去。
他还想要跟秦首的师父商量一下,可到了那处便看见,一个头发斑白的小老头倚着门框看着秦首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
长老没有面露难色,只是嘴里絮叨着“能出来就好,去哪都可以,那山顶上风大,之后得多穿些衣服!”
秦首不耐烦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不仅山顶的风大,这里的风更寒,辰露晞觉得心里冰凉一片,任何事都要覆水难收了。